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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萬里、鳥語花香、青山綠水,,這種天氣、這種美景、這種氣氛是最適合來做一件事情!
什么?野餐?有沒有搞錯啊?當然是──
吃、西、瓜!
看那圓滾滾的外表,想像里頭鮮美多汁的果肉,吃進口中那甘甜的滋味,光是如此想像,就讓亞維斯垂涎三尺。
亞維斯依依不捨地移開視線,目光看向手執菜刀的楚約堤,眼中那明顯不過的渴望讓楚約堤感到渾身不舒服。
楚約堤環視一圈所處的環境,哪來的鳥語花香?哪來的青山綠水?半徑15公尺的訓練場上連一根雜草都沒有,最多只有幾棵光禿禿樹木圍繞在外頭,當然更不可能會有鳥會逗留在樹上,既沒有鳥語也沒有花香,最多只是士兵們的吆喝聲以及汗臭味罷了!
分明是隊長想吃西瓜的藉口。
楚約堤特意忽略那熱情的視線,拿起西瓜往上輕輕一拋,自己也跟著往上一躍,菜刀因陽光的照射而閃閃發亮,像是獅子看到獵物般眼睛亮了起來,楚約堤反手握住菜刀如疾風般朝西瓜迅速砍了幾刀,架式十足。
楚約堤在落地的瞬間,亞維斯默契十足的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餐盤接住從空掉落的西瓜。
楚約堤俐落耍了一圈菜刀后順勢插回套子中,才一轉身,就看到亞維斯早已在最近的樹下找合適的位置坐下,開始狼吞虎嚥起來,對著吃得滿嘴都是西瓜籽的亞維斯嘆口氣,里頭大有他已經無藥可救的感嘆。
「隊長,殿下不是要你去巡視皇宮的嗎?」楚約堤提醒道。
亞維斯打算裝傻,但楚約堤可不吃這一套,像個老媽子似的開始碎碎念,亞維斯頭痛放下手中的西瓜,真不知是亞維斯是隊長還是楚約堤是隊長。
亞維斯越過楚約堤的肩頭往訓練場中看去,想找找看有誰可以當他的替死鬼。
雖說對楚約堤認真負責的個性感到安心,不管是喜歡的事還是討厭的事都會做到可圈可點,完美主義的他不容許自己失誤,也對他人非常的嚴厲,完全拿自己的標準來評斷他人,已經到異常固執的地步。
這時伊爾烈茲踏進訓練場,楚約堤見狀隨即皺起眉頭,注意力也放在他身上,嘴巴跟著動了起來:「副隊長,你睡過頭了!晨練老早就結束了。」
伊爾烈茲等楚約堤念完后才說:「我知道了,我以后會記得早點起床替亞維斯切西瓜。」
「我不是這個意思。」楚約堤有些狼狽的說。
亞維斯悶笑一陣子還順便咬幾口西瓜,但下一秒就因楚約堤的瞪視下馬上停下動作,在裝模作樣咳一聲后說:「那、那個,伊爾既然你身為副隊長應該有時也要盡一些責任,現在我要派一樣任務給你,讓你親身體會當個副隊長也是不輕松的!」
「喔。」伊爾列茲不疑有他,接下亞維斯推來的任務,默默離開訓練場。
待伊爾烈茲離開,楚約提不悅的說:「隊長!怎么可以這樣?」
亞維斯朝楚約堤吐了吐舌頭,然后又繼續攻陷那盤西瓜,對一旁嘮叨的話語根本是左耳進右耳出。
※
此時,其他皇家騎士隊的成員在訓練場中做早晨的訓練。
「納姆,讓我試試看。」奧羅菲諾諾的提出要求。
站在靶場的納姆正專心拉弓射箭,這一箭也理所當然正中紅心,靶上已經被箭矢給插滿,他在聽到奧羅菲的請求偏頭想了想,好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就答應了。
奧羅菲戰戰兢兢握著納姆遞過來的弓箭,有樣學樣地模仿起納姆拉弓的姿勢,不知為何原本懶散在一旁休息的皇家騎士都默契極佳的離得遠遠。
奧羅菲拉滿了弓弦,正準備放開時,納姆以緊張兮兮的口吻說:「奧羅菲,小心一點!」
納姆突然很后悔答應奧羅菲的請求。
只是射個箭而已,大家的反應干麻這么大?奧羅菲有點不悅,但因為是同伴的關心,所以奧羅菲的身子稍微轉向納姆想要讓他放心。
因這轉身的動作,腳步沒站穩,奧羅菲緊張得想要穩住身子,所以往前踉蹌幾步,原以為可以站往腳步的說,萬萬沒想到不知哪個白癡在地上放幾根箭矢,害他不小心踩到,然后滑了一跤,手中拉滿的弓弦在奧羅菲以背朝地摔倒時不小心放開來。
箭矢朝箭靶完全相反的方向射過去。
奧羅菲在倒地后想起一件事情──
唉!那個白癡是我!
這時皇家騎士們默契極佳的為奧羅菲鼓掌,看來是要安慰他,其中一名皇家騎士甚至吆喝:「不愧是世界騎士〈奇事〉之一啊!沒有人能像你一樣可以把箭矢射到反方向耶!」
這絕對不是安慰!奧羅菲難得冷靜的分析。
※
法文塞德正偷偷摸摸躲在草叢中,窺視不遠處的輝煌宮殿,門口站著兩名不負責的守衛,正東倒西歪靠在城墻上。
前幾天,日藤國的公主提亞親自來這里要自己好好收拾善后,法文塞德必須努力抓出當天救出迦霍月的人,所以他決定來飛揚宮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