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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蘇嬌那熟悉的嬌媚上挑尾音,金邑宴的心情愈發好了幾分,他用力的摟緊懷里的蘇嬌,聲音溫柔繾綣,“剛才在床上……表妹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炙熱的呼吸聲貼著蘇嬌的耳際,雖然隔著一層細薄的帷帽,但是卻讓蘇嬌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染上了緋色。
金邑宴掀開蘇嬌的帷帽,將頭伸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她羞紅的小臉。
瞪著一雙杏眼,蘇嬌看著面前金邑宴近在咫尺的面孔,那雙黝黑的眸子一如以往一般的暗沉深邃,幽暗暗的好似藏著無數玄機陰翳,總是讓人忍不住的從心底里發寒。
看著被嚇呆了蘇嬌,金邑宴輕笑一聲,張嘴叼住她的鼻尖輕輕啃了一口。
“呀,你干什么……”回神的蘇嬌只感覺自己鼻頭一痛,趕緊嬌氣的伸手去推拒半掛在自己身上的金邑宴,卻不想因為自己的動作,金邑宴更是得寸進尺的將她整個鼻子都含在了嘴里。
鼻頭濕漉漉的一陣溫潤,蘇嬌喘不上氣,一張小臉憋得通紅,趕緊張嘴呼吸,而金邑宴便趁著這個時候將嘴唇移到了蘇嬌的嘴上,伸出舌頭一下將她堵了個嚴嚴實實。
蘇嬌又羞又急,羞的是金邑宴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這么大膽做出這種事情,急的是怕他們這般動作被人看到自己經營多年的閨譽便如此毀于一旦了。
其實蘇嬌的顧慮都是多余的,因為金邑宴身型高大,身上再穿著漆黑如墨的寬大大氅往那一站,蘇嬌根本就連根頭發絲都被擋的看不到了。
蘇嬌嬌小的身子被金邑宴用大氅裹進了懷里,小小軟軟的一團被搓揉圓扁的作弄了好一會兒才通紅著一張臉頰冒出那大氅大大的透了一口氣。
“表妹這是想什么好吃的了,怎么滿嘴……都是口水……”金邑宴低頭看了一眼蘇嬌泛著淚意的小臉,好笑的揶揄調笑道。
蘇嬌眉眼上揚,自認為狠狠的瞪了金邑宴一眼,卻不想那瞪眼媚態十足,幾乎讓人看了便把持不住。
一把抓過金邑宴的大氅,蘇嬌狠狠的抹了一把嘴上的口水,然后只感覺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疼,微微張開的時候便感覺刺痛的厲害。
“疼死了……”蘇嬌剁了一下腳,聲音嬌氣軟媚,氣急敗壞的把頭上的帷帽給扔了下來,但是當她剛剛想說話時便看到了匆匆往這處走過來的莊氏,心里一驚,趕緊抓住金邑宴的大氅躲了進去。
伸手撫了撫蘇嬌毛絨絨的腦袋將她細密的裹緊,金邑宴半靠在大門后雙手環胸,看著莊氏走過來規規矩矩的對著自己行了一禮。
“二叔母不必客氣,那顧家公子可還等著你呢……”金邑宴神情悠閑的看了一眼慶國公府門外跪著的顧兆坤,聲音平靜毫無波瀾。
莊氏心焦,未發現什么不妥,朝金邑宴行禮之后便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連夜照顧蘇煙而略顯狼狽的衣著,然后挺直腰身踏出了慶國公府的大門檻。
蘇嬌窩在金邑宴的大氅之中一片漆黑,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只好輕輕的扯了扯金邑宴的衣襟,未得到回應之后抬起自己穿著繡花鞋的腳狠狠一下踩上了金邑宴穿著皂角靴的腳。
蘇嬌的力氣小,這般動作對于金邑宴來說根本就連撓癢癢也算不上,他好笑的看著蘇嬌窩在自己懷里折騰卻又不敢大折騰的焦急模樣,伸出手捂住那微微鼓起的一團將那張白凈的小臉露了出來。
第63章 63撩妻記(三十四)
慶國公府門口,莊氏站在顧兆坤面前,雙手置于腹前,面容嚴肅道:“顧公子,前日我已與你母親商議退婚事宜,你也是同意的,怎么這會又要求娶我的女兒了?這樣出爾反爾可不是大男人所為。”頓了頓,莊氏的聲音立時又加大了一點道:“我慶國公府的女兒,可不是那些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下等丫鬟。”
顧兆坤安安靜靜的跪在地上,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將巖石上的字一遍又一遍的加深。
莊氏見顧兆坤還是不說話,便皺著眉頭道:“既然顧公子愿意跪那便跪著吧,反正丟人的也不是我們慶國公府。”說罷,莊氏轉身離去。
慶國公府門口的老百姓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指指點點的也不知在說些什么,蘇嬌從金邑宴的大氅之中冒出半個小腦袋,有些奇怪的伸手抓了抓金邑宴垂落在她手邊的垂發道:“這個顧兆坤……是你那個顧兆坤嗎?”
“他可不是我的,這個小東西才是我的……”金邑宴伸手點了點蘇嬌的額頭,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誰是東西了……”蘇嬌鼓著一張小臉跳腳,大大的杏眼仰頭的時候顯出一圈黑白分明的輪廓。
“噢……原來不是東西啊……”
“你,你才不是東西呢……”話一出口,蘇嬌看著金邑宴微變的臉色有些怵怵的絞了絞手,然后伸手拉了拉他的寬袖,小心翼翼道:“你,你是東西……不,你不是……哎……是……額……不是……”
蘇嬌一個人繞了老半天也沒有說清楚,金邑宴不耐的用手指點住了蘇嬌微微張開的紅唇,聲音沙啞道:“是不是東西,表妹剛才不是見識過了嗎?”
蘇嬌一下沒反應過來,但是細思之下便是陡然緋紅了臉頰,雙眸之中又隱隱的泛起了水霧。
這人的混話說的越來越順溜了,剛才明明是他硬按著她的手往下去的,哪里是她自己愿意的,就算是現在蘇嬌都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火熱熱的一大坨的觸感。
用力搓了搓手,蘇嬌狠狠瞪了一眼金邑宴,一把推開他的大氅就往門后的角落里面去了一點,但是不等她站穩,那大氅便又如影隨形的將她包裹了起來。
“表妹的脾氣真是愈發的真性情了。”比起之前在他面前瑟瑟發抖的小可憐,金邑宴對于現下這般嬌氣的蘇嬌真是怎么抱都抱不夠,每次看著這么一個小東西在自己面前蹦跶,他就感覺恨不得把人融進骨血里,別說碰,就是看,別人就連看都看不著一眼。
蘇嬌被金邑宴沉重的雙手緊緊箍在胸前,那剛剛發,育著的胸被金邑宴這般擠壓一下疼痛的緊,讓蘇嬌忍不住紅了眼眶伸手去扒金邑宴的手。
“疼死了,快點拿開……”剛才在葉苑的時候蘇嬌就被弄的很疼,這時候還沒緩過勁就又被金邑宴給壓了一把,當下就又急又羞的伸手去扯他覆蓋在胸前小襖上的手指。
“表妹怎么這么不知表哥的好……這處只有揉多了……才能……”一把捂住金邑宴的嘴,蘇嬌只感覺自己燙的連腦袋頂都要冒煙了。
這人的渾話一出一出的,她根本就一點招架不住。
舔了舔蘇嬌捂著自己嘴邊的手,金邑宴看著蘇嬌受驚似得縮了回去,好笑的圈著人又親了一口。
蘇嬌推開金邑宴又膩上來的臉,伸手指了指顧兆坤道:“他與我大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表妹想知道?”金邑宴將腦袋擱在蘇嬌的肩膀上,聲音慵慵懶懶的。
“你告訴我……”蘇嬌側頭,細潤的嘴唇不小心滑過金邑宴的側臉,趕緊紅著一張臉又轉了回去。
摸了摸右臉上那一點濕滑感覺,金邑宴的雙眸之中顯出幾分愉悅,他一邊握住蘇嬌的手細細把玩著,一邊道:“這顧兆坤與你大姐相識已久,也算是個癡心人,只是……卻是個被毒啞的啞巴……”
“被毒啞的啞巴?”蘇嬌一下睜大了眼,歪著腦袋一副驚訝樣子,鸚鵡學舌一樣的只知道重復金邑宴的最后一句話。
“幼時我曾與上云寺游玩,不巧碰見了那貍貓換太子的一幕,那只貍貓也是蠢笨,竟只是將人毒啞了,要是我……呵……”說到這里,金邑宴嗤笑一聲,繼續道:“那貍貓進了顧府,裝著大病初愈的失憶模樣,先是將之前那些顧兆坤的親近之人弄死了,最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顧家掌權的老太太給毒死了……”
“那老太太是……”蘇嬌驚訝的捂住嘴,一雙杏眼瞪得又圓又大。
伸手揉了揉蘇嬌的發髻,金邑宴唇角微勾道:“得虧表妹碰著了我,不然現下也不知是被毒啞了還是被做成了人彘……”
“人彘?”蘇嬌剛想反駁,聽到人彘兩字一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