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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金圣嘆砸了一萬塊,不滿地表示:“我不同意你的看法,《貼膜狂人》絕對不是爛片。”
群眾:“……”
臥槽土豪我也會寫影評,我也罵《貼膜狂人》,你快用打賞來羞辱我吧!!!
一時之間,很多人開始對《貼膜狂人》進行評價。沒看過電影的都決定去看一看,畢竟說不定土豪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會給自己砸一萬塊!遠遠值回票價!
更何況,連金圣嘆都說可以看。
一時之間,《貼膜狂人》有混上了熱度榜,大有要沖擊熱門話題的勢頭。
林爍不知道微博上發(fā)生的一切。
下班后,林爍點開微博看金圣嘆有沒有回復(fù)。
剛點開,他的微博就被各種提醒刷爆了。
林爍一鍵跳過所有消息,點開金圣嘆的頭像。
金圣嘆回復(fù)了他。
金圣嘆說:“你這電影能看,但也僅僅是能看。你像個剛學(xué)會做菜的人,在電影里炫耀你所會的所有技巧。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同一盤菜把煎烹炒炸所有烹飪手段都用上,味道會不會特別美味。更何況,你的手法還非常生澀。”
林爍呆了呆。
說實話,他對自己還是蠻自信的,噱頭夠,技巧夠,電影票房比成本翻幾番應(yīng)該不成問題。他馬上回復(fù):“謝謝前輩指點。”
金圣嘆這次在線,馬上回了過來:“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把所有鏡頭都集中在主角身上。盡管夸張搞笑的臺詞掩蓋了這一點,內(nèi)行人還是能看出你拍其他角色的戲份有多不走心。與其說這是一部敘事電影,不如說是主角個人秀。總之,你沒有把故事講好。有時間你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李重山的電影,他的電影里有很多你缺乏的東西。”
雖然金圣嘆在指出自己的缺點,林爍卻感受得到金圣嘆對他的期許。林爍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回道:“好。”
金圣嘆沒再回復(fù)。
林爍掃了掃其他影評,關(guān)掉微博。昨晚之后,他和賀焱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林爍估摸著賀焱不會過來了,召喚劇組出來慶祝,順便拍點東西給宣傳添把火。
林爍選的是老地方,三環(huán)路一家古色古香的老店。這老店叫昭明閣,聽起來像讀書的地方而不像吃飯的地方。林爍也是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的,偷偷跑來這邊偷師了很久,店里的老師傅被他糾纏過,他和老師傅們熟悉得不得了。
聽到林爍說要帶劇組過來,昭明閣馬上關(guān)門不做生意了。林爍坐公交來到三環(huán)路,王胡來一行人已經(jīng)巴巴地等在門口。
林爍說昨天缺席了慶功宴,今天他要親自下廚作為補償。
火哥親自下廚啊!!!
劇組直接沸騰了,王胡來宣布以后他們馬上出發(fā),早早來到昭明閣外等候。好在他們現(xiàn)在還不是什么大明星,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們這群饑渴難耐的餓漢。
林爍微微地笑了笑:“王哥把器材帶過來了嗎?”
王胡來說:“帶來了帶來了。”
林爍拖著攝像師老應(yīng)和他這樣那樣地商量完,拍拍老應(yīng)的肩膀說:“應(yīng)哥,辛苦你了。”
老應(yīng)打包票:“辛苦什么,為劇組服務(wù)!”
林爍以前都是以圖文結(jié)合的方式放教程,今天他決定來個視頻式的美食教程。當(dāng)然,一切都要和《貼膜狂人》的宣傳相呼應(yīng),所以這個美食教程的主題是“角色菜”,把每個重要角色拉出來溜溜,按照他們的特質(zhì)選用不同的食材、不同的烹飪方式。
林爍是個有原則的人,以前用什么頻率報社,現(xiàn)在就用什么頻率報社,每周一次,做足兩個月:第一個月是上映階段,接下來可以把網(wǎng)絡(luò)上映權(quán)賣了——反正熱度什么的得一直維持下去。
至于為什么改用視頻——當(dāng)然是因為視頻教學(xué)更易上手,小伙伴們胖得更快!
老應(yīng)和林爍配合了這么久,早就有了默契。可真正看著林爍行云流水般地做菜,老應(yīng)還是覺得只帶一臺攝像機太少了,沒法把所有好角度拍下來!林爍不打算露臉,所以入鏡的只有他修長漂亮的雙手。
老天對林爍實在太厚愛了,連他的手指看起來都完美無瑕。
拍《貼膜狂人》時老應(yīng)的攝像機也一直對準(zhǔn)凌楚,不過那是林爍特意安排的。拍林爍的時候,老應(yīng)卻不自覺地讓攝像機追逐林爍的每一個動作。要不是林爍不愿出境,老應(yīng)恨不得每秒都給林爍來個三百六十度的特寫!
老應(yīng)迅速穩(wěn)住心神,按照林爍的指示把鏡頭集中在美食上。
比老應(yīng)更心癢的當(dāng)然是王胡來。
他既被食物的香氣勾引得直咽口水,又希望拍攝過程能更長一點,畢竟林爍是他夢寐以求的主角人選!看到鏡頭里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蛋和身材,王胡來都快被感動哭了。
飯菜上桌,噴香誘人。
劇組成員太多,林爍自然不能一個人把菜全做了。他給每桌都做了一道菜,其他菜色由店里的廚師負責(zé),不管是質(zhì)量還是分量都相當(dāng)充足。
林爍的手藝其實比不過老師傅,但最先被搶完的還是他做的那道菜。林爍自己都沒吃上一口,只能坐在凌楚旁邊看著他們哄搶。
凌楚說:“你和這家店的人很熟?”
林爍說:“差不多,以前常來。”
凌楚頓了頓,抬手夾菜。以前林爍常常到處跑,像個野猴子。他是出了名的乖學(xué)生,許多家長嘴里的“別人家的孩子”,可有的時候他挺羨慕林爍。對林爍來說,這世上好像沒有什么辦不到的事,也沒有去不得的地方。
林爍交著天南海北的朋友,做著肆意又放縱的事。即使是三四十歲的成年人,也不一定能像林爍這樣活得自在。
凌楚看不清林爍身上到底還有多少謎題。
林爍卻問:“凌哥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凌楚說:“先把電影院翻修完。”
林爍笑瞇瞇:“準(zhǔn)備當(dāng)電影院少東嗎?”
凌楚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