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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家超級厲害,媽媽開了間會計師事務所,爸爸是伊奠洲鐵路局局長,馬上要升遷至落荏洲了。”女同學繼續說,像在吹噓自己的功勛。
“主要是他長得那么帥,鼻子挺挺的,眼睛大大的,身材又好,怎么會有這種極品男人啊!”
“我聽說這個齊什么然可搞笑了,居然讓追求他的女孩買禮物送他,五百元以下的拒不接受,”女同學身邊染深藍頭發的女孩含糊不清嘲笑道,“你看!他腿上的護膝都要五百塊啦,他那球衣怎么的得一千多了吧!”
“哎你不要亂說呀!這都是謠傳,他家那么有錢有必要花別人的錢嗎?再說現在貨幣貶值那么厲害,五百A元也算不了什么。”
“貨幣貶值再厲害也是錢吧,他哪萊臉花別人的錢?”
云滿桃無心理會二人爭吵,目光投向犯花癡的朋友,她正高聲喊著:“齊燁然加油!”同桌渺小的呼喊和齊燁然“女友團”的尖叫比起來毫不起眼,就同她的五百塊和別人的幾千塊比起來更顯掉價。
在齊燁然的價值觀里,喜歡可以用金錢衡量。云滿桃撇撇嘴,她最瞧不起這種人。中場休息時她和齊燁然看似清澈明朗的雙目對上,便狠狠剜了他一眼,大跨步離開了。
齊燁然喜歡云滿桃的理由很簡單——外貌。為了那張臉和身體,齊燁然第一次下血本給女人買禮物,并且他認為這是他作為男人能付出的最大代價。
幾千幾萬A元的禮物擺滿云滿桃座位,她把這些東西原封不動還給齊燁然小弟,告訴他:“叫齊燁然離我遠點。”
朋友對云滿桃的感情從最初的羨慕喜愛逐漸扭曲成嫉妒和厭惡。直到齊燁然去往落荏洲督查學院上學,云滿桃都沒答應當他的女友。齊燁然真正離開后,朋友就開始了她的“報復”計劃。
被昔日朋友欺負的經歷讓云滿桃認識到:那些所謂的“朋友”并非真正的朋友,他們對她的喜愛、關心和保護可以在一定條件下轉化為討厭、憎恨與唾棄。流言蜚語就是歹毒的群蜂,圍追堵截獵物云滿桃,無論她跑在空無一人的曠野還是熙熙攘攘的城市,都躲不開群蜂無孔不入的叮咬折辱。
再次在伊奠洲遇見齊燁然,云滿桃塵封已久的屈辱記憶就被打開了。她知道自己不該恨他,可恨他會讓自己好受許多。
幸好當時元仲聞幫她解圍,否則她就要直面慘淡的過往。云滿桃再不想看到齊燁然,她暗自煩惱:為何躺在擔架上的不是齊燁然而是一群陌生人,她巴不得齊燁然死掉,他死掉才能清除云滿桃的過去,他死掉才能讓云滿桃一心一意過好當下的生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