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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嬌握著手里的紅綢帶,抬眼往那最亮的地方看去,只見那兩盞搖搖晃晃的喜燈之下,明顯的印出“夏軒”二字,匾額周邊帶著一層淺淡光暈,十分顯眼的撞入蘇嬌眼中。
“這,這不是夏管家……”蘇嬌話音未落,那屋子里頭再次傳來女子細細的啜泣聲和男子隱忍的悶哼聲……
第158章 158
“夏,夏管家……他,他不是被,被去了勢嘛……”蘇嬌站在金邑宴面前,絞著一雙白嫩手指,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男人讓女人的快樂的方法……有很多種……”金邑宴垂首湊到蘇嬌耳畔,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她垂順的漆發滑落,一路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薄唇輕咬住她細軟的耳骨道:“這句話,我早就與嬌兒說過……當然,女人讓男人快樂的方法……也有很多種……”
金邑宴的話說的曖昧而低啞,聽在蘇嬌耳中,便不自覺的讓她想起那些往日床笫之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有她想不到的,哪里有金邑宴做不到的……
心慌意亂的一把推開覆在自己耳邊說話的金邑宴,蘇嬌漲紅著一張小臉,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纖細的身子靠在身后纏縛著紅綢帶的房廊之上,那一身白皮在琉璃燈的照耀之下顯出一圈透白的細膩之感,凝脂一般的讓人愛不釋手。
伸手慢慢的撩起那覆在蘇嬌身側的紅綢帶,金邑宴單手撐在蘇嬌臉頰側邊是房廊圓木柱之上,另一只拿著紅綢帶的手捻著那絲滑的綢緞繞著蘇嬌纖細的身子緩慢收緊。
“這是做什么?”注意到金邑宴的動作,蘇嬌有些緊張的動了動身子,卻是愈發被那紅綢帶給緊縛住了身子。
“噓……莫動……”輕輕吻住蘇嬌粉嫩的唇瓣,金邑宴手上一動,那紅綢帶便刷的一下收緊,纏在蘇嬌的藕臂之上,仿若游蛇一般的靈敏細滑。
“快拿開它……”被金邑宴纏縛住了一只胳膊,蘇嬌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心中發慌,只好用力的掙扎起來道:“我困了,我要回去歇息……”
“馬上便讓嬌兒歇息……”伸手攬住蘇嬌的腰肢,金邑宴捏著紅綢帶的手一動,那紅綢帶便“刷”的一下鋪展開去,纏繞住房廊上橫貫著的圓柱,牽動蘇嬌的手也向上抬了上去。
“呀,快放開我……”因為那紅綢帶吊的過高,蘇嬌被迫墊著腳尖高舉單手,另一只手用力的揪著那纏縛在她胳膊上的紅綢帶,企圖扣弄下來。
看著蘇嬌這副累的氣喘吁吁卻一點未撼動那紅綢帶的小模樣,金邑宴輕笑一聲,他伸手扯下那紅綢帶的另一端,又將它高高拋擲出去,那紅綢帶順著金邑宴的動作長長的延伸開去,鋪展開來復緊扣住另一邊的圓柱。
蘇嬌的胳膊上還繞著一截紅綢緞,而隨著那紅綢帶兩端的延伸,她的整個身子也被帶起,軟軟的騰在空中。
“呀啊……啊啊……”腳下虛空,只有一只藕臂顫顫巍巍的吊在半空之中,蘇嬌努力的蹬著小腿,一張白嫩小臉被嚇得慘白無色。
看到這副模樣的蘇嬌,金邑宴輕勾嘴角,伸手拖住蘇嬌的小腿往上一舉,蘇嬌纖細的身子就在半空之中翻了個個,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那用紅綢帶鋪灑開來的“床鋪”之上。
紅綢緞很結實,兩端高高懸掛在房廊梁柱兩側,中間飄蕩的的旋落鋪展開來,大致有二尺多寬,裝一個蘇嬌綽綽有余,但是躺在這上頭軟綿綿、底下空蕩蕩沒有一點實物感覺的紅綢帶上面,蘇嬌連動一下都不敢動,只覺得整個人都僵直的厲害,連一陣細風撫過吹動這紅綢帶的邊角,都能將她嚇得手腳發汗。
躺在這紅綢帶上面,蘇嬌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自己的胳膊,卻發現自己的一只胳膊還與這紅綢緞絞在一處,而且怎么掙脫都掙脫不出來。
“金,金邑宴……”蘇嬌皺著一張白嫩小臉,聲音嬌細帶著哭腔,“你個混蛋……嗚嗚……混蛋……快放我下去……”但是不管蘇嬌喊得多大聲,叫的多兇,罵的多狠,她躺在紅綢緞上的纖細身子卻是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覺得自己一動,那紅綢緞便會立馬斷裂,將她摔個粉身碎骨。
正在蘇嬌哭喊著的時候,那紅綢緞猛地往下墜了一段,那急速的下墜感惹得蘇嬌又是一陣細嚎。
金邑宴踩著腳上的皂角靴,踏在那寬長的紅綢帶上,慢條斯理一步一步的走向躺在紅綢緞正中,連腦袋都不敢挪動半分的蘇嬌面前。
蘇嬌睜著一雙水漬杏眸,看著那紅綢緞在金邑宴的腳下一步一個坑的上上下下顛著她的身子,只感覺自己就像是湖中一尾困淺在岸灘邊的小魚,被那突起的波浪打的連撲騰尾巴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別走過來了,這東西動的我害怕……”蘇嬌的身下空蕩蕩的連一點支撐都沒有,她覺得面對著金邑宴的她現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一般獻祭似得躺在這處,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恐懼感將她完全籠罩住。
但金邑宴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話似得,只繼續踩著腳下的紅綢緞,一步又一步的朝著蘇嬌走去,直至那雙沾著細灰的皂角靴隔著鋪散開來的裙裾碰到她纖細的小腿時,金邑宴才止了步子。
紅綢緞終于停止了抖動,蘇嬌緩慢的吐出一口氣,她那一雙水漬杏眸之中含著水霧,遙遙的看向站立在自己面前的金邑宴,白嫩小臉狠狠皺起。
努力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蘇嬌動了動自己那被紅綢緞纏縛住的胳膊,聲音干澀道:“你快些放我下去……我害怕……”
“怕什么,我這不是在嬌兒身邊嗎?”一邊說著話,金邑宴突然俯身朝著蘇嬌的方向倒下來。
紅綢緞被金邑宴的動作弄得激烈波動,蘇嬌眼看著面前一大坨的陰影砸下來,嚇得連尖叫聲都梗在了喉嚨里吐不出來,只半張著小嘴,一副驚恐神色。
“呵……”嘴里發出一道輕笑聲,金邑宴雙手撐在蘇嬌的兩面臉頰側,筆挺的鼻尖對上蘇嬌小巧的鼻尖,那雙漆黑暗眸之中清晰印出蘇嬌那張驚懼到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的白嫩面容。
輕輕的舔了舔蘇嬌那抖動個不停的粉嫩,金邑宴低啞的開口道:“把眼睛睜開。”
蘇嬌奮力的搖了搖小腦袋,粉嫩緊緊抿起,纖長的睫毛微顫,細細的刷在金邑宴微垂的眼簾上,“不,我不要看,你快把我放下去……”
聽到蘇嬌那破碎的嬌軟嗓音,金邑宴微微側頭咬住她緊抿的唇角一點一點的舔舐,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那嬌軟的身子漸漸往下撫去。
意識到金邑宴的動作,蘇嬌猛地一下便睜開了那雙杏眸,她企圖伸手推開身上的金邑宴,但是卻發現自己的一只手被纏縛在那紅綢緞之中,連一點都動彈不得,而另一只手除了拽住金邑宴的肩頭保持平衡,努力穩住自己上下晃動的身子之外,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那人還是一貫的在她身上肆虐。
“啊……你別動……你別動……”隨著金邑宴的身子的晃動,那紅綢帶也晃動的越厲害,好似蕩秋千似得將蘇嬌上下左右的一陣亂晃,晃得她頭暈腦脹的恨不得直接閉眼昏過去。
像秋日里一卷飄零落葉的蘇嬌被金邑宴壓在那紅綢緞上頭好好的啃了一頓,這才蒼白著一張小臉給半抱著坐在了那紅綢緞上頭。
懸著一排琉璃燈的房廊之中,一長條紅綢緞如細長的清河一般鋪散開來,飄飄蕩蕩的懸在半空之中,在暈黃燈光下隱隱顯出里頭兩個交疊在一處的模糊身影。
蘇嬌瑟瑟的縮在金邑宴懷里抹著眼淚,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我不喜歡這東西,你快放我下去……”
聽到蘇嬌的話,金邑宴垂首,在她白細的額角上落下一吻,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卷著蘇嬌黏濕的垂發,聲音低啞道:“嬌兒不是歡喜那錢鐵牛做的秋千歡喜的緊嗎?怎么輪到我這秋千,嬌兒便不歡喜了呢?”
“什么?”聽到錢鐵牛這三個字,蘇嬌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在金邑宴提到“秋千”二字時,蘇嬌一下便脫口而出道:“什么秋千,你這哪里算秋千,都要嚇死我了,那錢將軍給三姐姐做的才是……”
話說到一半,蘇嬌抬首看到金邑宴那張漆黑暗沉的面容,一下便明白了這廝到底是為什么突然變了臉。
“你,你偷看了我寫給三姐姐的家書……”前些日子里,蘇嬌因為懷孕被關在那西三所的寢殿里頭,終日無所事事,在秀錦的建議下,便提筆給慶國公府里頭的人寫了好幾封的家書,只等了好幾日都沒收到回信,現在看來不是人家沒回信,而是人家根本就沒意思收到她的信。
“本王是正大光明的看。”金邑宴嘴角輕勾,眼中顯出一抹輕蔑之色。
確實,他是這敬懷王府之中的一府之主,要看封信還需要躲躲閃閃的嗎,恐怕她這信是一寫完便落了他手里,只她不過在信里略略提了一句那錢鐵牛替三姐姐做的千秋好看,也值得這廝吃這么大的飛醋嗎?
“我不過就是提了一句話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絞了絞自己的手指,蘇嬌縮在金邑宴懷里,還是不敢往下頭看一眼。
“一句話,十二個字,寫的全是那錢鐵牛,嬌兒覺得,我如何不放在心上,嗯?”一邊說著話,金邑宴那微涼的指尖便順著蘇嬌纖細的脖頸往下游移,落到她剛剛被啃噬的紅了一大片的纖細鎖骨處,細細的揉捏撫弄。
“你,你也太小氣了一點……”躲避著金邑宴的手,蘇嬌氣鼓鼓的鼓起了面頰。
伸手捏住蘇嬌鼓起的兩頰,金邑宴掰過她的小腦袋,隨手一指剛才蘇嬌踩過的夏管家屋子上頭的屋檐道:“嬌兒看到那檐角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