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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泛白,記憶體像破了大洞,無法吸收關緣城所說的話。
「喂,你沒事吧?」
他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似乎要確認我的意識是否清晰。
這里寂靜的只剩我的心跳聲。
聯想,大概是目前最活躍的大腦活動。
「...........是真的嗎?」
良久,我才慢慢吐出疑惑。
「嗯?」
「你說陸苳的女朋友是.........」
「哦,當然是真的。」
他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好似我一個愚蠢的問題。
清呢?
他們不是情侶嗎?
「不過說到那個女孩子,有一些地方還挺令人不解的。」
咚。
心臟像是承受不起沖擊,再次發出巨響。
「我調查過她的背景,發現她是單親家庭,和父親同住,但她父親卻在幾個月前失蹤了。」
「失蹤........?」
「是啊,就像從人間蒸發一樣。」
血y正在冷卻,我能感覺的到。
「恐怕慘遭不測了,畢竟他也曾是幫派的一員,個x火爆,很容易跟人結怨。」
關緣城冷哼,似乎不以為然。
大概就是這種個x惹人厭吧?
不屑、偏激,他對人世似乎都是些負面的情緒。
「總之,那名少年的死,大概也是私人恩怨,你就別繼續調查下去了。而且,他父母也完全沒追究,真是莫名其妙。」
他抓了抓稀疏的頭發,神情無奈的很。
「你這麼說反而會令人更加好奇。」
我淡漠地瞟了他一眼。
「嘖,沒聽過好奇心害死貓啊?臭小子。」
他唉了一聲。
我發現他的一天幾乎都是由嘆氣組成的,中年頹靡的色彩被他揮灑的差不多了。我蔑視地看了他一眼。
趁他不注意,我一把奪去他手中的資料,然後向後退了幾步。
「喂..........」
他瞠目,試圖想阻止我。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順便把酒戒了怎麼樣?」
我冷笑,盡可能激怒他。
不知怎地,我喜歡看他因憤怒而抽搐的臉。
那是我看過比雕像更細致的線條了。
「干,用不著你這r臭未乾的小子多嘴!」
他咆哮,額頭的皺紋扭曲似的交雜在一起。
我頑皮一笑,然後轉身跑開。
他繼續怒吼,帶著南方口腔的嗓音和烏鴉嘶聲融合在一起。
一路跑到了市立圖書館,我氣喘吁吁。
自動門開啟,冷氣迎面拂來,給了我重生的感覺。
坐上電梯,來到設有電腦的二樓資訊室。
腦海里播放的全是奧賽德,那個我涉獵不深的地下組織。
這個叫陸苳的家伙和奧賽德有關聯,那湮晨呢?她到底是什麼人?
父親失蹤、男友死亡。那些異常的事發生到她身上,居然全被合理化。
太詭異了。
坐在電腦前,打開新的頁面,然後輸入奧賽德三個字。
資訊出乎意料的少,除了過時的新聞外幾乎沒什麼。
它背後的勢力龐大到足以蓋過輿論嗎?
接著雙手不受控制地輸入了陸苳兩個字,然後移動滑鼠,迫切的按下搜索鍵。
字體慢慢出現,最上端是兩張照片,一對中年男女。我打量他們的名字,發現他們都姓陸。
是陸苳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