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凌亂的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祝滄酒的肉棒太舒服了嗎?沐笙歡在課堂上失神的想著。
何止那日寸止任務失敗,這一周里,每個夜晚的自我釋放,沐笙歡都幻想著祝滄酒的臉,祝滄酒的妙曼身體,還有那根過于可怖的粗大肉棒。
這是很不同尋常的。沐笙歡已經太久沒有為一人停留,哪怕只是幻想。
七個夜晚。祝滄酒以七種不同方式出現。
或偷走她家鑰匙,在她回家時,從門內把她撲倒。
或半夜翻窗,不顧她還在睡覺,強行把肉棒插入她干涸的嫩穴。
或尾隨她一路,將她拉到小巷把她按在骯臟的路上擺出各種姿勢。
或做客時給她下藥,看她情欲高漲卻不插入,慢悠悠的玩弄她敏感的身體。
或給她補習時動手動腳的,在圖書館悄悄把她摳到高潮。
或在她發情期趁虛而入,不僅把她強奸了,還標記帶成結一塊兒,讓她真正成為某個alpha的附庸。
或假意帶她郊游,實則把她丟到荒郊野嶺強奸,再拿走她的衣服,看她繼續被……
想到這兒,沐笙歡蹙眉。
她好像,不太想被別人上了。雖然說如果真遇到誰想強奸她,她肯定會欣然接受的。
只是在最后那個幻想里,沐笙歡試著給輪奸她的人安上不同的臉,甚至翻出了記憶深處那讓她受過創傷,卻又是她第一個依賴過的alpha的臉與肉棒。
都失敗了。
也不是真的失敗,不能接受那些alpha,就是……想著被別的人上,沒有想象被祝滄酒上來得刺激舒爽。
她還需要好多別的努力,比如說幾句騷話,比如把乳頭陰蒂玩到紅腫,才能讓自己高潮。
不像想象祝滄酒的時候,最快的一次是30秒,玩具都還沒打開,摳摸幾下,高潮便來了。
怎么回事呢?
沐笙歡低頭,看見筆記本上剛剛留下的無意識畫作,竟也是祝滄酒的雞巴。
那根粉紅的,24cm以上,布滿可愛青筋,有著蘑菇肉頭的雞巴。
沐笙歡眉頭擰的更緊了,用一塊橡皮遮住了那只讓她看一眼就開始流水的肉棒。
今天她是真空上的學,水沾到裙子上可就麻煩了。
課間,沐笙歡也不自覺的翻開手機,找到她和祝滄酒的合照。
這合影之前被埋在她眾多圖中,翻了好久。
沐笙歡給它標了個收藏,幾乎每天都要看一遍。
“笙歡,在看誰啊?”中學時期的姑娘們總有些沒有邊界感。沐笙歡的朋友湊了過來,看見了沐笙歡屏幕里的祝滄酒。
“啊,又是祝學姐。”這位朋友也是磕過兩個人cp的,眼里放光,看向沐笙歡。“你們還有在來往嗎?”
“有啊,鄰居嘛。”沐笙歡把手機倒扣,轉頭看向朋友。
兩個人講了幾句話,沐笙歡把朋友打發走了。
她悄悄鉆進廁所,打開手機,界面還停留在和祝滄酒的合影上。
她的朋友說的是“又”。
她這周是不是天天做這種事?
直到上課鈴快結束,沐笙歡才從廁所里跑回了教室。
她知道她濕了,想祝滄酒想的。
難不成,是祝滄酒的肉棒和她的肉穴太過契合,真讓她上癮了?
看著很正經的照片也能濕。
沐笙歡感覺有什么事漸漸超出了她的掌控。
失控感是很可怕的。同樣,也刺激。
會讓她墮落嗎?會讓她卑微嗎?
沐笙歡心跳因為奔跑加速。
她會等著這份感覺結果的。
上了大學以后,祝滄酒找沐笙歡的頻率降低了。
聊天也是,見面也是,基本上,一周一次。
沐笙歡想說祝滄酒忙,可不管怎么想,沐笙歡都有些難過。
從前她們真的是天天膩在一起。
有些羨慕那會兒的自己了。
回到家,沐笙歡打開手機,看見了祝滄酒的消息。
終于又來找她了。沐笙歡不自覺的彎了眉眼,點開。
祝滄酒問她要不要甜點,她買了兩份。
她為什么買兩份呢?是預計好要給自己送嗎?
沐笙歡都沒多想,答應了。
看見祝滄酒的那瞬間,沐笙歡才明白,她有多想她。
想到只是一眼,只是看見那張臉,身下就起了反應。
淫水都快匯聚成湖泊,瀑布似的往下噴射。
水泄只是一瞬間的事。
祝滄酒站在門口,順著沐笙歡的裙擺,看見她腿根的粘液,神色深了。
她不禁想起一周前的夜晚,聽見攝像頭中傳來的,沐笙歡那騷賤得不行的話。
天知道那晚上她射了多少次,多想翻進沐笙歡的家,把這騷貨強奸了。
又看見少女表情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耳根紅著,大概是被過于明顯的反應弄羞了。
看見自己,竟然讓她這么高興?
祝滄酒心臟止不住的狂跳起來。她往房間里走了兩步,沐笙歡好似被她逼迫一樣,小心翼翼的后退著。
卻沒有停止看向她。
就好像她眼里有她。
都濕成那樣了。此情此景也不比第一次的擁抱缺多少曖昧。
祝滄酒深呼吸,哪兒還肯忍?
一回生二回熟。祝滄酒了當的摟過沐笙歡,把糕點放到茶幾上,隨后直接將她按倒在地。
沐笙歡應該是喜歡她這樣做的。
上次兩個人玩得很瘋,事后沐笙歡也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厭惡。
她試探著說來送糕點,沐笙歡答應的很快不說,再見到她,居然是這種反應。
果然和沐笙歡她自己說的一樣,她就是個太會發情的母狗飛機杯,是騷賤性奴,需要強奸來懲罰。
祝滄酒沒有問沐笙歡行不行。
她掏出同樣也硬得脹痛的肉棒,抵到沐笙歡的穴口。
她才稍稍擠開了一個小洞,那極品肉穴就忙不贏的把龜頭吸了進去,像個餓哭的娃娃,見到奶嘴,毫不猶豫的含緊。
沐笙歡給她這樣的反應,還需要問行不行嗎?
祝滄酒有預感,沐笙歡肯定會說不行,不要。
但,只是欲擒故縱的手段而已。
祝滄酒沒有花時間脫去兩個人的衣服。
衣服還穿著,上半身是文明,下半身無比野蠻。
祝滄酒大力的操干著,真正像在用大雞巴去插捅入肉。
每一下都開合很大,幾乎是重新破開少女穴,在濕軟的嫩道中開墾,一次次的推磨過肉褶與顆粒,撞到宮口后,毫不留戀的退出,讓小穴寂寞一分又一分,開始愈發收緊,去取悅那肉棒,不讓它離開。
沐笙歡果然呻吟著,開始喊不要了。
“不要,唔……不要操了,好大,太脹了。”不過一周沒吃到這根肉棒,酸脹感又是這樣明顯,像是第一次破身,有著同樣的難受和獨屬于初次的刺激。
或許也有沐笙歡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