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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邑宴側頭看了看秀錦,輕笑一聲之后甩了甩寬袖,慢條斯理的將雙手浸入那銀盆之中細細洗凈之后又用巾帕擦了手,這才將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掌伸到蘇嬌面前道:“這可好了?”
蘇嬌一扭小腦袋,踩著腳下晃晃悠悠的繡墩嬌聲道:“你的衣裳也碰到她了。”
一旁的秀錦聽到蘇嬌的話,趕緊又拿了一套新制的衣衫端到金邑宴面前,垂首細聲道:“王爺,奴婢幫您寬衣。”
金邑宴微瞇了瞇眼,然后緩慢的舒展開了雙臂。
換過了衣裳,秀錦躬身退去,寢室之中只余蘇嬌與金邑宴二人。
金邑宴伸手將蘇嬌從那繡墩之上抱下來攬進自己懷里,把玩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道:“玩夠了?”
蘇嬌靠坐在金邑宴的大腿上,用力的甩動著小腿,踢得那裙裾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瞬時停了動作,白嫩小臉皺成一團,恨恨的捏了一把金邑宴的手背道:“你剛才做什么扶她?”
“冤枉啊我的小祖宗,我可連碰都沒碰到她。”金邑宴好笑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聲音暗啞道。
伸手拍了拍金邑宴那舉在自己面前的手掌,蘇嬌挪著身子跨坐在金邑宴身上,嚴整著一張嬌美小臉,一本正經道:“我覺得這卿歌……眉宇之間與桐華姐姐有些相似……”
伸手捏了捏蘇嬌白嫩的臉頰,金邑宴接口道:“長得,確是有些神似,不過不是像桐華,而是像我母親。”
“你母親?那不就是淑妃嗎?可是這也不像啊……”蘇嬌歪著小腦袋努力的回想著卿歌的面容。
“不是淑妃,是我母親,親生母親。”金邑宴說這話時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甚至連眼角都未動一下。
“啊,那不就是……”蘇嬌話說一半又給咽了下去,她抬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金邑宴。
“嗯。”似乎知道蘇嬌接下去的話是什么,金邑宴淡淡點了點頭道:“這太后也真是煞費苦心了。”如此相像的兩個人,也虧得她這五湖四海的找了許久。
“那,那太后難道是知道……淑妃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了,所以才……”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用力的瞪大了一雙杏眸,眼中顯出一抹驚惶。
“不是。”嘴角扯出一抹哂笑,金邑宴道:“如若知道了,哪里能這么便宜我,她們只是在試探。”一邊說著話,金邑宴一邊從寬袖之中掏出一卷畫紙道:“這是我書房里頭的東西,我猜太后那處應當也有一份。”
接過金邑宴手中的畫卷,蘇嬌伸手攤開,只見里頭畫著一身騎御馬的女子,一襲勁瘦馬裝,眉目清俊,身姿嫣然。
“這是……你的母親嗎?”蘇嬌細細的撫了撫那畫卷,聲音細軟道。
“過去的人,便讓她過去吧。”伸手抽過蘇嬌手中的畫卷團在手中緊緊一捏,那紛紛揚揚的細碎紙片便隨著金邑宴漸漸松開的手掌而掉落。
“哎……”蘇嬌搶救不急,眼睜睜的看著那畫卷在金邑宴的手中變成一片片廢紙,雪花似得往下落。
伸手撫了撫蘇嬌剛才那被她刻意揉紅的杏眸,金邑宴抬起蘇嬌白嫩的手指往自己的脖頸處一繞,帶著人便往繡榻邊走。
蘇嬌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繡榻,整個身子都崩了起來,“做什么,做什么,我不要,我身子還沒好……你昨日里已經……啊……”
努力掙扎的蘇嬌被金邑宴一把就給按在了繡榻上,身上厚重的宮裝一下就給扒了個干凈,只余下一件細薄的中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隱約露出里頭藕粉色的肚兜。
“別動……”金邑宴一手按住蘇嬌掙扎的身子,一手握住她白嫩的手掌細細捏在掌中,然后拉著人壓進自己懷里,從寬袖之中掏出一把精細的匕首。
蘇嬌眼尖的看到金邑宴手中的匕首,當下便嚇得變了面色,緊緊的攥住他的寬袖,聲音細細糯糯的帶上了幾分哭腔,“你要做什么啊……”
“乖,別動……”金邑宴將腦袋靠在蘇嬌的肩窩處,說話時溫熱的呼吸聲斷斷續續的掃在蘇嬌的臉頰處,讓她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捏著蘇嬌的手指,金邑宴用匕首上下比劃了一下,鋒利的刀面閃著銀光,堪堪擦過蘇嬌細嫩的肌膚。
“我,我不掐你了,你別砍我指頭……”蘇嬌哆哆嗦嗦的縮在金邑宴懷里,一雙杏眸之中蘊滿水漬,努力的往回縮著手指。
伸手掰開蘇嬌那蜷縮在一起的手指,金邑宴的嘴角掛著一抹揶揄笑意,將人更緊的摟進自己的懷里,壓低了聲音道:“很快的,一點都不疼……”
“嗚嗚……我不要……”用力的甩著金邑宴那握住自己手掌的手,蘇嬌嬌糯的聲音瞬間便大了幾分,斷斷續續的帶上了幾分急切的哭腔,“我不掐你了,我以后都不掐你了……你要那個卿歌我也給你……嗚嗚……你不要砍我手指頭……”
聽到蘇嬌的話,原本嘴角還掛著調戲笑意的金邑宴陡然便變了面色,他一把掐過蘇嬌小巧的下顎,聲音暗沉道:“嬌兒,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嗚嗚……不要砍我手指頭……”蘇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蹭在金邑宴胸口,眼中模糊一片,根本就看不到金邑宴的臉。
“上一句。”打斷蘇嬌的話,金邑宴的聲音更沉了幾分。
“你,你要那個卿歌我……唔……”唇舌被堵住,蘇嬌軟柔的身子被金邑宴一下便壓倒在了那軟榻之上。
鋒利的牙齒抵在蘇嬌纖細脆弱的脖頸處,金邑宴一邊啃咬著蘇嬌脖頸處那細嫩的肌膚,一邊手上匕首翻轉,蘇嬌身上那件僅剩的中衣瞬間便化為了碎片。
迷迷瞪瞪的蘇嬌被金邑宴壓在身下好一陣教訓,她哭著喊著嗓子都啞了,可是這人就像是憋著一股子氣似得,怎么也不肯放過她,還一個勁的問她錯了沒。
蘇嬌哪里知道自己錯在了哪,可看著金邑宴那股子拼命的勁,她早就被嚇得慌了神,連連點頭說自己錯了。
金邑宴一邊吮著蘇嬌白嫩的臉頰,一邊沙啞著嗓子道:“哪里錯了……”
“錯,錯在,在……”蘇嬌那雙浸著水漬的紅腫杏眸上下轉了轉,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她看著金邑宴那陰沉的面色,急的小臉上不斷的開始淌汗珠子。
“既然沒想到,那等你想到了,我們再停……”
“不……唔……啊……”
第145章 145
雖然到最后蘇嬌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么話引得這人發了性,但是好歹知道了那突然冒出來的匕首不是用來砍她的手指頭,而是用來幫她磨指甲的。
“你,你去給我換個剪子。”被金邑宴圈在懷里的蘇嬌膽戰心驚的看著金邑宴上下比劃著那匕首,聲音微顫道。
“呵,怕什么。”垂首含住蘇嬌細嫩的耳垂,金邑宴細細的吮著那一塊軟肉,濕濡的觸感順著蘇嬌纖細的脖頸漸漸下滑。
“你,你別弄我了……”感受到金邑宴身上愈發滾燙的溫度和抵在她身下那熟悉的炙熱觸感,蘇嬌漲紅著一張小臉動了動酸軟的身子,聲音輕細糯軟,透著一股嬌羞之意。
“呵……”金邑宴一邊輕笑著一邊將蘇嬌嬌軟的身子往自己身下按,然后看著她漲紅著一張小臉手忙腳亂的撐著身子爬起來,那兩條掩在裙裾之下的雙腿顫巍巍的厲害,甚至隱隱還能聽到那清脆的鈴鐺聲。
聽到那輕響的鈴鐺聲,金邑宴不自覺的舔了舔唇,雙眸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