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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天族的和來到這里的其他人,他們進入那一方空間之后,居然被直接限制了行動,不管是天族想要去的藏寶閣還是其他的幾扇門,在其中都沒法移動,一群人只覺得似乎有什么在盯著他們看,像是驗證他們的身份一般,但是好在并沒有出什么事,因為很快他們就被彈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一條長長的走道,走道的兩盤掛著一大堆的畫,有練習用的,也有畫的十分精美的,只是畫的主題是一種兇獸,天族的長老盯著那些畫看了許久,最后也只是得出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結論。“畫上應該是一只上古神獸,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了……只是……神獸會建造這樣的宮殿嗎?”
他們沒研究出什么,就見到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林天煊推開了石門,然后直接跌了進去。
他們一群在在外面怎么折騰也打不開的門,卻在嚴淮旌到來之后自動打開了,眾人不知道這是什么原理,何況現在也不是他們可以開口的時候。
“……”所有人都不敢在這種情況之下出聲,時繁吞了吞口水,覺得面前的嚴淮旌開始冒黑氣了……
就在屋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眾人的耳中。
“喀喀喀”的移動石棺棺蓋的聲音,讓還震驚不已不在狀況內的眾人把視線都集中到石棺之上……
只聽一位天族的長老驚訝道:“這不是紫云石么?!”
天族少主瞬間就反應過來,接了自家長老的話:“是那種一塊便能讓人脫離*凡胎五塊就能助人成仙的紫云石?”
長老點了點頭道:“這是上古時期就已經消失了的礦產……居然用來打造石棺……是有多浪費……”
他們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因為一雙手緊隨著那個被打開的棺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使得氣氛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緊接著的是衣料的摩擦之聲,然后一個人就在那紫云石做成的石棺之中坐起來了。
一頭青絲披肩而下,如瀑一般覆蓋著男子的背脊,看起來發絲有著些許的凌亂,應該是方才的一系列動作的原因。他的臉微微發著紅,就像是睡了許久睡得很飽很是滿足一般,他的膚色白皙,甚至是肉眼可見的光滑,讓人想要觸碰。而那一雙鳳眸微斂著,睫毛卷翹,眼角微微上挑著,眸光水波瀲瀲,明媚不可方物,真真是眉目如畫,溫潤如玉的男子,只是看他一眼便讓人有一種春風拂面之感。
只是眾人沒有被春風拂面拂傻,反倒被那男子的臉震傻了。
非要說的話,這不就是一個精致了許多倍的林天煊么?!看那更加出塵的氣質,那仿佛仙人一般的舉手投足,那一顰一笑……
等等,形容詞太多似乎都不對啊!
他就在那里呆坐著,然后晃了晃腦袋,才抬起頭來看著一屋子人,似乎有些不清楚形式地發問:“你們都圍在我床邊做什么?”
眾人:“……”
這個一臉仙氣一開口背后就開始放圣光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林!天!煊!
男人慢慢從棺中站了起來,眾人才發現那石棺很大,似乎可以躺下兩個人一般,這不會真的是他的床吧……誰會睡在這棺中啊……那那邊的床有個鬼用啊……槽點真心太多不知道如何吐啊……
男子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偏古式的服飾,應該是他一直穿著睡覺的,可是過了這么多年,這衣服卻似新裁一般,而這宮殿存在時間的,眾人方推出來應該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宮殿了……
那么問題來了,這男子到底睡了多久?
王梓上前兩步似乎想要仔細觀察那男子,末了還道:“天使你在這棺材里睡了一覺就有保容養顏的功效嗎?我可以試試嗎?”
眾人:“……”白癡果然是白癡,說什么棺材,就算是棺材也不能這么說,沒聽見剛才那人說那是他的床了。
眾人正腦洞大開呢,就聽到從進屋子就遭受到打擊的嚴淮旌顫抖的聲音:“你們,先出去。”命令一般的語氣,讓眾人全身都一僵,這位說話都開始冒殺氣了……
一群人集體咽了咽口水,也沒有八卦那個從棺材里冒出來的古裝睡美人到底是不是林天煊的本人的心情了,麻溜轉身就出了屋子,然后他們就看到門當著他們的面直接關上了……
隔絕了一切。
這會子的嚴淮旌似乎對這間屋子了若指掌一般了,他先是開啟了機關,將這一方空間完全鎖死,然后轉頭,神情復雜凝視那穿著白袍的人……
睡了成千上萬不知道多少年歲的人此刻還有些迷糊,但是感受到嚴淮旌的目光,他卻柔和了眼中的情緒。他抬了抬手,像是做過無數遍地那樣喚他:“淮兒。”聲音柔和,還是一如往昔。
嚴淮旌本來還殘留著的理智在這一聲呼喚聲中全盤崩潰,他像是一只野獸一般將人直接撲倒在那石棺之中,凝視這眼前人的容顏,慢慢將這張臉與方才驚鄂地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那張臉慢慢重合起來。
這個石棺當初就是他為了討好他所造的,他也給自己留出了很大的空位,不管是了人形,還是獸形……
在黑暗與迷惑之中掙扎了這么多年,徘徊了這么多年,當重新見到這個人的時候,當全部的記憶因為見到這個人一股腦全部涌上的時候,他恨不能將眼前的人撕碎吞噬入肚,讓他永遠都無法離開自己……無法這樣……將自己當一個玩物一般玩耍的心情,在此刻全部涌了上來,根本無法壓抑!
可是所有總總,最后只變成了一個輕柔的親吻,以及一聲間隔了千千萬萬年的“師傅……”
通過契約,林天煊可以感受到嚴淮旌的心情,寂寞,痛苦,孤獨,彷徨,迷茫,所有總總,都可解釋為無法忘記所愛……
他沒有掙扎,任由嚴淮旌像是要把他揉進懷中一般緊擁著,為了等到這一天,他讓嚴淮旌背負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