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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蘇嬌一撇小腦袋,擦洗干凈的白嫩腳掌用力的踢了一腳金邑宴的小腿道:“你是怎么進來的?夜闖女子閨房,也虧得你還是這大金的王爺呢……”
“呵……”聽到蘇嬌的話,金邑宴低笑一聲,他將手上的衣物放置到蘇嬌身側,然后重新走回到那木施上拿了自己的衣物就開始解起了綬帶,說話時,他那雙漆黑暗眸半瞇著看向翹著腿坐在繡榻上的蘇嬌道:“若是嬌兒不想自己換衣物,那等為夫換好了,便由為夫替嬌兒代勞吧……”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坐在繡榻上的身子一僵,她猶豫的看了一眼解掉綬帶之后正脫著外袍的金邑宴,趕緊抱著身側的衣物躲到了寢室之中的屏風后頭。
急急忙忙的換好了衣物,蘇嬌出來的時候便看到繡桌之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瓷盅碗碟,皆是一些細嚼之物,湯湯水水的散著熱氣。
“過來。”朝著蘇嬌的方向招了招手,金邑宴起身將內室之中其它的琉璃燈一一點開。
昏暗的內室在數盞琉璃燈的印照之下變的明亮而打眼,蘇嬌提著手里的裙擺,磨磨蹭蹭的走到金邑宴面前道:“天色晚了,我要歇息去了。”
但是蘇嬌的話一說完,她那干癟的肚子便立馬發出一聲抗議的“咕咕”聲,那聲音不大,但是在寂靜的暗夜之中,卻清晰的讓人耳廓發熱。
捂著自己的肚子,蘇嬌羞惱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被金邑宴半摟著腰肢給強制性的按到了繡墩上。
將一盅血燕窩端到蘇嬌面前,金邑宴掀開瓷盅上頭的蓋子,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后又將瓷碟里頭的白瓷小勺塞到蘇嬌手里道:“吃吧。”
捏著手里的白瓷小勺,蘇嬌扭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金邑宴,鼓著一張白嫩小臉沒有說話。
“還在生氣?”伸手捏了捏蘇嬌的臉頰,金邑宴將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拿過她手里的白瓷小勺,細致的舀了一勺血燕窩喂到蘇嬌的唇邊道:“張嘴。”
“我不吃。”蘇嬌一撇小腦袋,在金邑宴的懷中掙扎的厲害。
抱住一直不停亂動的蘇嬌,金邑宴輕嘆一口氣,然后慢條斯理的放下手里的白瓷小勺,一把掐住蘇嬌的小腦袋,直接便咬住了她細嫩的粉唇。
“唔……”白嫩小手緊握成拳,蘇嬌用力的敲打著金邑宴的肩膀,但是她敲得越用力,那人便親的越起勁,好似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似得。
感覺到金邑宴身上那愈發炙熱的肌膚溫度和身下抵在自己臀部的熟悉觸感,蘇嬌立馬便反應過來,她用力的掐住金邑宴兩頰處的頰肉往外拉扯,在金邑宴放松的時候一下便撇開了腦袋快速從他身上爬下。
一把拽住蘇嬌正欲逃跑的小身子,金邑宴一邊捂著自己被拽疼的臉頰,一邊攬住蘇嬌的腰肢將她重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敢做不敢當,嗯?”垂首咬住蘇嬌細嫩的耳垂,金邑宴的聲音帶著一股危險意味。
感受到那噴灑在自己耳廓處的炙熱呼吸聲,蘇嬌用力的縮了縮脖子,聲音細細道:“我,我沒做壞事……明,明明是你自己……呀……”
耳朵上的軟骨被金邑宴細細磨啃著,濡濕而曖昧,蘇嬌奮力的扭著小腦袋,卻是怎么都掙脫不開金邑宴的嘴,她低垂著眉目,一雙水漬杏眸之中迅速便聚集了一層淡淡霧氣。
“小騙子……”舔去蘇嬌眼角沁出的淚滴子,金邑宴的聲音低啞而暗沉,帶著無限的曖昧齊心。
蘇嬌手足無措的被金邑宴抱在懷中,羞紅了一張白嫩臉頰,水漬杏眸上下亂轉,落到那盅還冒著熱氣的血燕窩上,趕緊伸出手掌拿過一只白瓷小勺舀了一大勺道:“我,我餓了,要吃東西……”
說罷,蘇嬌直接便將那一大勺的血燕窩塞進了嘴里,那血燕窩里頭還壓著熱氣,蘇嬌一進嘴,便被燙的不行。
“吐出來……”看到這副模樣的蘇嬌,金邑宴趕緊伸手抵在她的下顎處。
“哈……哈……”將嘴里那口血燕窩吐到金邑宴手里,蘇嬌熱淚盈眶的捏著手里的白瓷小勺,連話都說不利落了。
“別動,我看看……”擦洗干凈自己的手,金邑宴用兩指抵開蘇嬌的唇瓣,聲音輕緩道:“把舌頭伸出來。”
蘇嬌眼中蘊著淚,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被燙紅的舌尖。
“沒事,出了個燎泡……”金邑宴的指尖輕點了點那覆在蘇嬌舌頭上的細小燎泡,蘇嬌立馬被疼的一個機靈,下意識的合上了嘴。
“呵……”看著被蘇嬌含在口中的手指,金邑宴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鼻尖道:“松口,我去替你拿了針來將燎泡挑破。”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原本正欲松開金邑宴手指的嘴卻是抿的更緊了幾分,那小腦袋沖著金邑宴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怎么,不想挑燎泡?”動了動那被蘇嬌含在口中的手指,金邑宴只感覺指尖一陣刺痛,蘇嬌尖利的貝齒直接便咬在了他的指尖上。
掐住蘇嬌的下顎,金邑宴將自己的指尖從她嘴里拿出,只見沾著晶瑩水漬的指尖處清晰的顯出一圈牙印子,雖然沒破皮,但是看著還是血絲絲的。
“嘖……”金邑宴甩了甩自己的手指,嘴角輕勾道:“嬌兒乖,我們來挑燎泡。”
看到金邑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蘇嬌一下便僵直了身子,她大著舌頭,一臉驚恐的對上金邑宴那雙漆黑暗眸,拔腿就要跑,被金邑宴箍著身子給綁在了小姐椅上。
“啊,我不要,我不要,你離我遠一點……”蘇嬌的手臂被反綁在小姐椅,只剩下兩條腿沖著金邑宴的方向猛踢,但是人家只一只手便掐住了她兩只腳脖子。
“別亂動……”彎腰親了親蘇嬌白細的額角,金邑宴從小姐椅下頭的抽屜里拿出一卷細針,隨意的挑了一根捻在手中。
蘇嬌眼看著那根銀光閃閃的細針離自己越來越近,掙扎的更厲害了幾分,那被金邑宴握住的小腿蹬的“砰砰”直響,腳腳都落在金邑宴的衣袍之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小腳印子。
放開握著蘇嬌腳踝的手,金邑宴拿著那根細針在油燈上炙烤了片刻之后,用巾帕擦掉上頭的污物,這才走回到蘇嬌面前。
端了一張繡墩放置在小姐椅前,金邑宴撩起長袍落座于繡墩之上,然后兩腿開叉夾住蘇嬌亂動的雙腿,白皙指尖捻著那根炙烤過的銀針,在暈黃的琉璃燈下隱隱可見寒光點點。
“我,我不要……你快放開我……”被金邑宴用身上綬帶捆綁住雙手束縛在小姐椅上的蘇嬌奮力的晃著小腦袋,杏眸之中蘊著一泡又一泡的眼淚,看向金邑宴的眼神可憐兮兮的十分憐人。
可惜面前的人好似一點沒看到蘇嬌眼中的淚珠子,只細聲細語的輕哄著道:“乖,嬌兒張嘴。”
聽到金邑宴那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蘇嬌緊抿著嘴唇不說話,那被綁縛在身后的雙手也在奮力掙扎著。
看著蘇嬌這副極力抗拒的小模樣,金邑宴也不惱,直接便伸手掐住了蘇嬌的下顎,迫使她張了嘴。
雖然被迫張了嘴,但是蘇嬌的舌頭卻是頑強的卷了起來,一點縫隙也不給金邑宴留。
伸手撥了撥蘇嬌卷起的舌頭,金邑宴輕笑一聲,突然用手指將那銀針絞斷,然后將半截指尖蓋大小的一截銀針放入自己口中。
“唔唔……”看到金邑宴奇怪的動作,蘇嬌這時候卻是反應迅速,立馬便想到了這廝要做什么,白嫩小臉上一雙杏眸瞪得大大的,纖長的細黑睫毛顫個不停。
用手固定住蘇嬌的小腦袋,金邑宴俯身便吻住了蘇嬌的唇,然后舌頭帶著那根被掰的細小銀針直接便沖入了蘇嬌口中。
“唔唔……放……唔……”蘇嬌被金邑宴夾著腿,摟著腰,縛著手,就連舌頭都開始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片刻之后,金邑宴放開蘇嬌,吐出嘴里的銀針,然后起身走到繡桌邊倒了一碗茶水端到蘇嬌面前道:“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