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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窩在蘇嬌懷中一下便止了嚎哭的于卉,秀錦與秀珠莫不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王妃,去繡床上歇息一會子吧。”秀錦上前扶住蘇嬌抱著于卉的胳膊往繡床邊上帶。
蘇嬌半瞇著那雙迷蒙的杏眸,就著秀錦的手,抱著懷里的沉甸甸的于卉,迷迷糊糊的將腦袋靠在了繡床邊的床柱上。
當秀錦轉(zhuǎn)身端著一碗熱茶朝蘇嬌的方向看過來時,只見那一大一小兩個人都已睡得香甜的緊。
這折騰了大半夜,確實也是累的緊了。
小心翼翼的上前將于卉從蘇嬌的懷里抱出來,秀錦招呼著秀珠將于卉放入一旁的側(cè)室之中,然后又扶住蘇嬌軟綿綿的身子躺倒在繡床之上,替蘇嬌換了一身干凈的褻衣之后又細細的蓋好薄被,這才轉(zhuǎn)身熄了床頭的琉璃燈。
一夜無夢,蘇嬌早起之時是被于卉那沖擊力十足的嚎哭給弄醒的,她伸出白嫩的指尖揉著自己的漲疼的額角,心下不禁開始對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碎碎念起來。
秀錦端著洗漱用具進來的時候,就聽到蘇嬌揪著手里的薄被細細碎碎的不知念著什么話,聲音細軟嬌媚,透著一股子的嬌氣。
“王妃,該洗漱了。”將蘇嬌從那繡床上扶起,秀錦替蘇嬌穿好繡花鞋后引著人坐在梳妝臺前。
吐出嘴里的清茶,蘇嬌抬首看向面前的秀錦道:“奶娘找到了嗎?”
“找到了,今早上剛剛送進來的。”聽到蘇嬌的話,秀錦點了點頭道:“剛才才喂了一點奶,這會子估計又睡過去了。”
“呼……”蘇嬌松下一口氣,伸手扯了扯自己沾著黏膩水漬的發(fā)絲和衣物道:“秀錦,備些熱湯吧,我想沐浴。”
看著蘇嬌睜著水漬杏眸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秀錦臉上顯出一抹淺笑道:“奴婢這就吩咐下去。”
說罷,秀錦轉(zhuǎn)身便出了寢室。
凈室之中的熱湯是常日備好的,蘇嬌只等了片刻便與秀錦一道去了凈室。
但是正當蘇嬌洗到一半時,秀珠急匆匆的進了來,神色慌張道:“王妃,那十一姑娘怎么哄都哄不住,奶娘沒轍了,叫奴婢來請王妃。”
聽到秀珠的話,蘇嬌趕緊將身上的皂角沖干凈,隨意收拾了一番,披過一件木施上的細薄春衫就走進了寢室之中。
于卉正哭的厲害,那新來的奶娘哄不住,正抱著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于卉急的在寢殿之中來回走動。
“給我吧。”蘇嬌輕嘆一口氣,伸手接過那奶娘手里的于卉。
一觸到蘇嬌熟悉的氣息,那原本嚎哭不止的于卉一下便止了眼淚,白胖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小嘴一裂,笑的“咯咯”歡暢。
“喲,郡公主和王妃感覺真好。”那奶娘也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見到蘇嬌這等身份的一點不膽怯,反而湊著身子上前說話。
“莫要胡言,這不是郡公主。”一旁的秀錦聽到那奶娘的話,趕緊上前呵斥道。
“是,是,奴婢失言了,還請王妃恕罪,請王妃恕罪……”那奶娘被秀錦一呵斥,趕緊“撲通”一聲跪倒在蘇嬌腳邊,面色顯出一抹驚惶神色,心下更是后悔不迭。
其實本來昨日聽說是這敬懷王府要招奶娘,眾人懼于那敬懷王在外惡名,都無人敢應,還是后來那敬懷王府的管事加了大價錢,這才堪堪隴上這一群為財不要命的。
尋娘作為這群不要命的里頭有幸奶過大家氏族經(jīng)驗的奶娘,經(jīng)過層層選拔之后終于是被引進了這敬懷王府的西三所之中。
之前那管事的聲聲叮囑,尋娘皆記得一清二楚,原本她還以為這王妃是怎生一個威嚴人物,竟然能罩住這惡名在外的敬懷王,但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站在她面前的這個被眾人前擁后簇仙女一般的美嬌人,竟然就是那個所謂在及笄禮上,生生踩死一個江湖道士的慶國公府的蘇五姑娘。
回想起剛剛自己驚鴻一瞥之中看到的敬懷王妃,一身細薄春衫勾出纖瘦身形,漆黑烏發(fā),唇紅齒白,小臉?gòu)擅腊啄郏f話時的旎儂軟語,宛若澆了蜜糖一般,那謠傳在外的,比敬懷王更為囂張跋扈的敬懷王妃的惡婆娘名聲,對比上此刻真實站立在尋娘面前的蘇嬌,那金陵城中不靠譜的流言立刻在尋娘心中不攻自破。
此刻的尋娘雖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地上,但是卻還是禁不住的胡思亂想起來,這敬懷王妃明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美人,碰上那渾身戾寒之氣的敬懷王,還不得吃的死死的,看那小腰一折就斷的纖細模樣,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苦頭唷。
“罷了,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反正也呆不長,便不要多費事了。”伸手拍了拍秀錦的手背,蘇嬌吃力的抱著懷里的于卉坐到那窗邊的繡榻上。
“是。”秀錦應了一聲,輕皺著眉頭將滿臉緊張神色的尋娘帶去了一旁的側(cè)室。
看著兩人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蘇嬌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側(cè)坐在繡榻上的姿勢,將于卉白胖的身子半靠在自己懷里,用雙膝抵住她白胖的小屁股,總算是減輕了一些雙臂的重量,而蘇嬌那剛剛沐浴完的還沾著水霧的垂發(fā),卻是被于卉白胖的小手捏在掌心不斷的拉扯。
“啊……”拉回自己被于卉扯痛的頭發(fā),蘇嬌氣鼓鼓的伸手掐了一把于卉白胖的小肥臉,卻只引起她一陣歡暢的“咯咯”笑聲。
“你呀,你呀……”看著于卉那張笑的見牙不見眼的白嫩小臉,蘇嬌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鼻尖,立刻又引起這小家伙的一陣“咯咯”傻笑,露出里頭幾顆白細牙齒。
這邊秀錦剛剛領著那尋娘去了側(cè)間,那邊珠簾輕響,金邑宴身上穿著早朝之時的四爪蟒袍,悄無聲息的步入這散發(fā)著淡淡奶娘的寢殿之中。
春日暖陽細碎,金邑宴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蘇嬌赤著一雙嬌足,穿著那半濕不干的細薄春衫坐在窗邊的繡榻之上,側(cè)身露出胸口一大片的白膩肌膚和那微微鼓起的白嫩雙包,那松松掛在身上的段綠色的肚兜綴著幾點流蘇,顯出一圈纖細的腰肢,一頭烏發(fā)披散下來,濕漉漉的還泛著水汽,那一身白皮配上漆黑墨發(fā),在暖陽之下泛起一陣凝脂嫩白,清晰的似乎都能看到里頭流淌著的青色經(jīng)絡。
蘇嬌嬌美小臉輕垂,鼓起雙頰,一雙杏眸水漬漬的泛著霧氣,纖長睫毛微眨,也不知在與懷里的于卉說著什么話,低低喃喃的透著一股子的軟糯氣。
踩著腳上的皂角靴,金邑宴緩慢的走到蘇嬌身側(cè)。
“這什么勞什子玩意,累死我了……”蘇嬌抬首看到緩步走來的金邑宴,吃力的舉了舉手里“咯咯”直笑的于卉,白嫩小臉皺成一團,紅嫩小嘴噘起,一雙杏眸之中浸著濃濃霧氣,好似下一刻便會窸窣滾落下來一般。
“呵……”輕笑一聲,金邑宴伸手撫了撫蘇嬌那噘起的小嘴,突然俯身一口就將那片軟膩盡數(shù)吞入口中。
“啞啞……”蘇嬌被迫仰著小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那被蘇嬌抱在懷里的于卉便揮著小胖手努力的扯著金邑宴的頭發(fā),一張小肥臉急的不行,最后甚至開始“啪啪”的拍打金邑宴的臉。
“嘖……”一把拎起那不安分的于卉,金邑宴隨手一丟,就將這小東西給扔到了繡榻邊的一團薄被之中。
于卉“咿咿呀呀”的揮舞著兩只小胖手,努力的撅著屁股從那堆薄被之中鉆出來,就看到蘇嬌被金邑宴抱在懷里吃著小嘴的模樣,當下便開始嚎啕大哭起來,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幾乎響徹整座西三所。
金邑宴一把將企圖去看于卉的蘇嬌攬進懷里,將人從繡榻上抱起身子,然后單手將那薄被一掀,直接便蓋住了于卉白胖胖的身子。
因為悶在被子里,于卉的哭聲變的沉悶而冗長,但是當她意識到自己哭的再厲害也沒人理她的時候,她便立刻明白過來停止了哭泣,兩只小胖手努力的伸出開始扒那覆在自己身上的薄被。
執(zhí)著的努力了小半個時辰,于卉實在是沒有撐住,等蘇嬌軟著兩條腿去掀開那薄被時,就見于卉撅著小屁股趴在那薄被里頭睡著了,身下滿滿一灘都是漏出來的口水。
“叫奶娘進來弄吧。”伸手將蘇嬌兩只白嫩小手放入掌中,金邑宴看了一眼那睡得昏天黑地的于卉,眼中閃過一抹嫌棄神色,立刻把手里的蘇嬌牽到那梳妝臺前,一把捋起她那還浸著水漬的垂發(fā)。
“別動。”一把按住蘇嬌還欲往于卉那處去的身子,金邑宴一邊說著話,一邊拿過那梳妝臺旁木施上掛著的巾帕,一點一點的替蘇嬌絞干頭發(fā)。
蘇嬌的身上還是那件半干不干的春衫,肚兜也因為剛剛金邑宴的拉扯而更顯出一圈圓潤白皙的肩膀,形狀優(yōu)美的鎖骨上盤踞著幾根沾著水汽的發(fā)絲,也不知何時竟與那肚兜系帶糾纏到了一處。
透過那不算清晰的花棱鏡,蘇嬌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有些羞赧的伸出白細藕臂環(huán)抱住自己纖細的身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