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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鄭杰嘴角稍微的抿了抿,天真的道:“我自從那次生日宴會就沒有看到過盧珍珍,而且我和她也不是很熟。”
“這么說,你是在這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死者?”
“那是當然的了,我根本就沒有見過她,因為我和她不熟!”說完,鄭杰笑瞇瞇的道:“我這下子連人都沒有見過,更不可能殺人了,警官,現在就可以讓我回去了吧?”
程曼眉角稍微一蹙,笑著道:“你現在就想要回去,是不是太早了點?”
“更何況我們都還滅有詢問完畢的呢,好戲才剛剛開始不是嗎?”祁少晨嘴角輕緩勾起,盯著鄭杰就道:“你應該是認識字的,那就請你看看我們法醫做的這份報告,你應該會感到驚訝,但是還請你別叫出聲來,畢竟我們也是怕吵得。”
鄭杰拿過那報告一看,渾身就開始猛烈的顫抖起來,這都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都是你們警察偽造的,就想要誣賴我!”
鄭杰將桌子拍的很大聲,盯著程曼和祁少晨看了會,奸笑道:“我不會中你們招數的,你們就是想坑我,對不對,不然怎么可能會有這樣報告出現在我的眼前!”
“鄭先生,你現在不相信也得相信,我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你的頭發絲,而且你剛剛也說過在死者死亡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那么我現在倒是想要問問你,為什么你的頭發絲會出現在死者的身上?”
鄭杰搖頭,冷哼道:“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警察別想著將事情栽贓在我的頭上來,明不明白!”
“你真的要將這說成是栽贓,我們警方也有辦法讓你承認這個事實!”程曼拍了下桌子,指著報告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們警方的發現對比你身上的頭發絲做出來的,相信你剛剛應該還記得,我們有人在你的頭上拔了頭發吧?”
鄭杰渾身僵住,冷著眼道:“那又怎么樣,難道你們就不會在我的頭上多扯幾根,然后再偽造成從案發現場找到的嗎!”
程曼冷眼一掃哦,盯著鄭杰:“事到如今,你還想要狡辯不成?”
“這不是狡辯,我說的都是事實!”
鄭杰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道:“我都說了我不是,我沒有做過,但是你們為什么要抓我!”
不對,兇手一定是這個人,但是這個男人為什么到現在還想著狡辯……
“鄭杰,我現在還想問問你,何上是怎么死的?”
鄭杰微微一愣,抬起眸子道:“何上是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那么盧珍珍是怎么死的?”
“她……”鄭杰猛地想到什么,連忙改口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現在能不能將我給放回去,我還要去好好的上班。”
程曼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冷著眼,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這個男人嘴皮子太硬,實在不知道從哪里讓這個男人招供,實在有點太難了。
顧景柯不知道從門口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淡淡的道:“審訊進行的怎么樣了?”
程曼搖頭道:“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了什么,就是不肯招供,我也覺得奇怪的很呢。”
鄭杰嘿嘿一笑:“我不是兇手,為什么要招供?”
還說自己不是兇手,程曼都想狠狠的走上前去揍鄭杰一頓,簡直太渣了!
“證據確鑿,你難道還想要說自己不是兇手?”顧景柯伸出手,在鄭杰的眼前一晃,笑著道:“鄭先生,還勞煩你看著我,我想和你說清楚,若是有什么誤會我們也好早點解除不是?”
鄭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睛居然不由自主的朝顧景柯看去,眼神顯得有些慌張,盯著顧景柯詭異的瞳孔后就頓住,沒有任何的動作,仿佛被吸進去了般。
程曼和祁少晨在旁邊不吭聲,不敢打擾到這兩個人,而鄭杰反應過來后卻是已經晚了。
“鄭先生,不知道你是怎么殺死死者的,也就是盧珍珍……”
鄭杰咬了咬牙,眸子閃過糾結和害怕,他猛地咳嗽一聲,咬著自己的舌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清醒了過來,他握緊拳頭,身上冒著一身冷汗。
“呸——”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水,看的程曼眉角微微一蹙,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為了不受控制,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簡直太國苛責,也太過狠心,這么多血,應該咬了舌頭很大一個缺口。
要造成這樣的缺口,用的力氣怕是很大吧:“鄭杰,你是想自己咬舌自盡嗎?”
“警官,你們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居然問我是不是使詐,可真的是搞笑的很!”鄭杰猛地搖了搖頭,瞪著眼道:“警官,你要對我做什么我清楚,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成功的!”
“即便是不成功,這頭發絲的證據也能夠讓你定位為兇手,犯罪嫌疑人,你明白嗎?”鄭杰眼神一晃慌張,但又想到就道:“真的是這樣嗎?若真的是這樣,那你們為什么還要這樣守著我,我倒是覺得你們在撒謊呢!”
說的沒錯……程曼手指緊緊的捏著,掃了眼顧景柯就點了點頭,若是兇手堅決說自己不是兇手,他們警方辦的這個案子也不行,也要犯人自己坦白才行。
不然沒有冤情的案子都會變成有冤情。
顧景柯嘴角輕微扯了扯唇,淡笑道:“沒有想到你還真的是個聰明的人,不過不是聰明人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吧,這樣的設定,就像是原先就準備好了,就等著獵物往自己的陷阱里跳……”
既然你設置陷阱,那么就別怪他也來湊合一腳了。
嘴角,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向上彎著,很是一番風味的模樣,程曼和祁少晨看了看,都知道顧景柯是有其他的想法,不由得站起身,對視著道:“既然你這樣嘴硬,那么我們就好好的等著你說出實話的那天,當然,我們也沒有這么多時間陪你在這里耗著,所以就先走了。畢竟,我們是有事情要忙的。”
說完,兩人伸出手朝鄭杰揮了揮,笑道:“鄭先生,你既然這么喜歡這個地方,那么你就好好的呆著吧,反正我們沒有任何的問題,另外我們還有案子,就這樣了,再見。”
顧景柯也跟在兩人的身后走出,眼神變得深沉,等回到辦公室,程曼就像方才那樣鎮定,伸出手抓了頭發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們到底要怎么辦。”
這個人死都不改口,那么就真的不好辦了!
祁少晨杵了杵顧景柯的肩膀,問道:“我說你應該有方法了吧,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出來,對不對?”
反正案子沒有什么進展,而且這一個案子都是最重要的,只要徹底破了這一個,想必前兩個就沒有什么難處,所以現在最重要就是將這個案子給盡快解決了。
顧景柯坐在椅子上,大腿伸出,左腳搭在右腳上,顯得高貴的很:“我說過我有方法嗎?”
緊接著,他伸出手接過開水,笑著道:“程隊,你們應該是誤會我的意思的,我只不過是不想待在那里陪著那個抵死不承認的男人瞎耗,反正證據在我們的手上,所以那個男人不管怎么狡辯,后果都只會是一樣的。”
說完,顧景柯就輕輕松松的靠在椅子上,讓祁少晨和程曼恨不得上前一步,然后狠狠的抽他幾巴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