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感受到那圈圍住自己的熟悉溫度,蘇嬌略驚訝的抬首,只見那人垂首之際,漆黑暗沉的眸色之中帶著幾分讓她看不清楚的情緒。
“嬌兒,昨晚的事,是我的疏忽,我答應你,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沾著甜膩八寶粥味的指尖順著蘇嬌的臉頰下滑,金邑宴伸手抬起蘇嬌的胳膊用手掌細細的掐住她的皓腕,修長的手指撩開那寬袖,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藕臂。
“呀……”蘇嬌坐在繡墩之中,身側站著金邑宴,他高大的身子微彎,手中握著蘇嬌的胳膊細致的輕舔著,那突然濕滑軟膩的觸感讓蘇嬌禁不住的輕呼一聲。
蘇嬌緋紅著一張小臉嘗試著抽了抽手,但是那看似松垮的握力卻讓蘇嬌連一點都撼動不得。
“你,你別這樣……”蘇嬌看著那人像在吃什么珍饈美食一般的舔著自己的手臂,禁不住的羞紅了臉,趕緊從繡墩之上站起了身子。
金邑宴順勢將站起的蘇嬌摟緊了懷里,然后大手一揮,那方桌之上的早膳碗碟便紛紛落了地,“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啊……”蘇嬌纖細的身子被金邑宴壓倒在那方桌之上,地上滿滿都是細碎的瓷片,蘇嬌緊張的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金邑宴,手腕處卻是猛然被咬了一口。
蘇嬌驚得抬首,只見面前的人眸色深沉,一改之前的溫言軟語,面色也是陰沉的讓人害怕,“昨晚的嬌兒……讓我很不高興……”
昨日里當金邑宴聽到消息趕到的時候,蘇嬌正被那金豫拽著胳膊抱在懷中,神色迷離,嬌美可人的臉上一副依賴模樣,那雙盈盈水眸之中浸著深厚的情緒,抬首看向那金豫時整個人都軟媚的緊。
雖然明知道蘇嬌是因為喝了那茶水才會變成這副模樣,但是金邑宴心中卻還是十分不舒服,當下便將那金豫拎著領子給甩到了那小豹房之中,然后將那剩余的茶水盡數倒入了那狼狗的水盆之中。
金豫的慘叫怒罵一夜未歇,金邑宴便站著那處聽了一夜,直到晨曦將明才邁著步子走回房中。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怕自己只一想到昨晚兩人那副親密模樣便忍不住的想將蘇嬌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讓她再離不得自己。
金邑宴俯身埋在蘇嬌的脖頸處,細細的吮吸著那一塊白皙細軟的肌膚,昨日,那人的手便擺在這處……
“疼……”蘇嬌輕輕的撇了撇頭,聲音嬌軟細媚。
金邑宴的手順著蘇嬌的寬袖往里撫去,細細的撫弄著那一截藕臂。
昨日里,這胳膊也被那人握住過……
修長白皙的手指一把扯落蘇嬌身上的外衫,然后箍住蘇嬌纖細的腰肢將她翻了個個。
炙熱的肌膚貼著綬帶放在蘇嬌的纖腰上緩緩挪動,金邑宴將蘇嬌壓在方桌之上,急促的呼吸聲緊貼住她白嫩的耳垂,似乎在極力壓制著什么,“昨日里的事……嬌兒可還有想說的?”
蘇嬌的胸前被緊緊壓在方桌之上,那被襦裙系起的胸口被壓的生疼,白胖胖的兩團像兩只破殼的水蜜桃一般浸著細細的香汗,隨著那擠壓而顯出讓人垂涎的弧度,那一頭漆黑墨發被鋪散開來,密密漫漫的鋪了一方桌,隨著蘇嬌的動作而散出細碎的波浪紋痕。
第110章 110911020
“唔……”感覺胸口一涼,蘇嬌輕哼一聲,她紅著眼眶用力的扭頭看去,只見金邑宴貼在她的臉側,那雙黑眸蘊著一層薄薄怒氣,似乎因為極力壓制,所以那眸子竟然慢慢顯出一圈赤紅色澤,似野獸豎瞳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蘇嬌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她用力的動了動身子往掙脫束縛,卻被金邑宴一口含住了那臉上的軟肉。
尖利的牙齒抵在蘇嬌的臉頰之上,蘇嬌似乎都能感覺到那鋒利陰狠的咬合,她僵直著身子被金邑宴壓在懷中,身下那張方桌上還沾著一點黏膩的溫奶,細膩的溫柔甜香縈繞在蘇嬌的鼻息之間,卻只讓她感覺無比害怕。
“金,金邑宴……”蘇嬌哆嗦著嘴唇開了口,那聲音細軟如蚊,如果不是金邑宴離的近,恐怕還聽不到她說的話。
“嗯?我在呢……嬌兒……”金邑宴磨著蘇嬌那臉頰上的軟肉,那覆在她胸前的手輕輕的揉捏起來。
“不,不是……”蘇嬌猛地喘了一口氣,她奮力的伸出手雙手扯住金邑宴身上的綬帶,聲音帶著細細的哭腔,“昨日里……我,我看到了你……”
金邑宴揉著蘇嬌的手一頓,那雙黑眸定定的看向一臉緋紅色澤,杏眸帶淚的蘇嬌,聲音低啞道:“看到什么?”
“看到你說……讓我過去……然后我便過去了……”斷斷續續的將這段話說完,蘇嬌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身子,將沾著溫奶的發絲從方桌上撩起,那漆黑墨色的頭發順著方桌緩緩收攏,留下一道又一道淺淡的溫奶細痕。
“哦?還有什么?”金邑宴那手順著蘇嬌的胸前往下,摟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炙熱的掌心隔著那細薄的一截衫子貼在蘇嬌的纖腰處,燙的她整個人都是一震。
蘇嬌看了一眼金邑宴,小心翼翼的繼續開口道:“你說……要帶我回府去……”
當時蘇嬌雖然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但是當她一聽到這“金邑宴”要帶她回府,整個人便不淡定了,極力的開始掙扎起來,可是奈何她身嬌體弱的又被下了藥,那極力的掙扎看上去就像是在人家懷中撲騰一樣,所以當時金邑宴看到蘇嬌的那副淚意蒙蒙的嬌美模樣就是她掙扎未果之后的情景。
“所以呢……你便過去了……”金邑宴伸手將蘇嬌摟進自己懷中,單腿一伸,修長的身子便坐在那方桌之上,一只穿著皂角靴的腳踩著繡墩,另一只腿踩在地上,蘇嬌纖細的身子被他抱在大腿上。
隔著細薄的襦裙坐在金邑宴的大腿上,那炙熱的溫度灼燒起來,蘇嬌感覺有些羞惱,她微動了動身子,卻被金邑宴用力按住了肩膀,“嬌兒再動下去……我可不保證后頭會發生什么……”
蘇嬌沾著溫奶的頭發被金邑宴卷在指尖細細的環繞著,那一圈又一圈細膩的發絲好似最滑膩的綢緞一般順著金邑宴的指縫往下滑去,最后落在蘇嬌胸前。
有些羞澀的伸手捂住了自己失了外衫之后格外明顯的襦裙胸口,蘇嬌垂著腦袋不敢再動。
金邑宴垂首,正對上蘇嬌那紅的好似要滴出血的白嫩耳垂,纖細的耳骨將那小小的耳洞圈圍起來,粉嫩嫩的一片,讓人一看便愛不釋手。
暗暗吞了吞口水,金邑宴側頭,輕輕的含住了蘇嬌的耳垂,那細潤的觸感讓他禁不住的露出犬牙細細的捻柔起來,然后那舌尖順著那小小的耳洞往里伸去。
蘇嬌的耳朵最是敏~感,此刻被金邑宴這般細致的揉捻啃噬,讓她禁不住的更加緊的拽住了金邑宴腰間的綬帶。
“扣扣……”剛才那一桌早膳被金邑宴兇蠻的直接便掀翻在地,那巨大聲響引來了門外心驚膽戰的女侍。
“王爺,王妃……”房外傳來女侍小心翼翼的聲音,蘇嬌聽到之后整個人一怔,她細細的喘著氣,聲音嬌柔帶著難掩的哭腔,“來,來人了……”
金邑宴細細的品嘗著蘇嬌小巧纖細的耳朵,正啃得起興,哪里舍得放人,他伸手把蘇嬌白嫩的小臉往自己嘴邊湊了湊,然后一口便將她那耳朵完全含進了嘴里。
“呀……”蘇嬌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推了推身側的金邑宴,但是她那點力氣跟小奶貓撓爪子一樣,放在金邑宴的身上根本就不夠看。
“你放開我……”感覺自己的耳朵濕漉漉的終于被吐了出來,蘇嬌暗自呼出一口氣,正想從金邑宴的腿上下去,卻又被他給按住了腰肢。
“你別弄我了……”蘇嬌嬌嬌軟軟的抬首看向面前的金邑宴,她那雙杏眸之中蓄滿淚珠,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呵……”看著蘇嬌這副模樣,金邑宴的嘴角突然的扯開一抹笑,他伸手抬起蘇嬌的下顎,輕輕的在她的唇角處落下一吻,然后聲音低啞道:“地上都是碎瓷,莫碰了腳。”
說罷,金邑宴將蘇嬌纖細的身子更往自己懷里按了按,那溫熱的呼吸聲噴灑在蘇嬌的耳畔處,“幫我擋擋……嗯?”
一開始時蘇嬌還沒反應過來金邑宴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當她的大腿碰到那炙熱的地方時,蘇嬌一下便明白了金邑宴的話。
漲紅著一張小臉,蘇嬌結結巴巴了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感受著身后那讓她又羞又惱的東西,整個人都像只漲紅的蝦米的一樣,從腳趾頭到頭發絲都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