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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多穿越長廊,盡頭是一扇雙扉大門,此時正緊閉著,她停在門前連聲招呼都沒打就擅自開門進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豪華大床,房間的主人此刻正坐在床緣邊享受從半開窗戶吹進來的涼風。
「塞德,我來了!看來你好的差不多。」薇多俏皮地抬手打招呼。
法文塞德早已習慣薇多擅自在他的家里到處亂晃,所以看到她忽然出現在自己房里也不會感到驚訝:「託你的福,讓我吃了敗仗。」法文塞德指的當然是自己慘敗在伊爾烈茲手下的事。
「哎?前將軍在推卸責任嗎?」薇多極為夸張的擺手道。薇多知道法文塞德在怪她認識伊爾烈茲也不告訴他對方的強大,這也不能怪她,她也萬萬沒想到那個小弟竟然是皇宮的人,也沒意料到對方的實力竟如此高強。
法文塞德習慣薇多的說話方式倒也不生氣:「是嗎?要不是薇多把天空遺民的情報告訴他,我們也不用這么辛苦了。」
薇多無話可說,這的確是她的疏失,她有些氣惱的,鬧彆扭般的偏過頭去。
法文塞德好笑看著薇多小孩子般的行為,突然想起什么事開口問道:「對了,你今天來是要做什么?」
「塞德不知道?今天準備要回去了,翎翎會來接我們!」
「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全忘了。」法文塞德想起一個月前那個人特地來醉星國告訴他們接下來的計畫,她要他們回去日藤國做準備,要不是因為綁架事件,他們現在老早就回去。
話說回來,提亞沒有仔細說明計畫的內容,只是交代他們把醉星國的事處理完然后趕快回去,其馀事都閉口不提。
「大人,有客人來訪。」
這時,下來進來報告,法文塞德揮手示意要對方進來。
進來房里的是名豐姿綽約的女子,流洩至腰間的柔順長發拘束地綁成馬尾,雖面目清秀,但臉色緊繃、不言茍笑,要是她肯露出笑容一定驚為天人,如果只看她妖艷的身材,肯定沒人相信她是練武之人。
女子正是雪翎。
「翎翎,我們這次要做什么呢?」薇多像個要糖果的小孩般期待地看向女子,眼中閃耀危險的光芒。
「殿下命令各位在一星期內回到日藤國,到時候她會告訴各位接下來的行動。」女子也不拖延馬上進入主題說。
薇多露出失望的表情,她整個人趴在女子身上說:「你稍微告訴我們嘛!」
「殿下說她想親自跟醉星國國王面對面談一談,而且是私底下,希望各位能回去幫殿下的忙。」女子平淡地陳述。
法文塞德放大音量壓過薇多那興奮不已的歡呼聲說:「雪翎!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殿下要跟醉星國國王談話?依現在雙方的局勢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是私下一對一談話。」
「殿下說要確認一件事,殿下說要利用建國慶來達到目的。」
法文塞德低頭沉思,利用建國慶來製造私下談話的機會的確有可能辦到,但還是有很多變數,
最重要的是醉星國的護衛一定不會讓他們的國王落單。
雪翎似乎看出法文塞德的疑慮,平靜開口:「殿下說要製造混亂。」
總之那個人已經決定要這么做了,法文塞德當然沒有反對的理由,他只希望自己能盡力達到她的期望,不過要確認一件事是跟命令他們潛進飛揚宮有關。
法文塞德偷偷看著薇多興奮的背影,感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
「迦霍月在哪里?」伊爾烈茲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一遇到人就披頭問這個問題,每個被攔下的人原本想要破口大罵,但在看到伊爾烈茲那認真的語氣以及那期望不已的眼神,本來想罵出口的話頓時吞了回去,只能苦笑不已。
雖然想幫忙但是只知道名字根本不知道要從何幫忙,只能無能為力地擺擺手。問了幾個人后,終于有一個人在聽完伊爾烈茲的問題后,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那人長什么樣子?」
不只伊爾烈茲連身旁的路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難怪沒人知道迦霍月在哪。」伊爾烈茲豁然開朗的說。
「哎呀!怎么忘了問長相呢?」這是曾被伊爾烈茲攔下的人們內心的心聲。
伊爾烈茲仔細描述迦霍月的長相后,那人想了想后忽然擊掌道:「我知道他,他太顯眼了讓人不得不注意到他,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跌跌撞撞往那里走了,好像是武夷山的樣子。」
「武夷山?」伊爾烈茲目送那人離開邊低聲唸道,頓了一頓,說出要是冷血在場肯定會吐血的話:「好像在哪里聽過?」
※
「父王,齊連來跟您請安。」齊連踏入屋內恭敬說。
布洛基朝齊連招了招手,齊連來到布洛基身旁,順著父王的目光看去,透過落地窗看去是宮殿所在地的山景,放眼所及到處是美不勝收的景色。
「父王,您找我有什么事?」
布洛基指了指桌面上一封拆開過的信件,齊連得到允許才上前打開來大致閱覽過一遍。
「我都忘了都到這個時候了。」
布洛基轉身面對齊連說:「看來他們是想假裝沒這回事吧。」
齊連經布洛基提醒才發覺這件事的嚴重性,他皺眉說:「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還敢邀請我們!看來他們真的不想把這件事昭告天下。那我們該怎么辦?父王。」
「那就去吧。我不想因為這樣而發生爭斗。」
「真是奸詐。」齊連不禁咒罵一聲。
齊連抬頭提出請求:「那么這次我也要跟去,讓父王去太危險了!當然我會帶亞維斯他們,雖然他們老是給我惹事,但他們有時意外可靠!而且有伊爾在,誰都不會對我們怎么樣!」
布洛基重新看向窗外,點點頭算是答應齊連的請求,他喃喃說:「對啊,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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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烈茲遲疑地東張西望,考慮要不要找人問問武夷山在哪哩,這時他的目光被一個小女孩吸引,那名女孩正低頭啜泣,斗大的淚珠滑落臉龐,令人憐惜。這時一名男孩慌張出現在女孩面前,那男孩明顯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神情,他彎腰安撫女孩的情緒,但那女孩非但不領情還大力拍打男孩的胸口。
「哥哥好過分,你為什么要丟下小筱?小筱好害怕,哥哥是不是不要小筱了?」小女孩更加用力舉起拳頭一拳又一拳落在男孩身上,可愛的臉蛋都被她哭花了,小女孩一抽一抽的說道。
男孩慚愧的臉色表露無遺,他張大雙手把女孩納入懷抱,女孩在男孩的胸膛上低聲哭泣,男孩撫摸女孩柔順的頭發安慰說:「哥哥沒有不要小筱,哥哥錯了!小筱原諒哥哥好嗎?哥哥不會再隨意丟下小筱去跟朋友玩了。」
「真的?其實小筱相信哥哥一定會回來,哥哥不會食言的,對吧?」女孩抬起頭用淚眼光光的眼睛望著男孩。
「那是當然!哥哥對于丟下小筱后悔不已……以后不管怎么樣哥哥絕對會守在小筱身邊。」男孩信誓旦旦的說。
然后男孩跟女孩手牽手離開伊爾烈茲的視線范圍內,伊爾烈茲用力閉上雙眼,手緩慢地按在心口上,似乎只有這么做才能安撫那超乎尋常的疼痛。
「西絲坦丁,哥哥對不起你,我、我沒有后悔……」
伊爾烈茲忽然張開了眼睛,拿起手中的委託單,大致瀏覽了一次后視線直直盯向武夷山這三個字上。
迦霍月跟奇怪的生物都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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