麥由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是聯姻,但姓氏不同就是矛盾所在。姓岄的,在泠家根本不可能有地位?!?
喬平揚沒有看過白檬寫的那些古代宮斗言情小說,但他基本也能想象中泠風眠的母親當時所處的環境。一個女人,被自己的家族作為棋子,孤身一人嫁入可以說是敵方的族系,還要為敵人誕下兒女,寫寫大概能寫出一部長達十卷的辛酸血淚系列大作……但更令他在意的是,泠風眠會怎么樣?作為冰冷的政治聯姻下誕生的第一繼承人,他是怎么長大的。
他不想從狐貍的嘴里聽說他不愉快的童年。反正聽到這里他也多少能察覺到狐貍為什么離開了。
“吃飽了突然覺得好困。來一起睡覺嗎?”喬平揚打了個哈欠,朝泠風眠勾勾手指,“變回白狐吧,好久沒有抱著它睡了。”
應了他的要求,尾巴蓬松的多尾白狐后腿一躍,跳上了床。
喬平揚摟著白狐,把臉埋進了狐貍柔軟的肚子里。這是動物身上最脆弱的部分,輕易不讓人碰的。他每次把臉埋進去都能被深深治愈。
不要緊,不管來者是何方神圣、又帶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一次他也會拼盡全力保護好這只漂亮的白狐。或許強大的妖神大人并不需要區區人類的保護,但他就是想這么做。他把泠風眠看得很重要,所以他會保護他,不遺余力、不擇手段。
有時候不找麻煩,麻煩也會像瘟神似的自己找上門來。喬平揚現在就是,出門喝個咖啡都能被掃把星纏上,他已經煩得想把咖啡潑在對方的臉上。但考慮到這么做顯得太娘炮,他才克制住了自己的內心的洪荒之力。
“喬先生,你在聽我說嗎?”
喬平揚機械地扯出假笑:“在。”
這個男人說什么聽說這家店的咖啡很好喝所以今天來嘗試一下,未免太巧!絕對是追蹤了他跟著來的。他看著對面男人眼角下的淚痣,決心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
此人不是善茬。
其實紫丞那種類型還算好的,至少眼瞅著就“壞人”。而這種整天沒事笑呵呵的,才是肚子里不曉得有多黑。因為他自己也是這種類型。俗話說得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撞人設。扮豬吃老虎的,有他一個就夠了。再來一個豈不是搶他的風頭。
泠諾笑得溫和又儒雅:“你說你和泠少在同居?”
“嗯?!?
“那你們關系親近,泠少應該能聽你的勸吧。我原以為我逃婚激化上下兩派的矛盾,泠少肯定會因為擔心兩派交戰回岄柬雪山去。是我失算了??磥磉€得麻煩你去勸勸?!?
一派胡言。
喬平揚心中不屑,問道:“為什么要讓他回岄柬雪山?!?
泠諾笑容一頓,眉間微微凝起,語氣也跟著沉重起來:“不瞞你說,上派現在的年輕血統大不如前,外強中干,只是個徒有其表的空殼。岄彌嫁來作為眼線,很快就會看穿上派現在的真實情況。到時后果不堪設想。我們需要像泠少這樣實力強勁的領導者,樹立新的威信。泠少貴為第一順位繼承人,離開了那么久也該玩得盡興了吧。”
“他沒說過玩夠了。我就當做是還沒玩夠。”喬平揚一攤手,表示沒什么好多說的,“你能說服他就盡管去,但別把我扯進去。我不會參與你們家族內部這些無聊事,泠風眠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他不樂意做的事我絕對不會勉強他?!碑斎荒阋残菹搿_@句太咄咄逼人,所以沒說出口。
“……喬先生現在是以泠少夫人的身份在和我說話嗎?!便鲋Z語氣開始起了變化,如果說到剛才為止還是笑里藏刀,那現在便是明著亮刀子。
喬平揚差點被一口咖啡嗆死。
……夫人?
……
隨便他怎么說吧。
“你要這么理解也行。反過來也行。我向他求過婚,他也答應了?!睕]錯,就在圣誕節,大馬路上,可浪漫了,哈哈哈。喬平揚回想起那天的場景還是會忍不住微笑。像吃了一嘴蜂蜜的小熊維尼似的,心里甜。
聞言泠諾虛偽的笑意終于從臉上消失殆盡。
喬平揚饒有興趣地看著這變臉術,嘲諷道:“呦,泠先生,還有兩副面孔呢。我比較喜歡你這樣,真實。說真的,我今天約了人,差不多也該到了,就不留你久坐了?!?
泠諾冷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真以為泠少會在乎一介凡人的生死嗎。”
“你想說什么?”
“我從小和泠少一起長大,敢說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你才出現了多久?憑什么你可以,我不行?!?
……
這問題有意思。
喬平揚思索后答道:“可能因為我比較帥。”
“……”
“……呃,你不同意?”
泠諾的眼底泛起寒光,他冷冷道:“區區人類,對靈狐族如此無禮,我給你一些懲戒,相信泠少日后也會理解我的。”
日后……
哪個日后。
喬平揚覺得自己好污。當然臉上還要表現出一貫的風輕云淡。
“送你一份大禮吧,接好了。”
泠諾從懷中掏出一個木質的匣子,方方正正,大約半個巴掌的大小。
……
這是什么暗器。大庭廣眾之下不至于弄死他吧。
喬平揚暗暗想到。
匣子打開后,有一股檀香的香味撲鼻而來。喬平揚直覺感到不妙,不能吸進去,卻到底是遲了一步。香氣隨著他的呼吸已經進入了肺葉中。他下意識地用右手握住了左手中指上的靈石戒指,上次被抹脖子時靈石碎了,這是泠風眠送他的,他不希望又弄碎。
呼吸仍在繼續,而他的意識在短短數秒之間斷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