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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納悶,雖然師尊于自己是個如父如師的存在;雖然師尊是自己在這個世界里最親的人;但沒事畫對方的畫像這種事——還是下意識畫的——很古怪肉麻有木有!!!
葉息絕不承認這是思念或牽掛,只歸咎于昨晚那個白衣鬼影,把哥嚇懵了。哥的鴨梨有誰懂qaq?!
心猿意馬顛三倒四地過了三天,順風耳仍舊動靜全無。葉息試著用順風耳去探聽無相門的動向,結果一無所獲。別說遠在千里的鹿湄山,就是附近的蕪臺鎮——以前他集中神識可以聽到——現在也聽不到任何聲響。
倒是聽到某魔頭咋咋呼呼地喝叫:“臭小鬼,你不是要交本座新游戲的嗎?快給本座滾過來!”
葉息早把血魔給忘了。這時才想起來,順風耳是殷陌制作的法器,他也許知道這東西為何失靈。
帶著小寶趕到囚禁殷陌的黑洞,里面居然不止殷陌一人,還有一位白衣書生。
葉息與那書生甫一照面,就驚得跳起來。此人不是那晚闖入繁花谷、搶了自己飛劍和法器、攪得自己心思不寧的白衣鬼嗎???
白衣鬼對他莞爾一笑,道:“小朋友,我們見過面的。”
葉息幾乎是尖叫道:“你你你是誰?”
白衣鬼溫文地做自我介紹:“在下無相門白鏡汀。”
葉息聽到這個名字,下巴砸到腳面上半天都合不攏。
“喂小鬼,傻了?”殷陌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七魄回來了五魄、還有兩魄在空中飄著,葉息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是白、白雪、他爸?”
白鏡汀一點頭,道:“犬子不才,多蒙照顧,在下不勝感激。”
一旁的殷陌早急得上火,嚷嚷著打斷他們:“你們廢話恁的多!特別是你!”
他一指葉息道:“小鬼哪來那么多問題?我來告訴你,這笑面黑心滿肚子壞水的家伙,就是雪胤的師兄,你該叫師伯。他為什么會在這里呢?因為,就是他,出賣朋友把老子騙到這里關起來!他為什么躲著不露面呢?因為他把自己的魂魄和老子的封印在一起,他要出去就得帶老子一起,為了把老子永遠關在這里,他就當了縮頭烏龜!”
噼里啪啦說完一歇,殷陌問葉息:“你,明白了嗎?”
葉息神魂終于歸位了,將他的話在腦袋里轉了一圈,點頭道:“大致明白。”
“還有,你那師尊也不是東西,幫他一起害朋友!”殷陌提起舊事耿耿于懷,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唾罵抹黑雪胤真人的機會。
葉息不理他,面對白鏡汀,恭敬地行過晚輩禮,才道:“師伯您那晚是去看望二師兄嗎?弟子魯莽,請師伯見諒。”
白鏡汀搖搖頭,面有郁色,苦笑道:“這不怪你。我不能離開這里太遠,想去看看阿雪,只能在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神魂出竅。而且血魔被囚云綬山乃極為機密之事,你并不知情,以為我是歹人乃是情理之中。倒是你小小年紀,有如此警惕實屬不易。”
葉息暗囧:“兩輩子加起來,爺們都是奔五的人了,搞不好比你這位大叔還大呢。”
殷陌道出他的心聲:“他只是披著小孩的皮。”
白鏡汀不以為意地沖殷陌一笑,道:“正是因為這張皮,看著就忍不住把他當孩子,你說對不對?”
他一針見血地戳中了殷陌的痛處。可不是嘛,小僵尸這張金童似的臉太具有迷惑性了,常常讓殷陌忘了他有一個來自于后世的成年人的靈魂,一不小心就上當,一不注意就心軟,結果被這家伙占盡了便宜去!
身為名震修魔兩屆的大魔頭,吃了虧還不好意說,只有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堂堂魔尊這些天盡被這廝牽著鼻子走了!
殷陌恨在心頭口難開,看著葉息牙就癢,恨不得在他的嫩脖頸上磨一磨。
葉息被磨牙霍霍的血魔嚇到直縮脖子。再看旁邊笑嘻嘻的白鏡汀,忽然覺得殷陌對這位前輩“笑面黑心”的形容,還是有些貼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