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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殺了蒲榮，你要等到那天，你要等到我提著他的腦袋給你那天”元仲聞強顏歡笑地安慰他，而不停流下的眼淚揭示他另一副悲傷的面孔。

“仲聞哥是你在說話嗎？好黑，好冷”涂九霄說，“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元仲聞摸索著調(diào)大救護車內(nèi)照明，滿懷期待輕輕問他：“現(xiàn)在呢？是不是亮很多了？”

“好黑你在哪兒？我聽不見你了”

“你人呢？嗯”

幾秒后涂九霄徹底失去聲音，身軀再沒起伏。

宋醫(yī)生說涂九霄是被蒲榮活活打死的，承受了太多痛苦。他還告訴元仲聞，涂九霄吸毒起碼有兩年，身體狀況特別糟糕。

元仲聞記得他剛被袁達業(yè)送到基地時，大部分孩子都孤立他，欺負他，因為他外形秀氣干凈，性子沉默寡言，看上去十分柔弱，和大家格格不入。他們把他遠遠排斥在小群體外，只有幾個小孩和他玩。涂九霄就是那幾個人中的一員，他原是菜場魚販的兒子，有個叫涂仁哲的同父異母哥哥。

涂九霄和元仲聞?wù)劶案绺鐣r總是分外痛恨，即使涂仁哲早在十二歲就死了，他還是恨不得把哥哥千刀萬剮。后來一次醉酒中涂九霄告訴元仲聞，涂仁哲是個強奸犯，生命終結(jié)于自己的鋤頭下。

當涂九霄問元仲聞怎么來到基地，他就照搬袁達業(yè)教他的話回答：“我是在街上流浪被撿到的。”

涂九霄扣扣腦袋，說：“基地里好多孩子都是流浪兒，也有在孤兒院成批買來的。”

“人口能買賣？”年少的元仲聞對此感到驚訝。

涂九霄見怪不怪道：“在伊奠洲，一切罪惡皆有可能。買個孩子算什么，倒給孤兒院減輕負擔了。”

元仲聞的傷口再次包扎后身體略顯臃腫，遭受重擊的他短期內(nèi)無法和別人戰(zhàn)斗，只能呆在家里靜養(yǎng)。丟失的三斤藍粉被涂九霄誤吸了點，章奉仁還得自掏腰包購買三斤實驗室貨物，只有這樣買主才會心甘情愿給他全部的委托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