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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已經來飛揚宮好幾次,自然對這里的路十分熟悉,他敏捷地彎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宛如這里就是自己的家一樣,來去自如,甚至連謹慎兩字都快被拋到腦后,隨便地開啟每一扇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睡在里頭的人都睡昏了頭,完全沒發現有人入侵。
男子的動作看來隨興,實際上他的行動就像貓一樣輕手輕腳的,非常的小心翼翼。
兩人花了很多時間翻找每一間房內的東西,不知是要找什么。
「這里是最后一間了。」男子離開其中一間房后如此宣示,他不經意顯露出的失望表情可以想見他并沒有找到他所想要的東西。
兩人從原路走了回去,明明說是最后一間房間,但男子進了其中一間房內。
薇多看見里頭的情況時,忍不住抒發內心的無奈:「這也太夸張了。」
這里是管理員的房間,主人正流著口水睡得十分香甜,手還不時抓搔露出來的肚皮,他的睡相極差。不過這不是薇多感到無奈的真正原因,而是那把粗心放在桌上的鑰匙,見男子伸手拿起它就可以猜測那就是寶藏庫的鑰匙。
薇多現在只想趕快把任務完成趕緊離開這里,在這里待越久只會對這國家越來越失望。武力不強卻譽為四大強國之一,如今卻因為烈為強國相同的原因而開始腐朽。
男子又再度帶著薇多在宮殿內左彎右拐的,最后終于到達目的地。男子用拿到的鑰匙開啟寶藏庫的大門,用事先準備好的布袋,把金光閃閃的寶藏塞了進去。
薇多對這些寶藏不怎么感興趣,只是一臉嫌麻煩的說:「何必這么大費周章的來偷寶藏?雖說是要掩蓋我們真正的目的,但事實上我們什么也沒找到,我想沒必要這么做吧?而且沒人發現我們已經偷偷侵入好幾次,這么做沒有任何意義。」
「不,我想我們還是謹慎點比較好,什么狀況都有可能發生,我們最好小心為上。況且要是沒聽公主的命令,她會對我失望的。」
薇多聽到最后這理由不禁心中低咕「你這個公主至上的傢伙!」
薇多靠在墻上,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她冷眼旁觀男子把寶藏放進布袋中的身影,洩氣道:「浪費那么多天結果竟沒有成果,接下來只能地毯式的搜索,要是再找不到就真的沒輒了……虧我不惜對那混帳杰藍低聲下氣,什么濫計畫嘛!」說到最后已經開始抱怨起來。
男子綁緊布袋,輕松把它背在背上,他走回薇多身旁認真的說:「為了公主我一定會找到的!我會讓公主成為這大陸上的王者!」
又是那套公主論調。薇多聳了聳肩,她可不會對男子的大言不慚至之不理,她發出可疑的笑聲說:「最后的贏家才不是你敬愛的公主,而是我家的主子喔!真期待那天的到來,你可要認真和我決斗!」
※
齊連跟納姆去找伊爾烈茲,而剩下的人則是去找布袋,他們一行人來到位于二樓的廚房,
把裝食物的布袋內的東西拿出來后,就簡單拿到想要的東西,他們準備返回去和齊連會合。
亞維斯突然跳了出來擋住眾人的去路,一副正氣凜然的說:「且慢!」
奧羅菲被亞維斯怪異的行徑給嚇了一大跳,要不是楚約堤眼明手快摀住他的嘴巴,他的怪叫聲可能會吵醒不少人。
奧羅菲感激地看了眼楚約堤,困惑的對亞維斯問:「隊長,怎、怎么了嗎?」
「還問我怎么了?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你們拿布袋去揍人?不!我內心的正義感正在告誡我必須阻止這事發生,而且我自己也不允許我默許這種卑劣的事,只要你們不回去就不能扁人!如果你們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用動用武力。」亞維斯正氣凜然大發言論,他拍了拍腰間的武器示威道。
其馀三人猶豫地互看了幾眼,違背齊連的命令想也知道會死得很慘,可是跟亞維斯動起武來根本毫無勝算,只會被教訓得很慘。
眾人感到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但這時候,楚約堤不知下了什么決定,只見他眼神散發出屹立不搖的決心,毫不猶豫地抽出菜刀和亞維斯對峙,他露出不得已的表情說:「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對隊長不客氣了!」
「楚約堤?真的假的?你要跟隊長對決?不要勉強啊!」奧羅菲受到不小的驚嚇,現在是什么情況?內鬨?為了正義而起的內鬨?
「只要把大王子跟隊長放在天秤上互相比較你們就會明白了,還是說你們要背叛大王子?」楚約堤非常實際的問。
奧羅菲沉默一會兒后──
「……我跟你拼了!」奧羅菲拔出長棍直指向亞維斯。
「等等。」從頭到尾都在看熱鬧的星冥突然喊停。
「這次又怎么了?」
星冥沒有回答奧羅菲的問題而是再次走進廚房,每個人都伸長者脖子想探個究竟。
眾人似乎聽到切東西的聲音,星冥到底在做什么?他們都忘了剛剛的事一臉好奇地望向廚房門口,過了許久終于看到星冥出現在門口,手上拿著一片西瓜。
每個人都清楚聽到某人猛吞口水的聲音。
每個人都清楚看到某人緊盯西瓜不放的眼神。
這時,星冥露出不明顯的詭異微笑后,把西瓜往窗外一丟──
每個人都清楚明白某人肯定會不顧性命往外一跳去救那片西瓜。
「──啊啊啊啊啊!」如預期的慘叫聲讓每個人露出了苦笑。
不過,別把隊長當狗來對待啦!
※
男子跟薇多離開飛揚宮后迅速下了山,他們和襲擊迦霍月的那名女子約在山腳處會合。
薇多沒什么耐心,才等沒多久就開始抱怨起來:「翎翎好慢喔!」她無聊地翻弄起偷來的寶藏,把玩著珠寶。
「記得昨天塞德偷來的寶藏中有一把形狀怪異的武器,那是什么?」薇多想起什么似的,抬頭問站在幾步遠的男子。
「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那把武器很奇特就順手丟進布袋。」男子也對薇多口中那形狀怪異的武器印象深刻,不過也不甚清楚那武器的來歷。
「從沒見過那種類型的武器,或許是請人訂做的,不知道好不好用?塞德,回去后把那武器給我吧!」
「是沒問題,我想少了一樣寶藏他們應該不會發現才是……來了。」男子想也沒想的就一口答應。
這時他的注意被其他東西吸引過去,就連薇多也一樣看向同一個方向,遠遠地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他們正在等待的對象。
薇多等女子接近后忍不住出聲抱怨:「太慢了!翎翎。」
說完后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女子拖來的人上,那是被繩子綁住的迦霍月,他已然失去意識。不知是女子故意這么做還是真的覺得迦霍月太重了,他拉著迦霍月的腿一路拖來和薇多他們會合,導致迦霍月除了腿上的傷外,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擦傷。
「哇!沒想到翎翎這么狠!」薇多樂不可支的笑了笑。
女子不理會不正經的薇多,她的眼神飄向那袋寶藏:「有了替死鬼以及寶物,可以執行下個任務。」
薇多聞言夸張的聳了聳肩:「一個開口閉口就是公主公主的沒完沒了,另一個則是三句不脫離任務,我怎么跟這么無趣的人合作呢?那個壞心眼公主到底是做了什么讓你們這么乖乖的聽話?無法理解!理解不能啊!」
不過薇多的抱怨被兩人徹底無視。
※
伊爾烈茲擅自脫隊,相較于去扁人,接下來要去確認的事更讓他有興趣。
他沿樓梯往下走,來到一樓,雖說是要去確認,但當時只是匆匆一瞥,不是很確定路該怎么走。過了許久,果真如伊爾烈茲所料,他似乎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