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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著手讓蘇妗與秀珠躲到門后,蘇嬌提著裙擺跨出門檻,一陣甜膩香氣飄過,那老婆子猛地一驚醒,趕緊撐著身子從地上起身一把拽住蘇嬌的寬袖道:“王妃,您有什么事,吩咐老奴便好,這外面日頭毒的很,莫曬著了您。”
蘇嬌垂首,看著那被老婆子拽住的寬袖,嘴角輕勾道:“我只是想去逛逛園子罷了,怎么,就這么點小事,你還要攔著?”
“哎呦,王妃您說的這是什么話,老奴哪里敢攔您啊,只是上頭吩咐了,您若是出了什么事,老奴這腦袋也就不用要了……您還是回屋子里頭歇著吧,若是要看那什么花花草草的,老奴吩咐人給您搬幾盆進來,您想看多久,便看多久……”一邊說著話,那老婆子一邊扯著蘇嬌的寬袖往屋子里頭去,那粗手粗腳的力道,直接便扯得蘇嬌纖細的身子七倒八歪的差點一個踉蹌躺到地上去。
“哎呀,你放開我……”蘇嬌一邊氣急的與那老婆子拉扯著,一邊朝著門口的秀珠與蘇妗使眼色。
看到蘇嬌的目光,蘇妗纖細的身子猛地一下從門后沖出,一把抱住那老婆子的粗腰用力的往一旁拽。
“秀珠,秀珠……”蘇嬌也幫著蘇妗將人制住,轉頭看到一旁抱著花瓶一副呆愣模樣的秀珠,趕緊催促道:“快點,快點……”
聽到蘇嬌的話,秀珠一回神,趕緊抱著手里的花瓶對著那老婆子的腦袋就是一花瓶。
“王妃,您不能出去……啊……”那老婆子聲嘶力竭的喊著,扯著蘇嬌的力道好似一點未顧忌到她肚子里頭的孩子,要不是秀珠這一花瓶砸下去的及時,就憑這老婆子的蠻力,蘇嬌不受點傷,怕是出不去這院子了。
氣喘吁吁地扒開那老婆子還扯著自己寬袖的手,蘇嬌用力踢踹了一腳那躺在地上的老婆子,抬眼看了一圈四周,然后趕緊抓過一旁蘇妗與秀珠的手道:“快走。”
三人喘著粗氣,從房廊之中繞到墻邊,就看到那錢將軍還扒在墻頭,正探頭朝里面望著,一雙炯炯有神的虎目正對上蘇嬌一雙水漬杏眸,便趕緊將手里福糕齋的食盒打開,拿出里頭的粗繩系在那食盒柄手處,然后朝著墻內緩慢放下道:“請王妃端坐于食盒之中。”
蘇嬌垂首看著緩緩落到自己面前的食盒,略微猶豫之后便提著裙擺踏入這食盒。
錢毅的力道很穩,蘇嬌扶著食盒,被他穩穩當當的從墻內端到了墻外。
粉墻之外,蘇薇焦急的站在那處,一看到蘇嬌被錢毅從里頭吊出來,便趕緊上前將她從食盒之中扶出,細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五妹妹,可安好?”
“沒事。”蘇嬌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身側,便見蘇妗與秀珠也被錢毅用食盒子給一一安全吊了出來。
“王妃……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秀珠手里還死死的抱著那只花瓶,圓潤的身子站在那處,哭喪著臉一副不知所措的驚惶模樣。
“先走,過會子再與你說。”牽過秀珠滿是冷汗的手,蘇嬌轉頭對錢毅道:“錢將軍,王爺可有說現今何去?”
“請王妃移步下官將軍府。”聽到蘇嬌的話,錢毅拱手抱拳道。
“好。”蘇嬌點了點頭,帶著秀珠與蘇妗一道隨錢毅往將軍府而去。
將軍府內室之中,秀珠戰戰兢兢的抱著那只花瓶站在內室一角,看著她家王爺黑著一張臉將她家王妃抱到身上,那副渾身戾氣乍現的陰煞感,嚇得秀珠趕緊又垂下了腦袋。
赤紅著雙眸,金邑宴微涼的手指覆在蘇嬌白細的肌膚之上,指尖勾著那一截纖細白皙的皓腕,慢條斯理的細細碾磨。
蘇嬌微微抬首,便看到金邑宴這副陰沉著臉的恐怖模樣,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中好似要滴出血水一般的嚇人。
那邊蘇薇躲在錢毅身后,纖細的身子緊靠在錢毅后背處,連一眼都不敢往那處看,掩在裙裾之下的纖細秀腿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斷的抵在錢毅的小腿上敲得厲害。
伸手握住蘇薇緊抓在自己寬袖上的手,錢毅將那瑟瑟發抖人摟進懷里,抬首對金邑宴道:“王爺,臣先告退了。”
金邑宴沒有說話,只擁著懷里的蘇嬌一寸一寸的從上至下細細撫弄,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肯放過。
內室之中靜默半響,錢毅朝著金邑宴拱手告退之后帶著蘇薇從內室走出,迎面就碰上正與那定遠侯府的小侯爺王瑞跤糾纏的蘇妗。
這定遠侯府的小侯爺王瑞跤潛逃多日,甚至不惜男扮女裝深藏于敬懷王府之中,卻不曾想,最終還是被老侯爺的那一根馬鞭給抽了回去,硬著頭皮與那沐巧郡主訂了親。
“二伯母說了,你是訂了親的人,我不該再與你呆在一處,這會損了閨譽的。”蘇妗板著一張小臉,一把甩開面前王瑞跤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我只是訂了親,又不是成親了,再說,就算是我成親了,也照樣可以娶你過門!”被蘇妗弄得惱火的王瑞跤開始口不擇言,但是說完之后,他看著面前蘇妗那雙盈滿細淚的雙眸,立刻便心生悔意。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結結巴巴的正欲開口解釋,王瑞跤剛張口,便被蘇妗給堵了話頭。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哪個意思,你分明是看著我好欺負,哄騙于我……嗚嗚……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說罷,蘇妗掩面提裙而去,王瑞跤抓耳撓腮的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后在一旁蘇薇的催促聲下干凈拔腿追了上去。
看著穿廊處那兩個糾纏在一處的身影,蘇薇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這定遠侯府的老侯爺也真是棒打鴛鴦了……”
聽到蘇薇嘆息似得的話,錢毅小心翼翼的的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道:“明日我便上門將那老頭打一頓,給薇兒出氣……”
“你……你又要打架,我給你說多少遍了,不準打架,不準打架,你就是不聽……”蘇薇氣急的伸手去擰錢毅的胳膊,卻是反被那大鐵牛給握住了手道:“別擰那,當心咯了手,擰耳朵吧,耳朵軟乎一些……”一邊說著話,那錢毅還貼心的彎腰將手中捧著的蘇薇的手貼在自己的耳朵邊道:“累了就歇歇……我讓人去給你準備茶水……”
“你,你……”指尖擰著那錢毅的耳朵上下拉扯著,蘇薇被憋著滿臉漲紅,狠狠的跺了跺腳道:“大笨牛……大蠢牛……”
“是是是,我是大笨牛,大蠢牛,薇兒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一邊說著話,錢毅一邊小心翼翼的圈著蘇薇那纖瘦的腰肢,盡量的將自己那小山似得身子往蘇薇身側靠近道:“我剛剛讓人去福糕齋買了糕點,在書房里頭,你與我一道去取?”
聽到書房二字,蘇薇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便緋紅了面頰,那雙水漬漬的柳葉眼尾微挑,配上那副怯生生的表情,看著便感覺十分勾人。
放開捏著錢毅耳朵的手,蘇薇絞著手指站在原處,聲音細細道:“我,我……”
“我不做什么的,薇兒你盡可放心。”看到蘇薇那副猶豫的表情,錢毅也知道前幾日是自己莽撞了,這好不容易把人給哄回來了,可不能再犯錯了。
“你,誰讓你提這事了……”聽到錢毅的話,蘇薇又是狠跺了一下腳道:“你不是跟你說過要忘掉的嘛……”
“我,我……我忘不掉……”錢毅委屈的看了一眼蘇薇,然后一雙虎目低垂,癡癡的看著面前滿臉嬌羞神色的蘇薇道:“我,我就是做夢……都,都想著……”
“你不準說!”打斷錢毅的話,蘇薇氣急的扯過他的寬袖,小臉憋得通紅。
看到蘇薇眼中浸潤的淚珠子,錢毅一下便急了神,他趕緊將人輕柔的摟進懷里細細的替蘇薇抹去眼角的眼淚,那副生澀珍重的模樣就好似一只生猛熊獸正在看護小崽子一般。
錢毅的手指因為常年練兵而布滿深繭,擦在蘇薇細嫩的面頰上時即便再小心翼翼,也難免磨出幾道紅痕。
心疼的看著蘇薇眼角處的那抹紅痕,錢毅將手用力的在自己的寬袖上搓了搓,俯身看向蘇薇道:“疼不疼?”
錢毅那小山似得身子彎下來,直把蘇薇那纖細的身子給完全籠罩住了。
若是放作以前,蘇薇不是被錢毅那副天生的惡煞模樣嚇得直接暈厥過去,然后被錢毅小心翼翼的抱回閨房,就是直接一屁股癱軟在地上縮成一團捂臉發抖,但是相比從前,現今的蘇薇看到這副模樣的錢毅,卻是輕車熟路的開始拽他的耳朵道:“疼不疼,疼不疼,你不知道嗎,就不會輕些嗎……”
看著拽著自己耳朵一副嬌聲軟語模樣的蘇薇,錢毅傻笑著一張大臉,眼神癡癡的對上蘇薇那雙內勾外媚的柳葉眼道:“不,不疼……”
說罷,錢毅不由自主的將那張大臉小心翼翼的貼到蘇薇細嫩的面頰上細細摩挲,一副討好的大狗模樣。
“你,你不疼,我疼……”被錢毅兩頰處那新長出來的細碎胡渣子扎了一臉,蘇薇用力的扭過小腦袋,伸手扯著他的耳朵往旁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