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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別當啞巴!”又一個壯漢喊話,愈發(fā)的不饒人,“我知道你們會說話!”
這時石田和李明遠也從警局出來,看到外面這場景明顯一愣,兩人走過去扯了扯二胖的衣服:“這是怎么了?鄉(xiāng)親們怎么都來了?”
“你們問我,我還想知道呢!”二胖頂了一句,煩躁的一揮手,將籃子放在石階上就往前走去,石田和李明遠想拉住人,奈何手太慢,反應過來后二胖已經去了前頭。
穆冥和顧景柯站在那,看著人群,昨晚去看戲的長輩都不在,包括村長也不在,這是為什么?村長他們過河拆橋,還是根本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朝后招了招手,李明遠和石田上前,穆冥蹙眉:“你們去一個人找村長,告訴一下這里的情況,若是可以,讓他盡快到這來!”
只有讓村長來才能阻止這些突然發(fā)狂的人,對方有刀有鋤頭,可他們有槍,可是能朝著他們開嗎?答案是絕對的不能!他們是被別人煽風點火,不是出于本意。
若是朝他們開槍,情理不合。
在前頭站住,二胖在這時粗著嗓子喊道:“各位同鄉(xiāng),你們這是干啥?穆警官和顧警官給我們查案,幫我們抓真兇,你們可別誤會了好人!”
“二胖你這個混小子,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鄉(xiāng)里人,你的那顆心是不是黑的沒底了!”
壯漢吼道,抬起手指著二胖的臉,一臉的不屑和嫌棄,還朝旁邊啐了一口。
李明遠走到門口,正想從旁邊溜出去,哪知道被一個壯漢堵住:“你想走哪去?告訴你們,今天不交人,不讓我們見到石光,誰也走不出這警局!”
李明遠瞪了那壯漢一眼,還想往外沖,哪知道壯漢一招手,立馬上來幾人揚著手中的
☆、100尾 神樣對手,豬樣隊友
肖強從警局內出來,陰陽怪氣的語調讓人惡寒起了雞皮疙瘩,石田在他后面抖了抖身體,只差沒配個白眼翻過去,他這下把肖強找出來,這不是給人添亂嘛!
看著肖強的后腦勺,石田心里后悔的要死,可是人已經出來了,不可能再把人推回去,咬了咬牙齒,石田看到顧景柯正看他,慢慢的湊過去問道:“顧警官,有什么事?”
他問的小心翼翼,生怕顧景柯是在怪他多事,扯著笑臉,有些難看。
“去搬個椅子來。”顧景柯手指在臺階上的竹籃點了點,轉開眼道:“得吃早飯了。”
石田聽了話轉身去警局內搬了椅子出來,將椅子在石階上擺放好,顧景柯慢悠悠的把早點擺放好,拿起個小饅頭咬了一口,那模樣就像這里只有他一人,完全不受干擾。
外界的東西對于他來說,完全不存在,穆冥走過去,彎下腰拿起一個干干凈凈的白面饅頭啃了口,清香微甜,唇齒留有余香,用空著的手拿起個咸菜包子往前一遞:“吃吧。”
眸光冷沉和她動作極為不符,石田看她這動作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小心的接過,稍稍抬眼瞅了瞅肖強的背影,不太確定的問道:“這是給我的?”
穆冥直接不再搭理他,石田了唇,看向顧景柯希望他給個說法,可那人照樣不理睬他,最后轉眼看向手心里的咸菜包子,一狠心直接上口,咸菜包子登時少了大半。
在心里嘆了句香,石田的肚子“咕咚”一聲,直接讓他將手上的包子都給吃進嘴進了肚。
肖強眼觀八方耳聽四路,身后的動作自然瞞不住他,在心里罵了句娘,他都還沒吃飯,這三人真是把他當什么了!摸了摸肚子強行壓回轉身的想法,往堵在門口的那些人走去。
顧景柯看著他的背影,眸光沉了沉,這肖強是蠢的跟豬一樣不知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他的狐貍尾巴,還是裝出來的淡定,經過昨夜的事情不可能還這么自然的面對他們。
除非肖強太會裝,想借著演技蒙混過關,或者他太過于愚鈍,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可這兩個猜想,顧景柯瞬間否定后宅肯定前宅因能犯下這么大的事,幕后的人不可能找一個不靠譜的人當盟友,有句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照這樣的說法,肖強藏得可真深!狐貍尾巴是不是卷起來了!
顧景柯收回視犀專注的吃著早點,白皙的指尖輕捏著饅頭,捏氣的模樣仍不被掩蓋。
穆冥眼角的余光不動聲色盯著門口,肖強走到離門口還差五米遠就頓住腳步,扯開不自然的笑:“各位一大早堵在這是做什么?難道顧警官和穆法醫(yī)做了對不住香鎮(zhèn)的事?”
眸子速的一冷,穆冥蹙眉,這肖強倒是會煽風點火,一句話就將仇恨值拉到她和顧景柯的身上,計謀可真高深,他的話中只提了她和顧景柯,卻沒提警局這一圈人。
這心思,好比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現(xiàn)在香鎮(zhèn)的人可看不清肖強的真面目。
“肖局,你讓那兩人吃完早飯就趕緊交出石光,不然他們就別想出這個門!”石虎上前吼道,卻始終給肖強留了一個面子,沒有馬上逼迫,只站在門口徘徊。
“各位聽我說,石光這人,你們是見不到了。”肖強提醒了一句,好意壞意還有待考究。
“肖局你這意思是什么?”石虎驚道:“難道那兩個外地人將他給處決了!”
說著,石虎抄起就要帶著人奔進來,肖強看著他那身板,也有些怕被誤傷,連忙阻止道:“不是的,你們誤會了,石光被小楊和二牛一大早帶去市局了,人還好好的。”
石虎不相信的看著肖強,眸間有疑惑閃過:“肖局,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就在你們來之前人才走的!”肖強拼命強調幾句,顧景柯和穆冥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靜下心神斂眉打量,這人替他們說話,準沒好事。
石虎被說的耳根子一軟,捏著鋤頭的手松了松,眸光轉動似在計較。
有個人在這時扯了扯石虎的衣袖,壓低聲音道:“那兩人是上面派來的領導,肖局是那兩人的下屬,肯定要替他們說話,他說的是真是假還不知道,你可要想清楚……”
本來軟了心思的石虎,一聽這話覺得有道理,瞬間又捏起鋤頭準備進來干架,可又礙于肖強在場無比糾結,從人群后又冒出一句話:“石虎,到了現(xiàn)在你可不能娘們。”
“要知道那張紙條可明明白白的寫著……”那人斜插的這句話,讓石虎瞪大的眸光一冷。
“你們說得對,我們人都已經來了,就不能空著手回去!”石虎咬牙瞪著里面,呸了一口,“讓他們吃完飯,看他們能耍出什么花樣,我就不信還能打贏我們不成!”
這邊的兩人吃著饅頭,門口那些人說的話一絲不漏的進了耳里,從那個人話中明確的抓到了一點:“那張紙條”,那張寫了什么東西的紙條守鍵。
可能就是因為那張紙條她和顧景柯現(xiàn)在才會被人堵在這出不去,抬起眼看向背對著他們看不清神色的肖強,“紙條”究竟是不是他寫的,按照這情況,極有可能。
否則開始怎么會將怒氣點引到她和顧景柯身上,后又說好話,這是要將自己的嫌疑摘個干凈,好一招拐彎抹角式的陷害方法,香鎮(zhèn)人看不清這里面的曲折,只知表面不知內面。
輕而易舉地就被肖強的善良表面所籠絡,而她和顧景柯注定是要背上那口黑鍋。
只是可惜了,可惜肖強低估了他們高估了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