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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理想化的親吻我還是更喜歡咬，一種因?yàn)樨澙冯S時要將對方活生生撕咬然后吞食入腹的沖動。

喻舟晚順著我聲音的方向轉(zhuǎn)過身，算是回應(yīng)。

“想要禮物嗎？”

她沉默。

“那你喜歡什么呢？”

我拉起她的手，又迅速放開，手順著衣服探入內(nèi)里，她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后背空蕩蕩的，我環(huán)著她的腰，然后停在這一步。

我唯一能想到的是喻舟晚喜歡畫畫，不過她肯定不缺畫材，沒走出兩步的路又堵死。

喻舟晚的耳釘還沒有摘下來，我沒有開燈，借著窗簾外稀薄的燈光輕輕一旋，耳帽和珍珠已經(jīng)落在手心里。

“你什么時候打的耳洞？”

“很小的時候。”

喻舟晚想解開蒙眼的布，我抬手阻止了她。

“為了演出。”

“我還以為她是個很嚴(yán)肅的人。”

“打個耳洞而已，”她摸耳垂，卻摸到了我的手，“只要不每天沉迷過度打扮就好了。”

好吧，我對石云雅有偏見，忘了人家是在國外見過世面的，到底不會那么保守。

“她知道你和馮嘉嗎？”

“當(dāng)然不知道，”喻舟晚誠懇回答，“媽媽她會生氣的。”

“嘁，我還以為她有多開明。”

我心理瞬間平衡了。

“可能因?yàn)槟贻p時她選錯了人，所以對我在這方面會管得更多吧。”

可不是，我搓了搓鼻子，分手后發(fā)現(xiàn)懷孕獨(dú)自生下女兒，雖然孩子的父親最終和她結(jié)婚了，不過中間畢竟隔著相差十年的時間跨度以及對方的另一段婚姻，心存芥蒂是必然的。

“媽媽真的很害怕我走她的老路，從老師那里聽說有男孩子到處宣揚(yáng)說喜歡我之前，我從來沒有看她那么緊張過，那是第一次。”

我枕著喻舟晚的腰，聽她描述當(dāng)時的起因經(jīng)過，只覺得好笑。

“所以你那時和她在一起了嗎？”

“還沒有。”

我想象了一下，如果代入石云雅，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不僅早戀還搞女同，我斷然會精神崩潰。

“喻可意，你為什么這么在意她？”

我眨眨眼，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梳理。

“馮嘉是個很容易陷入自我糾結(jié)的人，跟我在一起，她只會不停地積累愧疚感。”

喻舟晚知道這種解釋并不能讓我理解，但她顯然不需要完全弄懂過程，就像一道壓軸的選擇題，我抄到答案就已經(jīng)是愿意被分享的全部了。

“喻可意，你會同情我嗎？”她突然拋出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我不知道。

我暫時辦法回答。

我忽然后悔產(chǎn)生更加越界地?fù)碛兴南敕耍辽傥铱梢院翢o責(zé)任心地調(diào)戲她，掐著她的大腿讓她在我身下乖乖聽話，而不是此刻一肚子酸水想著她曾經(jīng)和別人接吻然后呢喃著說愛她。

“明天要去學(xué)校上課？”

“嗯。”我沾到枕頭后便開始犯困。

“什么時候結(jié)束？”

“我可以翹掉。”

她沒忍住笑出聲。

“陪我去畫室，嗯？”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