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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
脫了鞋襪的蘇嬌踩在那方桌之上,水色裙裾翻飛,白嫩玉足輕點,漆發紅唇,纖腰款動,清脆鈴聲微蕩,一曲漾人心神,婀娜多姿的白纻舞躍然于金邑宴眼中。
氣喘吁吁的停住步子,蘇嬌一下失了力,跌坐在那方桌之上,鈴鐺發出一聲悶響,水漾的裙裾翻飛,呈螺旋狀散開,貼在蘇嬌的身上,隱隱露出她那掩在裙裾下修長白皙的雙腿。
勻了氣,蘇嬌抬首看向面前的金邑宴,聲音細軟的開口道:“可以了嗎?”
“再跳一曲。”金邑宴靠在那方桌之上,指尖輕叩桌面,聲音低啞道。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伸手抹了一把額上的細汗,小臉上暈起一層淡淡粉暈,語氣之中帶上了幾分嬌氣的埋怨,“你要看我跳舞,我已經跳了……”
“不夠?!贝驍嗵K嬌的話,金邑宴的指尖輕撫過面前的桌面,然后順著蘇嬌那只玉足一點一點的往里撫去。
白細的玉足上綴著一只金鈴鐺,隨著金邑宴的動作而發出一陣輕緩脆響。
注意到金邑宴的動作,蘇嬌瑟縮著將腳往裙裾里頭鉆去,嬌軟的身子搖搖晃晃的站起,又撐著身子舞了一曲。
這支舞比起剛才的白纻舞明顯敷衍了很多,氣喘吁吁地跳完之后,蘇嬌剛剛癱倒在那方桌之上歇了一口氣,卻又被金邑宴給拎著后領子給拎了起來。
“不夠?!甭曇舻蛦〉耐鲁鲞@兩個字,金邑宴看著蘇嬌那被細汗浸濕而愈發顯得窈窕的身姿,眸色漸深。
“不夠,不夠,哪里不夠了……”蘇嬌氣急的一把拽過金邑宴的手掌狠狠往旁邊一甩,聲音嬌軟糯氣。
“你日間玩了多久的水,便給我跳多久的舞?!鄙焓謹n住蘇嬌那一頭垂順的漆發,金邑宴輕撫去蘇嬌鬢角邊的細汗,聲音淡淡的透著一股冷意。
聽出金邑宴語氣之中的不對勁,蘇嬌扭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金邑宴,面色冷硬,眸色暗沉,那撫在自己頰邊的手,也輕柔的讓人直感覺到一股難掩的毛骨悚然的陰寒感。
“我,我……只玩了水……沒做其他的……”伸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金邑宴的寬袖,蘇嬌水漾的杏眸之中淺淺的印出金邑宴那雙漆黑暗眸。
“我知道?!辈蝗痪筒粫皇翘鴰字柽@么簡單了……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蘇嬌那頭漆黑墨發一點一點的下滑,細細的拂過那細軟的發尾。
“我,我,啊……”頭皮一陣鈍痛,蘇嬌下意識的伸手捂住那一塊被扯痛的地方,那雙浸滿水漬的杏眸抬首看去之時,就看到金邑宴的指尖處夾著兩根細長的發絲,正一點一點的將這兩根發絲繞在自己的指尖上。
那發絲很長,大概一尺還多一點,金邑宴就這樣不厭其煩的一點一點往自己的手指上繞,而蘇嬌也就這樣盯著金邑宴的動作看了半響。
終于將那兩根發絲繞完,金邑宴又抬首在自己的頭上拔下兩根發絲,然后伸手牽過蘇嬌白嫩的手掌,將那兩根發絲一點一點的繞到了蘇嬌的小指上。
看著那繞在自己指尖上黑黑一圈的發絲,蘇嬌抬首看向面前的金邑宴,杏眸之中滿是困惑神色,“這是……在做什么?”
伸出自己的手掌將那黑色發圈與蘇嬌的抵在一處,金邑宴緊緊握住她一團軟膩的小手,沒有說話。
指骨處被金邑宴捏的有些疼,蘇嬌忍不住的往回抽了抽手,卻被金邑宴反按住身子將蘇嬌纖細的身子給禁錮到了自己懷中。
戴著那發圈的手掌輕輕的撫過蘇嬌的眉眼,鼻尖,唇瓣,最后落到那纖細的脖頸處,金邑宴一口咬住蘇嬌側頭之時露出的白嫩耳垂,聲音低啞道:“嬌兒可要記住,你的身體發膚,皆為我所有……如若下一次再被我看到你褪了鞋襪……可就不是幾曲舞能了結的了……”
聽到這里,蘇嬌這才明白過來這人是因為自己今日里在荷塘邊褪了鞋襪戲耍,所有才存了氣。
“我,我那時候真的只有一個人,沒有旁人……”
“噓……”伸手抵在蘇嬌柔嫩的唇瓣之上,金邑宴俯身細細的啃咬著她細膩的唇角,聲音暗啞道:“別說話?!?
說罷,金邑宴更加用力的將蘇嬌纖細的身子揉進懷中,蘇嬌那一身軟膩的香甜氣息縈繞在金邑宴的鼻息之間,讓他不自覺的重了幾分喘息。
“你,你壓疼我了……”蘇嬌伸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愈發沉重的身子,卻不想隔著那錦緞四爪蟒袍觸及到的竟然是一片滾燙溫度。
平日里金邑宴在抱著她時,身上的溫度也是炙熱難耐的,但是這次明顯比明日里更熨燙了幾分。
蘇嬌從金邑宴的懷中抬首,白嫩的小手撫上他的額角。
感受到蘇嬌溫軟的手掌,金邑宴輕輕蹭了蹭,單手不安分的去扯蘇嬌伸手的水色襦裙。
“呀,你發熱了……”一下從金邑宴的懷中坐起身子,蘇嬌半跪在他身側,將另一只手也捧到金邑宴的臉頰上細細衡量著溫度。
“發熱?”聽到蘇嬌的話,金邑宴微微挑眉輕笑,修長白皙的手指嵌在蘇嬌的腰窩處細細撫弄,“是挺熱的……”
“啪!”的一聲拍開金邑宴那按在自己腰間的手,蘇嬌一把拽過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跌跌撞撞的帶著人往那繡床上去。
靠在蘇嬌纖瘦的身子上,金邑宴任由她折騰著,說話時那滾燙的氣息黏糊糊的噴灑在蘇嬌敏~感的耳畔處,“嬌兒這是等不及了嗎?”
“別說話?!币话褤荛_金邑宴那埋在自己脖頸處啃咬的腦袋,蘇嬌將人狠摔在繡床之上。
明明路都走不穩了,還想著要吃自己豆腐!
懶洋洋的躺在那繡床之上,金邑宴原本白皙俊朗的面容之上顯出幾分緋色紅暈,那雙漆黑雙眸之中浸潤著幾分水漬,流轉之間珠光四溢。
褪去了那股子陰狠煞戾的金邑宴,毫無攻擊力的靠躺在繡床頭,蘇嬌握著手中的濕帕子怔怔的看著那上挑眉眼之際,透出一股無辜媚意的男人,禁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為什么這人這會子看著這么的……秀色可餐呢……
“嬌兒……”似乎是因為發了熱,金邑宴說話時也帶上了幾分軟調,淡淡的沙啞細感配上那百轉千回的調子,真真是勾的人心癢癢。
掐了掐自己的臉蛋,蘇嬌緋紅著一張比起金邑宴更像是發熱的臉,踩著腳上的繡花鞋軟綿綿的走到金邑宴身側。
撩起裙擺落座于那繡床側邊,蘇嬌將手上的濕帕子疊成長條狀,輕輕的覆蓋到金邑宴發熱的額頭上。
握住蘇嬌那覆在自己額角的手,金邑宴將那只軟膩無骨的小手攏進自己滾燙的掌中,指尖扣在微凸的指骨處細細摩挲。
“自己發熱了也不知道……”抽了抽被金邑宴握在掌中的手,蘇嬌沒有抽出來,她抬眼看了看那人靠在繡床上微閉的雙眸,最終還是任由那人握住了。
用另一只手輕輕的撥了撥金邑宴那黏在頰邊的碎發,蘇嬌撐著下顎蹲坐在繡床邊,大大的杏眸將面前半闔上眼的人漸漸刻入眼中。
眉毛很長,眼睛很深,鼻子很挺,嘴唇……很薄……
不自覺的輕輕抿了抿自己的唇瓣,蘇嬌想起那人總是像要吞了她似得的啃吻,白嫩小臉微微皺起,便禁不住的伸手想狠狠捏一把金邑宴那細薄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