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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韻冷冷的瞥他一眼:“放手!”高齊不放,不敢相信的看著何韻,就像從沒認識過她一樣,她和他在一起時從來就沒有大聲說話過,更談不上她這么冷的讓他放手。
從頭到尾的將何韻打量一遍,高齊感覺自己的心冷透了,從來就不了解過她。
白貿然想過來打死何韻,可是卻被小警察死死的抱住,只能在一旁用眼睛瞪她,咒她!
何韻詭異的笑道:“警官,你不想聽我解釋?想的話就請讓人拉開他!”她眼神平平淡淡,沒有任何波動,就像死水一潭,卻也冷的很,徹骨的冷,荒寂無物。
程曼揮手,讓人拉開高齊,可高齊見警察上前,轉過身一把護住何韻,將不寬的背留給何韻,低吼道:“她沒有殺人!你們滾開!”小警察被吼的一愣,頓住腳步,眼睛望向程曼。
他們也難做人,看著盛怒狀態下的高齊,穆冥不由想到白天白汐說過的那句話,說何韻根本不喜歡高齊,喜歡的是……梁昊。所以,這是因為嫉妒而引來的情殺?
高齊轉過身,手重新搭上何韻的肩膀,捏的她生疼:“何韻,我求求你,快解釋,人不是你殺的!”
這次換何韻用力推開他,像看傻子看著高齊:“高齊,我根本就愛過你,連喜歡都說不上!”她不值得他愛,所以這件事過后,忘了她。
高齊這下反而很冷靜,彎起嘴角,笑的慘白,目光靜靜的盯著何韻,只聽見他輕喃:
“我知道,可是我可以永遠裝作不知道。”
程曼眼神示意讓小警察強行拖人,將高齊拉開后,何韻眼神有微微一絲痛苦,還不等人捕捉,就瞬間消失不見,她定了定視線,抿唇,就算是跪著,背脊也挺得筆直。
放下手臂,穆冥揉了揉發涼的手指道:“何韻,請你詳細說一下案件發生的經過。”
魯杰找人開始準備記筆錄,何韻眼神黯淡,低了低眼道:“你們白天不是親眼看到我和她吵架?我嫉妒她搶走了梁昊,嫉妒她有個有錢的老爸,嫉妒她擁有的一切!”
白天時白汐諷刺何韻是不是還喜歡梁昊,他們四人也在旁邊聽,細細想來,她說的有一定的可能性,產生嫉妒之心,將人殺害,就是不知道她是預謀已久,還是突起殺意。
何韻模樣長得清秀,人有股子書卷正氣,又長得瘦小,真的看不出來是殺人兇手。
顧景柯眸光幽黯加深,眉梢向上揚了揚,彎起嘴角問道:“你以前,來過這家飯店?”
何韻微微疑惑,抬了抬頭,回答道:“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家飯店。”她不知道顧景柯為什么問,想了想,如實回答道,摸不清狀況讓她的心直泛慌亂,直愣愣的發虛。
穆冥皺眉,何韻回答的有些不對,往顧景柯望去,只見他居然也往她這邊看,心下疑惑。若何韻這次是第一次來,那么房間的安排是巧合?這么巧就安排在了可以跳窗的上方?
“對于梁好證明你不是兇手有什么解釋?”程曼將目光從梁好臉上滑過,看到梁好的臉色只剩激動才轉頭看向何韻,眼神添了幾分凌厲,梁好若沒說謊,那她怎么做到的?
梁好滿懷期待的看著何韻,只希望她替自己辯解幾聲:“何韻你快解釋,說你不是兇手。”
冷冷的笑了兩聲,何韻轉過視線朝梁好那邊看去,眼神盯了好久,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半晌,她抿唇莞爾:“梁好,你別忘了我隨身攜帶安眠藥,也別忘了我給你喝的那杯飲料。”
她有失眠癥,每次晚上都輾轉反側睡不著覺,只能靠藥物助眠,在他們團隊里已經不是什么秘密,高齊以前還勸過她,讓她別吃那么多藥,說是對身體不好,可是不用藥物,她就會失眠到天亮,去瞧心理醫生,也只是說她的心結打不開,什么心結,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給那杯飲料里下了藥?”梁好瞪大眼睛,怔怔的反問,難怪那時她會突然想睡覺。
梁好點頭,毫不猶豫的道:“是。”之后她轉頭,朝程曼幾人笑了笑:“那個裝飲料的杯子我還沒洗,就在我房間里的桌子上,你們可以將它當做證物拿去化驗成分。”
她現在好慶幸沒洗掉杯子,這樣就可以天衣無縫、完美無缺,這樣想著,不由得又加深笑意,穆冥突地覺得她的笑有些刺眼,不是自首了的暢快,也不是仇恨被釋放的快意。
魯杰低聲朝身邊的小警察安排,讓他去將杯子收為證物。
“何韻,請你將殺害白汐的過程說清楚。”程曼走了幾步,腿站久了,有些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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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尾 你沒愛過,所以不懂
“九點左右我將梁好用安眠藥讓她睡著,然后將白汐約到這個山坳殺了她。”何韻撐了撐眼,用手捶著跪的酸痛的大腿,“白天我就看過地形,知道從這個山坳將人推下必死無疑。”
她說的輕巧,氣都不帶喘,可聽得人各懷心思,有人眼神復雜的看著她,有人則是通心。
“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攝像頭的,我是從窗戶跳下去,再用手機約的她。”她頓了頓,輕輕的笑起來,在暗夜里尤為悅耳:“我還讓她別告訴任何人,說這是一場女人之間的較量,誰贏了就擁有梁昊,輸了的人得自動退出且永遠不出現在對方的面前。”
“白汐這人經不得激,自然帶著怒氣來了。”她彎了唇,不懷好意的目光四處流竄,從程曼到祁少晨,從穆冥道顧景柯,再對上一雙痛苦無比的雙眸,微微停留又看向梁好。
她知道她說的話傷了高齊的心,可是她不得不說,心情五味陳雜,抵不過一個決絕。
“她愛梁昊,占有欲那么強,眼睛自然揉不得沙子,而我就是那一粒沙子。”她突地站起身,捶著跪麻了的腿,解釋道:“跪這么久了,罪也贖夠了。”
跪著,就是為了贖罪?那也未免太輕松了,一條人命,跪一跪,就能贖回來?眾人心中皆冷,程曼心中不平,奈何不好發作,只好壓下怒氣,冷哼道:“請繼續說下去。”
何韻笑道:“我約她就是為了殺她,將她推下山坳,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咬傷了我的手!”她抬起自己的左手手掌,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將繃帶拆了,那一道長長的傷口顯露出來。
那道傷口看起來很怪異,因為傷口中間居然有參差不齊的牙齒印,不細看發現不了什么,現在她特意撐開手指,將手掌攤的大大的,看起來尤為明顯。
而微隆起手,牙齒印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估計祁少晨檢查的時候她應該特意隆了手,這才未發現揭穿,真是隱藏的極好,將眸光冰到極點,祁少晨微有怒氣。
居然在他面前玩這招,因牙齒印外面這到長的傷口著實不像牙齒咬得,削蘋果劃得更讓人信服,那時就沒有深究,哪知道就因為這樣,被掩住了視線。
“將白汐殺掉,我本來是想去確認她死沒死,可是那對突然出現的情侶差點看到我,我只好走為上策,顧不得去將她牙齒上的血漬擦掉。”何韻狠了很神色,眼神飄忽不定。
她又轉頭看向梁好,目光有些悲戚:“之后我從窗戶爬回房間,將梁好叫醒,當著她的面用水果刀削蘋果,假裝不經意間在牙齒印上劃了一刀,血流的很快、很多。”
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計謀自己的說法,她又笑起來道:“梁好自然不會多想,給我包扎、上藥,還說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全然不知道我是在利用她見證我的傷口做不在場證明。”她說的極盡殘忍,梁好身子晃了晃,像受不了打擊。
梁好覺得自己根本沒回過神,只覺得眼前很沉、一陣發昏、腦袋很重,她的確沒有多想。
“我唯一沒料到的是,你們幾個居然是警察和那對情侶。”她眼神睨著這邊,指的自然是穆冥幾位,“你們發現的這么快,讓我逃都逃不掉,我本來打算去鄉里躲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