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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烈茲想一想沒有拒絕的理由也就答應了。
齊連率先邁出步伐,在離開前,伊爾烈茲有意無意的看了眼通往圖書館的樓梯,表情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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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拉回一星期前,也就是齊連登位為王的那一日,位于日藤國的首都禾理城,被掩蓋在龐大森林之后的皇宮內部正為了消除民眾的疑慮而忙得不可開交,雖說如此卻得不到任何成效,國境內不時發出不小的反抗聲浪。
提亞臉色僵硬的推門而入,在內等候多時的法文塞德、薇多跟雪翎都紛紛把視線投注在她身上,提亞自顧自替自己拉張椅子坐下,對于投射在自己的目光并不怎么在意,忽視在那乾著急的部下陷入沉思中,看來沒打算要對他們說明什么。
過了半晌,提亞終于肯開口說話:「雪翎,去醉星國。」她下達了不清不楚的指令,但雪翎沒多說什么就逕自站起身來準備離去,提亞滿意看著自己的得意部下。
「等等!」法文塞德擋在門口阻止雪翎離開,他越過女子的肩頭對提亞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薇多微微一笑,起身后退幾步,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提亞察覺到薇多的意圖但僅是朝她一瞥后就轉回視線,后者揚起似笑非笑的笑容。
「公主殿下,之前建國慶的事情已經對我國打擊很大了,最近幾天發生好幾次人民暴動!甚至傭兵團的人數在急數攀升中,這不就很明顯代表對我們皇室的信任度不斷下降!現在殿下還要派人潛入醉星國,我是相信雪翎的能力,但這并不代表不會出什么紕漏!我國已經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
法文塞德喋喋不休的述說現在的局勢,但提亞卻顯得很不耐煩,眼神中大有「我為何要浪費我的時間聽你來告訴我該如何做?你有這個資格嗎?」的意味。
「還好當初換掉你讓雪翎當任將軍一職,她才不會像你這樣反抗我!」明明原因就不是如此,但提亞故意扭曲原意,滿嘴諷刺的說。
法文塞德不再說話,他可沒那個膽去惹怒有極大權力的提亞,最后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提亞慵懶靠坐在椅背上,視線不經意飄向旁觀這場鬧劇的薇多,像是不認輸似的開口說:「薇多,你看起來很開心?」
「那當然,看到日藤國跌落谷底的模樣,我真是開心得快要飛上天了。」薇多展露欣喜的微笑,十分坦白的說道。
提亞沒受薇多的挑撥而被激怒,喃喃念「是嗎?」接者像是想到什么反擊的話而嘴角勾起狂傲的笑:「不過相對的,當我拿到兵器的那一刻我就可以從谷底直飛上天了,這份快感可是無言可喻的。」
薇多揚了揚眉,嗤笑了聲像是在嘲笑提亞的話簡直是妄想,她頓了頓后改變話題說:「不說這個了,你要翎翎去醉星國偷那個『東西』吧?你肯定布洛基國王所說的話是真的?而不是把我們誘騙到那的陷阱?」
「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也是目前為止唯一剩下的線索,那就只能放手一博了。」提亞頓了頓,接者臉色陰沉的說:「況且我還有另一個目的。」
「目的?」
「對,我要殺了他,要不是因為他我們日藤國才不會搞到目前這樣的情勢,明明一切都規劃好了,就是因為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把這計畫給破壞掉了,我要他付出代價,我要他從此消失在這世上!」提亞半瞇起了眼,冷酷吐露著話語。
薇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說:「你說的是那個拿鐮刀的小鬼?的確是,要不是他忽然像發瘋似的把布洛基國王給殺了,也就不會造成現在這么有趣的局面了。哈,我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
提亞冷冷瞥了眼薇多,明白薇多話中的絃外之音,她是想要參加這個計畫。
提亞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不管如何薇多都不在她的控制下,要是反對她也會想盡辦法偷偷潛進去,那寧愿答應她至少可以掌控她的行蹤。
「原以為只是個不足畏懼的小鬼,結果現在看來他對我們來說只是個阻礙!而且是個必須剷除的障礙!不管有沒有得到那個東西也要把這障礙消除!聽懂了沒?」提亞站起身來,一副威風凜凜的發號司令。
「遵命!」
提亞靜靜的看自己的部下離開房內,她舉步走到窗戶旁,玻璃上顯露自己正在展露陰險至極的微笑,那是個充滿詭計的丑陋笑容。
「再見了,天空遺民之子,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是個阻礙,阻礙我得到兵器的人當然要被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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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連和伊爾烈茲并肩穿梭在宮殿內錯綜復雜的走廊上,目的地是位于五樓齊連的房間,雖說是他要求伊爾烈茲跟他聊一聊,但老實說現在有點后悔,原因在于跟伊爾烈茲談論有關政治范疇的事情還真擔憂變成對牛彈琴的狀況。
這時一名女僕經過兩人身邊,女僕恭敬地向齊連說:「陛下好。」
齊連連看也沒看一眼僅是揮了揮手要她趕緊去做自己的事,那位女僕點了點頭后快步離去。
原本打算繼續往前走的齊連注意到伊爾烈茲瞇起了眼凝視女僕逐漸離去的身影,嘴里不知喃喃念著什么話但聽的不是很清楚,不過這讓齊連對那女僕產生好奇心,終于第一次把視線放在女僕身上。
光看背后的身影就明白女僕擁有嬌好身材,流洩而下的長發隨她的走動而左右搖擺,可以想見她應該是個美女吧?想一想她剛剛對自己的招呼聲平淡并且毫無高低起伏,所以是個冰山美人?
齊連興起惡作劇的想法對伊爾烈茲揶揄道:「伊爾,你該不會是一見鐘情吧?原來你喜歡這一型的!」
原本看得出神的伊爾烈茲聽到齊連的話后總算回過神來了,他移開目光轉而投向齊連,說:「我才不是什么一見鐘情,齊連你得失憶癥了不成?連我的名字都忘了,可是剛剛還正確說出我的名字,那倒底是什么?」
齊連感到一陣無力,揮揮手表示沒什么,不再理會伊爾烈茲繼續走自己的路。
也因為如此并沒有聽到伊爾烈茲重復了次剛剛的喃喃自語:「……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