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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這個名稱還沿用著地球歷時代的名字,不過在宇宙歷已經沒有電視這種機器了,所以所謂的電視劇其實就是網劇,是要放在視頻網絡上播放的,由觀眾們自行訂閱的。
和地球歷時代的經營模式有些相像,電視劇拍攝完畢之后就會被帶到各大視頻網去兜售,被視頻網買斷或者簽訂分成合同以后,片子就會在視頻網上播放。
簽訂分成的電視劇和一部分買斷的電視劇采取的是免費播放幾集,然后其余部分由網友們根據情況自行訂閱的模式播出。其余的買斷電視劇則是要免費播出的,視頻網只是賺取廣告費而已,就和過去的電視臺賺錢的方式一樣。說的很好,可是實際上在宇宙歷時代電視劇卻是一個相當尷尬的事物。
娛樂圈自己拍出來的電視劇數量上其實并不多。同樣都是“藝術”,同樣都能得到國家的補助支持,電影圈顯然要比電視劇圈要吃香。花國人對于電影高于電視劇的思想根深蒂固,娛樂圈的人自然也不例外,所有人都爭相想要撲進電影圈,娛樂圈本身又不景氣,有限的人力物力都奔著電影而去,也就難怪電視劇圈十分荒涼了。
國家給予電影的支持力度要高于電視劇,拍電影能夠獲得更多的國家補助,而拍電視劇得到的錢財就比較少了。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拍出來能公映的實在少之又少,絕大多數都是要賠的,所有人的錢財都得益于國家給予的資金,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補助,娛樂圈的人當然就更喜歡拍電影了,這才是名利雙收的好事。
電視劇沒人愿意拍,拍出來也很難入視頻網站的法眼,所以電視劇在娛樂圈就成為了尷尬中的尷尬,只有一些為了攢資歷的國立公司員工才會去混這個圈子。
娛樂圈不管電視劇,視頻網沒有能力自己拍攝長篇的電視劇,只能自己投拍一些類似于情景喜劇的系列搞笑短片播出,或者在國家的壓力下上映一些勉強能看得過去的娛樂圈拍的電視劇來湊數,這才使得電視劇這種形勢還能存在于世上,而不是徹底從宇宙歷消失。
顧京川搖了搖頭,對宇宙歷的詭異情況實在不知道說什么話好,在地球歷時代大家還能吐槽一下電視劇特效不好,全是雷劇,劇情狗血什么的,結果到了宇宙歷時代想吐槽都快沒機會了,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電視劇的事情顧京川已經考慮了一段時間了,早在白鯨公司剛剛成立他就已經在思考這件事了。想要讓演員短時間內就能提升人氣,拍電視劇和拍真人秀是兩大絕招。
先在娛樂節目還處于無人問津的時期,拍真人秀的成功率與失敗率是并存的,在娛樂圈重歸火熱之前,去拍真人秀都是很冒險的事情,弄不好不但不會增長人氣還會透支人氣。不同時代的觀眾對于演員性格的喜好是完全不同的,拍真人秀勢必要或真或假地展露出演員的一部分特質,特質能吸引觀眾還好,如果遭到觀眾反感,反而會掉人氣。
哪怕是地球歷時代,真人秀最火爆的時候,參加完真人秀不但沒漲粉絲反而粉絲暴跌的情況也是比比皆是。其中的不可控性實在太強,搞不好就會陰溝里翻船。
除了顧京川這個臺前幕后一把抓的老板以外,白鯨公司的其余演員還不過處于初始階段而已,一旦絆個跟頭就容易一頭扎下去爬不起來,從此一蹶不振,所以還是跳開這個五五分成的選項,選擇安全系數相對高一些的電視劇比較好。
而最終,顧京川想要拍的則是他在夢中見到的一個平行世界的故事,一個動作懸疑冒險結合在一起的故事。
《鳴泉》的成功證明了動作懸疑類影片在宇宙歷的花國是有市場的,而《回歸桃源》也說明人們對于未知也是有渴求的,那么將動作懸疑冒險結合到了一起展現給觀眾的話,應該能夠得到觀眾的認可,收到比較好的收視。
奪寶奇兵,古墓麗影,木乃伊在地球歷時代都是票房很高電影,而鬼/吹/燈,盜/墓/筆/記這類的小說在地球歷時代也是相當暢銷的。在宇宙歷時代,特效問題在沈琢手中就等同于沒問題,想要拍同類型的電視劇真的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因為是電視劇,要求方面沒有電影那么苛刻,很大一部分布景都能依靠綠幕來解決,然后插入顧京川腦海中的背景畫面,就能解決大部分布景的問題了。這樣這部電視劇就幾乎用不到片場,也用不到外景,只要在公司內部的攝影棚就可以完成,省去了相當多的麻煩。
顧京川打算以周播劇的方式來播出電影,每周就拍一集電視劇,放在即迅網上播出。這樣的話演員每周只要為電視劇付出兩三天的時間就夠了,剩下的時間就可以準備別的事情了。
電視劇顧京川打算以《回歸桃源》的原班人馬來拍攝,這樣其實對于《回歸桃源》和新電視劇來說是個互相促進的好事。一方面看過電影的人會對原班人馬拍的電視劇感興趣,能夠促進電視劇的收視,另一方面看過電視劇的人又會對電影感興趣,說不定還能增加電影的票房,最終就能達到雙贏的目的。
在公司內部會議之中通過了新電視劇項目以后,顧京川就直接拿著項目書去和即迅網董事長康言談條件去了。要么就不玩,要玩就玩一場大的,他顧京川就是這樣的性格!
房間之中一片漆黑,明明是白天卻拉著厚厚的窗簾將刺眼的陽光統統驅逐了出去,只留下昏暗的背景。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就是書桌上擺放的星腦投射出的屏幕,它發出的光芒雖然不足以戰勝整間房屋的黑暗,卻照亮了坐在屏幕前方的房屋主人。
這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翹著腿坐在書桌前面,拄在腿上的右手托著下巴,正勾著嘴角懶洋洋地看著屏幕上播出的電影。
他的臉上掛著微笑,眼神也一直盯著面前的屏幕,可是無論屏幕上面展現著怎樣的或平和或刺激,或美麗或爆發的情景,他的表情都沒有一絲改變,好像一切悲歡離合都沒辦法勾起他的興致,哪怕天崩地裂放在他眼前也只會讓他不耐煩而已。
他看似無聊地端起了一杯飲料,若有若無地抿了一口,那神態和眼神就像是在說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整個世界都很無聊一樣。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敲了幾下,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少爺,我可以進來嗎?”
青年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就連聲音也透出了幾分慵懶,“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