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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穆冥過來,他蹲下身,戴上手套捏起少許泥土,放在鼻間嗅了嗅,確實是血腥味沒錯,作為證物,將泥土也裝進取證袋內。
如果血液的數據符合柳沙的dna,那就能夠確定這是真正的案發地點!穆冥走過來,看了一眼血泥,瞅了瞅天色,給程曼撥了電話,讓她趕緊派人過來查探。
兩個人朝四處各自探了探,卻并沒有其他發現,夜晚風涼,心照不宣的回了車上等人。
車內很暗很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顧景柯將身體往背椅一靠,極具魅惑的道:“穆法醫,如今離真相越來越近,你有何高見?”
穆冥本是在假寐,被他這一打擾便沒了心情,她睜開眼,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明亮。
“現在只能確定柳沙最后出現的場景是在加油站,她到達加油站是晚上七點十五分零三秒,離開加油站是七點四十五分,如果血液真是柳沙的話,就說明她極有可能是晚上十點左右遇害。”
“因為我們從加油站到這里花了接近兩個小時。”穆冥撐了撐眼皮,“只不過她為什么這么聽話到這荒山野嶺的地方來?”
顧景柯接過話:“那通電話的內容,可能就是讓她到這兒來的原因。”也就在這時,穆冥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穆冥接過,來電顯示是程曼,不知道她有什么發現,哪知道程曼潑了盆冷水道:“柳沙的那通電話沒記錄,手機號碼也不是身份證登記,是黑戶。”
“我現在已經到了你們說的加油站了,估計兩個小時后到。”程曼看著車內的導航儀,眼睛一陣抽痛,開了這么久,還有兩小時。
掛斷電話,穆冥攤了攤手:“你都聽見了吧,內容估計找不到了,手機的線索斷了。”她方才特意將手機開為免提,所以程曼說的也一字不漏的入了顧景柯的耳中。
顧景柯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道:“柳沙來這是因為出差,是公司的白領,出差、公司、白領,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事業上的事惹來仇殺?”
瞇了瞇眸子,道:“會,你提醒了我,或許可以查一查她事業上的往來,至于李琪那個案子,讓人著重盯緊徐浩楠還有那個郭任,總覺得他們不太對勁。”
沒多久,程曼帶了人來,拉起了警戒線,畢竟人多,又有了新的發現,那就是柳沙身上的那些重要器官找到了埋藏地點!
器官埋藏在案發地點的兩百米遠處,因為夜黑,方才穆冥和顧景柯也沒有查探那么遠。
天氣的緣故,那些東西也早已發臭變爛,從土里刨出來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全是黑臭的一堆,但是作為證物還是放到了袋子內。
樹林也因為人多的關系,變得有些許生氣,而案發地點也因為燈光大亮。
采證完后,收隊重新回到了加油站,祁少晨正好在加油站等著,將一個本子遞上來,出口道:“這是那天晚上十點后唯一經過的車輛。”
掃了一眼本子,程曼問道:“沒有車牌號?”
祁少晨皺了皺眉:“夜太黑了,攝像頭的視頻太模糊,只知道是輛出租車,車牌號也只有第一位和最后一位,2和5,出租車外部標明是蘇克公司。”
有了公司名字,就等于又是一條線索,不會再是沒頭蒼蠅般亂查一通。
“讓人去查那天出租車的情況。”程曼將本子合上,“還有沒有其他發現?”
“并沒有。”祁少晨抬眸朝穆冥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穆冥根本沒看這邊,反而和顧景柯站的極近,親密的姿態盡顯,祁少晨擰了擰眉,別開眼去。
這一幕恰被程曼看見,程曼抬起手,頂了頂祁少晨的胸口,玩笑道:“怎么?難受了?嫉妒了?還說不喜歡木子,嘴硬!”
祁少晨愣了愣,嚴肅道:“別開這樣的玩笑。”轉身吹響口哨,干脆利落道:“收隊!”
程曼發愣了,揪緊了眉頭坐回車內,連招呼都不打直接讓人開車就走。
心下煩躁,想不清,就閃人!
黑夜沉沉,祁少晨看著那輛車遠去,眉頭攏的更緊了,速度也跟著加快了,甩上車門,就領隊出發。
穆冥奇怪的掃了一眼,問道:“他們這是怎么了?”
顧景柯壓低了聲線,開車跟上,半晌才聽到他回了三個字:“去投胎。”
------題外話------
案子其實已經明了,妞們快打開腦洞想一想魚接下來怎么反轉!
魚愛妞們,魚會加油!
☆、021尾 狐貍尾巴,開始露了
穆冥微愣,等明白過來后,眼神一暖。
回到警局后,草草的解決晚飯,就開始分析案情,顧景柯同祁少晨去了出租車公司,而陳君和于寒并沒有發現,李琪的那個案子卻要找人盯著嫌疑人,他們兩個就領了命。
穆冥進了實驗室,一個小時后出了低沉的實驗室。
將手上報告一拋,報告上大大的寫著百分之百符合這幾個字眼狠狠的震動了眾人的心,這就說明樹林的血跡的確是柳沙的,。
據如今掌握的證據,能夠判定柳沙是在那個樹林殺害,再被拋尸!
程曼轉了下椅子,讓自己面對著穆冥,將筆抵著額頭揉了揉,沉聲道:“出租車可能就是關鍵,但愿他們能有好消息帶回來。”
“嗯。”穆冥找了個位置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潤潤喉嚨,“但愿如此,也希望陳君他們能有些進展。”
程曼將腿懶懶的一伸,骨頭都在清脆的響:“說起陳君他們,不知道郭任和徐浩楠那些鬼心思什么時候露出馬腳。”
“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來的。”穆冥瞇了瞇眸,問道:“你讓人查的柳沙工作上的事情,有沒有消息?”
“差點給忘了,資料只有這么點。”程曼將電腦轉了一下邊,“恐怕柳沙涉嫌的東西不簡單。”
疑惑一閃而過,穆冥低下頭去看電腦上的郵件:盛大企業的財務總監。
現在只查到這么點消息,這女人確實不簡單,涉及財務的話,恐怕不會干凈的多少。
“你說會不會是挪用公款?然后遭來仇殺?”程曼玩笑似得問了句,視線緊緊的盯著穆冥的身上。
穆冥理了下思緒,道:“并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我弄不明白的一點是,誰跟著她來到了這里再將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