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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老爺子的眼中一切利益優先,現在即便費這么大的力氣去尋找他那個早就小時多年的妹妹不過是為了挽救母親而已,但是當初他同樣為了利益選擇放棄了母親,現在年紀大了,居然念舊起來了,雖然私心希望兩人在一起,但是他還是覺得老爺子有點配不上現在這個已經變成完全灑脫的母親。
在沈南風看來,祁廣風即便再厲害,也比不上笑笑的安全來的重要。
“風家現在做主的是我。”
祁廣風只是用一句話表明了一切。
當初風家做主的是老爺子,所以笑笑才會出事,現在風家一切都是由他做主,所以很多事情都以他為先,而且笑笑現在已經是風家認定的當家主母了,風家自然會將她納入保護之中。
沈南風被祁廣風這句話一噎,一時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出來了。
“我不管這些。”沈嘉銘可是為了自家妹子豁出去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是那種不要臉的人,什么是非在他的眼里看來半分錢都不值,只要他妹妹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妹妹這么年輕漂亮找老公不說條件得多好,起碼要是年輕的,你這個年紀要是還老一點放在古代都可以當笑笑的老子了,怎么說我也不會答應。”沈嘉銘說的那叫一個言之鑿鑿,事實上……
這時候不管換成對方是誰他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去反駁。
在他看來他的妹妹才二十歲,年輕的很,干嘛要急著嫁人,就應該在家里多呆幾年,好好培養一下感情,而且以他們家的條件,到時候完全可以給笑笑找一個上門女婿,這樣笑笑一輩子都不用離開沈家,一輩子他都能照顧著她,多好啊。
“夠了--”沈笑笑實在是看不得三個男人在這里掙一些配不配沒有意義的東西。
“反正現在我們兩個人結婚證都領了,你們要是有本事讓祁廣風跟我離婚我就聽你們的。”在兩父子詫異的目光中,沈笑笑抓著祁廣風的手,“我們走。”
許久之后,書房里面呆若木雞的兩父子終于反應過來了,紛紛詫異的看著對方,不約而同的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詫異。
蝦米?結婚了?啥時候的事情?他們怎么不知道?
“祁廣風,老子跟你勢不兩立。”沈嘉銘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當下就怒氣沖沖的摔下了這么一句話,然后立刻就沖出了房門。
沈南風站在原地,目光由最初的震驚逐漸變得幽深,許久之后終于還是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入了風家的族譜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劃掉的,除非死。
“算了,這事情就讓孩子們去鬧吧,反正不能讓祁廣風這個混小子討到好處就行。”
深南風風長嘆一聲,目光就投向了桌子上沈笑笑之前放置的禮物上面。
出去之后沈笑笑對于沈家還是挺熟悉的,她并不喜歡這種你來我往的場合,而且祁廣風也不見得喜歡,干脆就拉著他去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
“喂,祁廣風,剛剛你那話是不是開玩笑的?”沈笑笑坐在一邊的秋千上,拿腳踢了一下旁邊的祁廣風,微抬著下巴才能夠看到這個男人的臉。
祁廣風輕輕一笑,彎腰將沈笑笑抱起來,自己坐在秋千上把沈笑笑放在他的膝蓋上,動作一氣呵成。
“你覺得呢?”
沈笑笑摸著下巴做思索裝,實際上真實的答案她早就清楚了。
“唉!我這太虧本了,連鉆戒都沒有摸到手居然就賣了,而且還是一輩子,要是你哪天一不留神掛了我還得給你陪葬,像我這么年輕漂亮,要是掛了不知道有多少小美妞,小帥哥得為我掉眼淚啊,實在是太虧了。”皺著眉頭,沈笑笑裝出一副小老頭的樣子。
“什么?小帥哥?有我在你還想去勾搭誰?”伸手捏著沈笑笑的下巴讓她轉頭看著自己,祁廣風的眼底閃爍著淡淡的威脅。
“啪--”不留情的拍開祁廣風的手,“哼!你管不著,你自己都招惹了那么多桃花,難不成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就去勾搭勾搭幾朵野花野草都不行嗎?”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我什么時候惹桃花了?”
他只喜歡過這個丫頭,也只討好過這個丫頭,什么時候他還去招惹了桃花,他怎么不知道。
“哼,不要以為我不記得了就沒有人告訴我,我在你身邊可是有眼線的。”輕輕一笑,無限狡黠。
祁廣風知道這個丫頭并沒有生氣,這時候不過就是鬧著玩而已,但是心里還是有一點小小的不舒服,收攏了手臂,將她牢牢的扣在懷里。
“是那些人腦子有病,喜歡瞎幻想,我們不用管這么多。”
這一輩子他就喜歡上了這個丫頭,也只想守著這個丫頭,其他的人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的興趣,其他人如何,與他無關,只要不招惹他他都不會去管。
沈笑笑囧了囧。
腦子有病?這個答案還真的奇葩,不過也是。
很多時候當我們鼓起勇氣對另外一個人表白的時候心里何嘗不是想過無數次兩人在一起的場景,即便是擔心被拒絕,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渴望對方同意的,祁廣風只不過是按照他比較惡劣的想法去陳述了這一事實,不對,應該說,超級不懷好意。
“喂,我們先不扯這些了,你說你娶我的時候連個婚禮都沒有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
沈笑笑以前也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結婚時的場面,那時候明知道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是一個人但是還是忍不住去幻想,可惜,現在連一個婚禮都沒有,就算求婚也不過是后來補的,跟想象中實在是相差甚遠。
“笑笑,你這是變向著催促我趕緊宣誓自己的所有權嗎?”
沈笑笑嘴角抽了抽,明明應該是她在質問,怎么一道這個男人這里就變了味。
“祁廣風,你夠了,真懷疑你臉皮能不能被割破,這么厚,我感覺連炸彈都炸不穿。”翻著白眼,沈笑笑嫌棄道。
“沒有笑笑的牙齒厲害,再厚還不是被笑笑一口就咬出了印。”
沈笑笑:……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果然不能跟這種人耍嘴皮,要不然你就輸定了。
不就是那時候報復性的在這個男人下巴那里咬了一個印,至于到現在了還提及嗎?
“祁廣風,你有種再說一次。”咬著牙沈笑笑威脅道。
邪邪一笑,“我有沒有種夫人又不是不清楚,不過既然夫人不喜歡,為夫不說就是了。”
面對沈笑笑,祁廣風永遠只有妥協的份。
“哼!”輕哼一聲,只不過揚起的眉梢泄露了她心頭現在真實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