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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侍一見玉符,臉色大變,急忙行了個跪禮。
黑衣人不耐煩地擺手,道:“快去通報,別耽誤了我的事!”
魔侍臉都白了,立刻站起身往大門里跑。因為太急,跑的踉踉蹌蹌,差點被絆到。
犬葉息滿臉滿眼都是冷峻的疑惑,撲撲直往面前的黑衣黑霧里扎眼刀。
“你這是什么表情?”黑衣人揉揉狗頭好笑地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猜。”語氣很像電視劇里撩妹的男豬。
靠!沒有妹紙撩,居然來撩狗,節操呢?
不一會兒魔侍跑出來,又是個跪禮,恭敬道:“尊者請。”
黑衣人帶著扮做仆從的白雪下了車,昂首步入宮殿大門。轉過最初的一條走廊后,從他衣擺里鉆出指細細一股黑氣。黑衣人無聲提醒:“你只有一個時辰。”
黑氣應聲躥如墻角,快如疾風,沒有引起一丁點注意。
黑衣人又向白雪的識海傳音:“你跟好我,發生任何事都不要說話。”
白雪全身緊繃,如臨大敵,不由得摟緊了懷中的傀儡棋。做傀儡是他最大的愛好,在云綬山時,他經常做各式各樣的傀儡玩具來打發時間。他制作的傀儡不但精巧,而且有很多奇思妙想,比如小微,比如曾抵擋過血魔族的傀儡軍隊。而這副傀儡棋更是傾注了他諸多構想的結晶,他敢拍著胸膛保證這是修魔兩界絕無僅有的,如果疫魔尊真如黑衣人所說喜歡奇巧新鮮之物,便一定會被吸引。而這吸引將為葉息爭取到寶貴的一個時辰!
他們走進一間裝飾著各種骷髏、骸骨的房間,疫魔尊正歪靠在一張巨大的白骨椅上,見到黑衣人時略帶些譏諷地笑道:“怎么想起來我這里?還以為你要和我割袍斷義呢。”
黑衣人鎮定地回答:“割袍斷義不至于,最多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不過,總有些東西是你我才明白其中趣味的,不是嗎?”
疫魔聞言一笑:“那倒是。你又尋到什么好東西了么?”
“一副傀儡棋而已。”黑衣人摸著懷里乖順異常的小奶狗回答。
他越說的輕描淡寫,疫魔越被勾起了興趣,甚至整個人都從白骨椅上坐直起來,身體前傾注視著白雪放到桌子上的棋盒。待看到里面的傀儡棋時,疫魔的眼睛霎時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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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墻角的黑氣散開,露出一條在疫魔領地常見的魔鱗蛇——拜黑衣人所賜,葉息不用再藏在小寶身上,而是借用經過偽裝的項圈君,大搖大擺穿行于疫魔宮殿的檐柱墻根。
小師尊就是在這時候出定的。脫離了身體,以純粹靈識存在,葉息可以和他共同操縱項圈君,就像操縱戰斗機和機甲之類,還是跟愛人并肩戰斗,葉息那叫一個美,嘴角始終掛著笑,大呼小叫要多煩人有多煩人,偏巧小雪胤就吃他這一套,還喜歡聽他嚎,眼里滿是寵溺笑意。
葉息一面自嗨一面側頭對小師尊笑:“嘿嘿,這下就剩我們兩個人了。”說著就伸脖撅嘴想來個愛之吻。結果人沒親著,身體卻忽然傾斜,直接栽到人身上。
小師尊伸手圈住他,低聲道:“有情況!”
原來魔鱗蛇被人掐住七寸拎了起來。一個服飾華貴的疫魔族與小蛇對了眼。好家伙,此君面目之恐怖時間少間,連見慣妖魔鬼怪的葉息都倒吸一口涼氣,于是小蛇露出某種驚駭交加要撅過去的神情。
丑魔顯然是被傷到了自尊,怒道:“宮里竟會有魔鱗蛇,你們平時是怎么打掃的?!”
他身后頓時嘩啦跪下一片疫魔,打頭的一個戰兢兢地辯解道:“回稟總管大人,屬下素來都是用心打掃的,每個角落都清掃干凈……可最近宮中大部分人手都被掉到丹房了,所以有所疏漏,求總管大人開恩……”
丑魔叱斷他的話:“行了,廢話少說,把這東西扔出去……不……送廚房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