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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邑宴抱著懷里一味蹭著他的小奶貓兒,目光淡淡的從蘇嬌身上瞟過,耳邊還回蕩她剛才嬌媚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哦,被表妹聽見了。”金邑宴伸手撫了撫懷中的小奶貓,漫不經心的撥開它那因為黏膩的奶漬而糾結在一起的毛發。
蘇嬌用力的睜著一雙大大的杏眼,淚珠子在眼眶里面打轉,整個人打顫的厲害,掩在寬袖之中的雙拳暗暗握緊,細嫩的嘴唇被貝齒咬住,顯出一圈殷紅血痕。
“啊,你個混蛋,混蛋,混蛋……”蘇嬌哭嚎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里抓著一把碎石子就想往金邑宴的方向扔去,但是卻不想她抓的那一把碎石子灰塵頗多,還沒等她扔出去,她自己就已經被那落下來的灰塵給蒙了一頭一臉。
“咳咳……嗚嗚……咳咳……”蘇嬌咳得滿臉通紅,整個人蜷在地上灰頭土臉的。
金邑宴好笑的上前抱住蘇嬌纖細的身子,也不嫌棄她滿頭滿身的灰塵臟污,張口就咬住了蘇嬌小巧的耳垂,漆黑的眸中滿滿都是愉悅道:“表妹這是在生氣嗎?”
第82章 82
蘇嬌被金邑宴環抱在懷里帶進了前院,前院之中收拾的十分干凈,暖暖的炭盆放置在主屋角落之中,窗欞處夾著厚厚的棉絮,擋住了那細小的縫隙,使得內室之中溫暖異常。
“我,我只是來還你小貓兒的……”蘇嬌燥紅著一張臉在金邑宴的懷里使勁掙扎著,她只一想起剛才自己因為那金邑宴的一句話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模樣,就差點連腦袋都抬不起來。
“我這不是正抱著呢嗎?”金邑宴貼著蘇嬌的耳畔輕笑一聲,輕啄了一下蘇嬌的唇畔。
蘇嬌羞紅著一張臉埋進金邑宴的懷里,聲音悶悶道:“你才是貓兒呢……”說罷,蘇嬌突然驚叫一聲,急急的將那鉆進自己胸口小襖里頭的貓兒給揪著后頸子拎了出來。
“你這貓兒也胚壞了,怎么盡歡喜往……那處鉆……”蘇嬌燥紅著一張臉,掙扎著從金邑宴的懷里下來,將手里的小奶貓兒扔到金邑宴的手上。
金邑宴撫著手里的小奶貓兒,嫌棄的看著它糾結在一起的毛發,一脫手就讓它給跳到了地上,然后伸手攬住蘇嬌的纖腰一邊將她往羅漢床邊上帶,一邊道:“誰讓表妹那處暖和的緊呢……不然給表哥也鉆鉆?”
“你,你又說這種渾話!”蘇嬌氣紅了一張俏臉,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胸口。
“表妹真是可愛……”看著蘇嬌這副嬌羞模樣,金邑宴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卻發現蘇嬌的身上實在是臟得很,他只用指尖碰了碰便擦下一片黑灰,“嘖嘖,像只小臟貓一樣,真臟……”
“你,你才臟呢……”蘇嬌推了一把金邑宴,轉過身子用寬袖擦臉,但是那寬袖比蘇嬌的臉還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臉上越擦越臟。
“喵~”那只小奶貓兒蹭到蘇嬌的腳邊,歪著腦袋定定看了一會蘇嬌擦臉的動作,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爪子,然后一圈又一圈的抹著臉。
看著一大一小湊在一處擦臉,金邑宴好笑的拿下蘇嬌蓋在臉上的寬袖道:“走吧,去凈面,多大的人了還跟貓兒學。”說罷,金邑宴也不管蘇嬌鼓成一團的小臉,牽著她的手就往內室一處洗漱架邊走去。
洗漱架上時常制備著溫水和干凈的巾子,金邑宴伸手將那巾子浸了水之后輕柔的按到蘇嬌臉上。
“唔……我自己來……不要你……”蘇嬌一把拍下金邑宴的手,奪過那帕子自己細細的擦拭起來。
擦完小臉的蘇嬌肌膚白嫩嫩的透著幾分緋色細膩,如羊脂玉一般順滑柔軟,那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汽,順著眼簾滑落,濕濕潤潤的透出幾分難掩的魅惑。
金邑宴心中一動,按住蘇嬌的后腦勺就上前在她潤著水汽的臉頰上一舔,那滴尚在臉頰上的溫熱的水滴就被他含進了口中。
舔完那水滴,金邑宴也不放開蘇嬌,依舊舔~舐著她那臉頰上的一塊軟肉不放,那軟肉像是上好的凝脂一般細滑軟膩,含在嘴里讓人恨不得吞下肚去。
“疼死了……”被金邑宴吸~咬的疼痛難耐,蘇嬌伸手用力的按住金邑宴貼在自己臉頰上的側臉,企圖把他撥到一邊去,但是蘇嬌的手剛剛碰到金邑宴的臉頰,卻是被他突然的一個轉頭咬住了那纖細手指。
“呀,放開放開……”蘇嬌的臉頰上還帶著亮晶晶紅彤彤的一團紅痕,手指被金邑宴叼在嘴里只露出半截纖細指跟,她只感覺自己的指尖被金邑宴含在嘴里肆意啃咬,嚇得一邊跳腳一邊叫喊,但是因為蘇嬌嬌小纖細的身高與金邑宴實在是差太多了,當金邑宴的身子完全挺立站直時,蘇嬌只能艱難的舉著自己被金邑宴咬在口中的手指,努力掂起腳尖來減輕自己之間的痛楚。
“你放開,別咬我了……”蘇嬌掂了一會兒腳尖,只感覺自己小腿酸痛的緊,纖細的身子搖搖欲墜的靠在金邑宴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努力的伸直去掰金邑宴咬著自己手指的嘴,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因為蘇嬌發現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這金邑宴只是輕輕的嗜咬,到后來就是帶著血腥味的啃咬了,雖然說沒有出血,但是蘇嬌的手指卻被吸~咬的疼的厲害。
當蘇嬌半含熱淚終于把手指從金邑宴嘴里硬拔出的時候,她看著腫成一大塊蘿卜條的手指,抬眸看向慢條斯理抹嘴唇的金邑宴,動了動粉嫩的嘴唇卻是沒有說話,只是抬首用力控訴的看著他,大大的杏眼水潤潤的浸著霧氣,仿佛那淚水下一秒就會噴薄而出。
“表妹的滋味真是不錯……”金邑宴彎下腰與蘇嬌對視,看著她那在眼眶之中轉了一圈之后硬生生又轉回去的淚珠子,嘴角輕勾,眸色陰沉道:“只是不知那陸大宰相家的小東西有沒有嘗過?”
蘇嬌聽到金邑宴的話,捂著腫脹手指的動作一愣,大大的杏眼之中映出金邑宴那張陡然陰沉下來的面色,緋紅的面色又被嚇得蒼白一片,只余那臉頰處剛剛被金邑宴啃咬出來的紅痕緋色依舊。
只見陰沉著一張面色的金邑宴從寬袖之中掏出一張紙條,垂下頭直視面前的蘇嬌,眸色晦暗,語氣深沉的慢慢道:“公子王孫逐后塵,綠珠垂淚滴羅巾。”
蘇嬌呆愣愣的看著金邑宴那渾身逐漸加重的戾氣,腦子之中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就哆嗦著嘴接道:“侯,侯門一入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呵,表妹接的真是好啊……”金邑宴嗤笑一聲,突然伸手將蘇嬌給拎著后領子給扔到了羅漢床上,然后就上手扒了蘇嬌身上臟兮兮的大氅和小襖羅裙,露出里面白色的褻衣褻褲。
“表,表哥……”蘇嬌被金邑宴的動作嚇了一跳,見保不住自己身上的衣裳,就趕緊抓過羅漢床上的薄被蓋在了自己身上。
裹在一床細膩薄被之中,蘇嬌洗的白凈的小臉半掩在顏色艷麗的蜀錦中,只露出一雙大大的杏眼,里面含著一片慌亂神色,配上那黑白分明的瞳仁,憐意頓生。
金邑宴半靠在羅漢床邊,看著羅漢床上鼓囊囊裹成一團的蘇嬌,面色暗沉的伸手將手里的紙條遞到蘇嬌的面前道:“表妹可識得這東西?”
蘇嬌揚起腦袋,用力的返回在眼眶之中打轉的淚滴,伸頭去看那紙條上的東西,但是卻因為眼眶之中的淚水而模糊了視線導致她始終看不清上面的字跡。
“嘖……”將手上的紙條隨意的一甩,金邑宴一個翻身就將蘇嬌給壓在了身上,然后伸手掐住她的下顎道:“幾個破字還要看多久?我看李緣那小兒怎么沒燒死在刑部那場大火里呢……”話說到最后,金邑宴的雙眸半瞇,語氣之中滿含戾氣。
“刑,刑部?你,你知道李薔……唔……”蘇嬌被金邑宴掐著下顎,被迫與他對視。
“噢?表妹以為我知道了什么?”金邑宴慢慢低頭垂下眼簾,說話時溫熱的呼吸聲噴灑在蘇嬌的臉側,那微涼的薄唇時不時的擦過蘇嬌顫抖的嘴唇,輕輕細啄著。
蘇嬌有些羞赧的轉了轉腦袋,避開金邑宴的戲弄,大大的杏眼偷偷往側邊看了看,然后有些猶疑的轉過頭看了一眼金邑宴,小心翼翼道:“那李薔和薛……”說到這里,蘇嬌一頓,趕緊又看了一眼金邑宴,在看到他陰沉的面色之后,硬生生把“薛科”這兩個字給咽了下去道:“李姐姐的相公……”
“表妹這是在叫誰相公……叫的這么好聽……”金邑宴依舊陰著一張臉,說話的聲音低啞暗沉,他伸手將蘇嬌的小臉被掰了過來,臉頰貼上,尖利的牙齒磨著蘇嬌的唇瓣,似乎下一刻就會穿~刺而過,肆意啃咬。
“沒,沒……”蘇嬌哆嗦了一陣之后只感覺自己唇上一痛,那漸漸彌散開來的血腥味讓她嚇得一個機靈,趕緊圈住了金邑宴的脖頸,聲音輕柔帶著顫音道:“當,當然是在叫表哥你了……”
“哦?叫我什么?”金邑宴輕輕舔去蘇嬌唇瓣上的細血,雙眸漸漸帶上了幾分幽深漩渦。
“相,相公……”蘇嬌憋了許久,終于是結結巴巴的把這兩個字給說了出來,說完之后,她的雙頰緋紅一片,原本便是水潤潤的眸子之中就好似浸了一汪清泉一片氤氳撩人。
“表妹真乖……”金邑宴低頭,準確的擒住了蘇嬌的唇瓣,含著那兩瓣嫩唇細細碾壓柔膩,然后破土沖城,勾住蘇嬌不斷閃躲的丁香小舌一陣激烈嗜咬。
“唔……”蘇嬌被金邑宴堵得呼吸困難,肺里的氣力也被他強壯的身子按壓的所剩無幾,只好努力的在兩唇稍稍分離的空隙之中猛然吸氣,金邑宴那熟悉的味道透過微涼的空氣進入蘇嬌的鼻息之中,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酥軟起來。
放開蘇嬌被吻的通紅的嘴唇,金邑宴伸手勾住那纏綿在兩人雙唇之間的銀絲慢慢環繞在指尖,然后再點上蘇嬌的唇角,一點一點的往下滑移。
“表,表哥……”蘇嬌眼中半含春淚,語氣輕軟好似酥糖一般膩滑,她伸出軟綿綿的手,用力握住金邑宴那搭在她領口處游移的手指,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細細的哭腔,“不,不要了,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