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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大老板最討厭被背叛,現在大剛心中都捏了把汗,他怕被遷怒連累,在心中將大剛詛咒了十遍,問候了祖宗十八代也不覺得解氣,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殺了這傻子!
“我想過,不過避免被你陰死,我寧愿這樣為自己拼一拼!”大剛回了一句,腳邊的老大動了動,他立時如炸毛的貓,“你給老子別動,你知不知道他剛才是想犧牲我們?”
“他懷里有什么東西,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剛剛就是想從懷里拿東西出來!”
老大怔愣,大老板的懷里有什么……五顆手雷,他這是準備將手雷扔在他們身上,自己好逃之夭夭?目光寒了寒,早知道大老板這么狠,可沒想到這么快應驗在他身上。
見身下的人終于不再動,似乎是被他說通認命了,大剛登時往旁邊吼道:“你們這些警察還不來抓人干嘛,想讓我們走就早說,別搭上我這條小命。”
大老板面色黑的能滴出墨水來,目光沉靜,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大剛,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般,可那黑黝黝的槍口看起來這么冷硬無情,嘴角扯了扯,不冷不淡的笑。
原來,被槍指著腦袋的感覺是這種滋味。
原來,人在逼急了還是會做出瘋狂的事。
比如眼前這一位,他栽在太相信他們不敢反抗,長居高位者的姿態,讓他忽視掉這一點。
“你有種。”大老板斂起目光,連眉心都舒開,像是已經知道無力扭轉乾坤。
穆冥一行人面對這一場變故也是微蹙著眉眼,不見得松開,他們怕這又是一出戲,一處戲中戲,不敢太過冒失就讓人去抓人,只細細的打量著大剛的神情。
可大剛等不及,他越多拿著槍幾分鐘,就越覺得沒勇氣沒力氣,這槍太沉重,幾乎壓的他喘不過氣,幾乎讓他忘了呼吸忘了使力。
“你們這群警察倒是快點,扭扭捏捏像個什么樣!”大剛氣急,“再不過來,老子不干了!”
四人對看一眼,派出四個特警朝他們那邊靠近,見終于有人過來,大剛眸子微喜,可拿著手槍的手稍稍偏離,大老板趁著這個機會,眸光如狼一般盯著那把槍。
身姿矯健的抬起腳尖,在大剛手上一踢,大剛看爭不過大老板,借力使力將手槍往上用力一拋,手槍立馬被踢人不遠處的樹叢,大老板反應迅速的撲過去。哪知道有人比他更快。
大剛拼了命的抱住大老板的腰桿,讓他動彈不得,眼看著快要將槍支拿到手,就這么被打斷,大老板氣的瞪紅了眼,不管不顧的用手肘往腰上的人死命的捅。
一拳拳將大剛幾乎打成內傷,可他仍舊不撒手,特警立馬加快速度,用槍指著三人的腦袋,同時整齊有力的喝道:“雙手抱頭,蹲下!”
大老板還是不停的打,似乎是被逼急了,特警將人拉開,用手銬扣住三人。
這時大剛下癱軟成一團一動不敢動,眼神看著天空的月色,微微迷離,似乎看到美女在月亮上翩翩起舞,輕聲咳了咳,他和老大倒在一起,老大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
“大家趴下!”這時傳來一聲低喝,四位特警中的一位猛地將手中的兩樣東西使勁往遠處丟,之后將大老板的身體撲倒在地,眾人知道這是什么意味,紛紛趴在地上。
這動作只在幾秒間,“轟”的一聲,幾乎是地動山搖,草皮子都被震動,不遠處也冒出蘑菇云以及傳出燒焦的氣味,眾人心有余悸,而大老板只是露出輕嘲的笑容。
而也就在這幾秒間,顧景柯用手攏住穆冥的身體,祁少晨用手攏住程曼的身體。
幾乎同一時間,對著不同的人,兩個大男人實行同樣的動作,事后,程曼一把從祁少晨手臂下跳起,身體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直奔大老板面前。
方才她可明明白白的看到那是從大老板手中拿出來的手雷,這該死居然想和他們同歸于盡,不然就是想趁亂逃走!難怪他剛才那么毒打大剛,很明顯是要轉移他偷拿手雷的視線。
料定轉移了他們的關注點,他才好神不知鬼不覺悄無聲息的下手,幸好特警反應快速,不然后果不堪設想,程曼拂了拂胸,走到大老板面前一把抓過他的頭發。
將他的頭快速提起,這一動作將行如流水,大老板咬著牙幾乎滴出血,他從沒被一個人這么對待過,以這種侮辱人的姿勢,而且還是個女人!
幾乎將眼睛瞪出血來,也不見程曼動一下、手指松一下,她笑了笑,將眸光放到最低:“你這人,太自大!”
大老板在這一瞬間,氣勢全無,氣場降到最低,臉色就猶如昏天暗地暴雨傾盆的天氣。
眼光已經出現灰敗之色,在一旁的大剛大大的喘了口氣,小命幸好保住了!
“唰”地程曼兇狠的將他全身翻轉,她是刑警,翻一個人不是難事,伸出手將大老板的身體搜了個遍,將一把槍和三顆手雷搜出來,眾人才重重的松口氣。
沒了這些,大老板就如拔了牙的老虎。
☆、129尾 主使身份,泣不成聲
看著程曼做完這一系列事,祁少晨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泛起濃濃的苦澀,真不是滋味。
而另一旁的穆冥則是冷著張臉站在一處,她根本不需要他護,雖然被護著的感覺很奇妙,可她總覺得全身上下不舒服,她都要覺得是不是自己獨來獨往慣了。
現在有個人想強勢加入她的生活,她第一反應便是抗拒,目光在某處,可是不由自主的轉到身前的某人身上,那人似乎察覺到視線,轉過頭來,抿著唇,給她一個無比安定的笑。
這一刻,她似乎聽到心動的聲音,“怦怦”而跳,沒個規律,她晃了晃腦袋,閉上眸。
可剛一閉上眼,腦袋里又閃過那抹笑,穆冥咬了咬嘴皮,使自己恢復冷靜,可是這根本沒用,幾乎像是映襯什么,心底有種東西正在萌芽而生,帶著躁動的心情。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人,有種東西一旦生出便不由自主的成長。
將眸光移開,匆匆走向祁少晨的身旁:“我們盡快下三趕往香鎮警局。”
將手槍和手雷通通用取證袋裝好,特警帶著人開始下山,到了山底才發現香鎮的人都沒睡,燈火通明,也是,經過剛才那一場爆炸,誰還能不在睡夢中醒來。
誰都明白有事發生,所以都聚集到村長家門口,就連老弱婦孺也杵著拐杖緩步靠近村長家,門庭若市的家院讓村長愁眉不展,他也完全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白天警官剛從他家走一趟,接著傍晚又來了一群警官,現在大半夜又發生一起爆炸,明眼人都知道事情不簡單,一定是有大事發生,而且他是村長,他們不來他家去誰家?
有一高壯漢子問道:“村長,你知道山中發生啥事了嗎?那爆炸聲會不會引來火災?”
“有那么多警官在,你們怕啥!”村長一拍桌子,喝住眾人的喋喋不休的語氣,“你們給我安靜的在這等著,那么多警官們不會讓我們有事的!”
站在另一處的石虎想了想,試探的開口:“鬧出這么大動靜,會不會是幕后黑手被抓了?”
想到白天顧景柯的問話,村長心中卻是“咯噔”一聲,若是幕后黑手被抓,難道真是他小兒子干的這些壞事?嚅了嚅唇,干澀的嘴巴涌出陣陣血腥味,他用力咳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