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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是他!祁月兒震驚不已,一下就明白了為什么花若剛剛的欲言又止。
無市無價的天外玄鐵上一世到底被賣出了個什么價格,劍宗上一世是要被滅門了嘛,為什么李君炎這個也會拿出來賣,上一次的筑基論劍大賽魁首真的是李君炎嗎???
懷著這樣稀奇古怪的想法,第二天祁月兒就心情復(fù)雜的買了點糕點跑到劍宗決定先打探打探。
支支吾吾的詢問被劍宗守門弟子理解成了含羞帶怯,心下感嘆居然還有人會被李師兄外表所迷惑,把她引到李君炎院子旁后,也不離開,支楞起耳朵悄悄的聽,等著看這次的姑娘多久會哭著跑出來。
李君炎居處倒是異常簡陋,不太像傳說中備受寵愛的掌門親傳弟子,院子里只搭著一個茅草屋,屋外竹林茂密,竹子上偶爾可見劍氣飛舞過的痕跡,連泉水旁大青巖上都有幾道淺淺的劍氣。
祁月兒左看右看,提著糕點在門口猶豫半天,在旁邊弟子的鼓勵下才鼓起勇氣,勇敢踏了進(jìn)去。
李君炎正站在書桌前練字,門口的小聲說話他早就聽到了,劍宗之前也有被他身份或者外表迷惑的弟子妄圖自薦枕席。
早點拒絕完再去練一會劍吧。李君炎這么想著,放下了毛筆,手一揮,門就打開了。
祁月兒嚇了一跳,倒退了一步,又摸了摸儲物袋,雖然這次出來沒帶多少錢,但是付個定金應(yīng)該夠的,給自己打了打氣昂起頭走了進(jìn)去:“李師兄,我想買你一件寶貝。”
是她,那個繡花枕頭,與上次相見比起來,祁月兒現(xiàn)在精氣神明顯不足了許多,嘴唇也不似之前紅潤,透著一絲蒼白,只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還是一樣靈動活潑,正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李君炎對她想找自己買東西這件事興趣不大,又低頭拿起毛筆繼續(xù)練字:“我這沒有什么寶貝。”
見他不為所動,但也沒第一時間趕她出去,祁月兒走近了兩步,把糕點放在了書桌上,勉強掛起了笑容:“我想買李師兄你的天外玄鐵,價格好商量。”
李君炎沒想到她想要找自己買這個,天外玄鐵不甚堅硬又產(chǎn)量稀少,作用不大,要是相好的知己送了也無所謂,但是祁月兒繡花枕頭一個,再好的寶貝在她手里怕也是要浪費,她要這個有什么用。
祁月兒看他只打量自己不吭聲,也有點急了,咬了咬唇,說了實話:“上次李師兄的教誨讓月兒銘記于心,只是現(xiàn)如今我的本命劍受損,急需天外玄鐵修補,不得已只能來求師兄了。”
這個繡花枕頭又在撒謊,練氣期還不可踏入萬劍窟,她哪里能有本命劍。
李君炎思及此處,對祁月兒的厭惡又多了一分,眼里浮現(xiàn)嘲弄之色:“想必是姑娘天資過人,練氣期就能擁有本命劍,但是天外玄鐵也不是金錢能衡量的,這樣吧,你答應(yīng)我三個要求我也就成人之美把天外玄鐵贈予你,你看如何。”
祁月兒心知他肯定誤會自己在吹牛了,怕他提出不可能完成的事,連忙小心翼翼拿出寸心跟他解釋:“李師兄我不曾騙人,這便是我的本命劍,但是現(xiàn)在受損嚴(yán)重。”又咬了咬牙:“不過師兄請說,月兒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柄劍毫無靈氣,劍身銹損,李君炎氣極反笑:“糊弄我也得找個好材料吧,祁月兒你真是膽大包天,拿個廢鐵就敢來冒充我們?nèi)f劍窟的劍。”
祁月兒張嘴企圖辯解,只是再多的解釋在一柄廢劍面前也是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