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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不容易啊,這老頭居然有這么憤怒的一天,要知道以前這老頭子一向淡定,陰人于無形,被他下過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這么憤怒還是頭一次見到,真的是有趣。
“逆子--”風老爺子憤怒的直接就將一邊的花瓶狠狠的掃在了地上,幸好兩個人離得遠,沒有被波及,而離得近的那些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一個個忍受著碎瓷片扎在身上的感覺,并且還動都不敢動一下,噤若寒蟬。
反觀罪魁禍首祁廣風完全就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玩弄著沈笑笑嫩白的指尖好心的提醒道,“外公,我是孫子,不是兒子,而且您也沒有兒子,所以逆子這話還是收回來吧,免得別人還以為外公您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外面風花雪月留了種。”
風老爺子越聽越氣,一雙眼睛都瞪得凸出來,布滿了血絲,沈笑笑絲毫不懷疑要不是他們后面跟的人不少,風老爺子肯定就直接找人把他們五花大綁了。
“祁廣風,你知道你現在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嗎?你居然吃里扒外,就為了那么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閉嘴--”祁廣風收起臉上的淡然,眉眼一厲,“沈笑笑是我的妻子,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不是。”
☆、第二百零四章 風家當家人
聽到這話風老爺子被氣的都忍不住發抖了,但是此時此刻,偏偏拿這個他最出色的孫子沒有辦法,深吸幾口氣,最后頹然的倒在一邊的椅子上。
“說吧,你想要什么?”說完這話風老爺子就好像一個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都變得懨懨的了。
這個孩子做事狠厲,但是僅僅只針對外人,風家的他沒有動過,這次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對他動手,而且這個女人還活的好好的他就做到了那種地步。
“沒什么,就是覺得您在這個位置上面呆的時間也很久了,是時候換一下。”拍了拍身上根本就看不見的灰塵,祁廣風從椅子上面站起來,單手摟著沈笑笑,另外一只手插在褲兜里面,提著步子緩緩上前,坐在一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攔他。
凡是都會有那么一些個出來攪事的,雖然祁廣風在風家的威信的確不下于風老爺子,但是并不太表他坐上這個位置就沒有人存在異議。
“你姓祁,憑什么坐上這個位置。”坐在風老爺子下手的一個年紀大約五十歲的老頭子站起來,大聲的質問道,不過緊握的手指泄露了他此刻內心的膽怯。
“憑什么?”祁廣風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坐那個位置,難不成就讓你這個廢物來做。”眉眼間的傲然讓人不敢直視。
本來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被祁廣風這么一句話扔出來一下子就泄氣了。
“從今天起,風家就由我做主,如果你們誰有異議可以去找袁宇,相信他手里有很多東西都是你們感興趣的。”
本來還想跟著附和的一些人一下子都熄了這個心思。
今天他們會坐在這里就是祁廣風的手頭上有他們的把柄,所以才會在這里,要不然這些人最怕的就是擔責任,凡是就是你推我我推你,一個個圓滑的很,今天齊聚一堂還不是因為祁廣風手底下的人握住了這些人的把柄。
“老爺子,沒想到吧,您也有今天,有些事情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即便是你在一邊培養我的同時還在扶持另外一個人制約我我也可以不放在心上,反正只要我愿意,這個位置遲早都是我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笑笑,你明知道我在意她,但是偏偏要對他下手,今天您要是老老實實的將這個位置交出來,我保證,那件事情我絕對不對外宣布。”
祁廣風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了。
本來最開始祁廣風想的是一定要給老頭子一點顏色看看。
這么多年來,打著為母親報仇的幌子,老頭子一面在培養他,一面又在暗地里面小動作不斷,他知道,老頭子恨祁家,因為即便是他身上留著風家的血液,但是依舊還有一半的血液來自祁家,來自那個他恨不得處之而后快的家族,但是偏偏老頭子只有他這么一個繼承人,所以不管怎么樣,老頭子暗地里面動作多么大,都沒有真正的對他下手。
以前他可以不在意,就當是為了那個早就不記得的女人盡孝吧,但是現在這手都已經伸到笑笑的背后了,那么就由不得他不出手了。
風老爺子聽到這話,整個人徹底的焉了。
年輕的時候他老頭子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然后他的妻子死了,后來他唯一的女兒也死了,現在他的孫子拿那些事情來要挾他,真的是……呵呵。
“老了,老了,做事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了,你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老頭子我反正是管不了了,不過有一點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今天你能夠用那些東西威脅我退下這個位置,來日就有可能有人用這個女人來威脅你。”
不管再怎么生氣,或者是心里面有再多的怨恨,但是祁廣風畢竟是他女兒唯一的血脈,他絕對不會真正的對他做出什么出來。
“老爺子您這話就錯了。”沈笑笑伸手按住祁廣風的腰部,輕輕的摩擦著,示意他不要做聲,然后自己上前一步。
“我沈笑笑如果真的需要人處處保護那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想必老爺子查過我的資料對于我的很多事情應該都清楚,什么我拖累風不過是您的一個借口而已,先不說其他的,今天如果沒有人來營救,就我沈笑笑一個人堵在這里,今兒個你們也是一個都別想走。”
雙眼一凜,原本看似好像祁廣風身上菟絲子的沈笑笑一下子竟然讓人有了一種無法直視的光彩。
當年她什么事情沒有做過,以前不會怕,現在依舊不會怕,催眠術出了漏洞又如何,解決這些人的能力她沈笑笑自問還是有的。
風老爺子抿著嘴巴,一時沒有反駁。
能夠從他的管家手中逃離的小丫頭怎么會沒有能耐呢?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果斷跳機的人怎么可能會沒有膽識呢?只不過只要是跟祁家扯上了關系,他就不愿意。
收起身上的低氣壓,沈笑笑放柔了聲音。
“老爺子,您這么針對我無非就是覺得我是祁家老爺子一手帶大的,您恨祁家,所以連帶著看我也不爽,不過現在您不用在意,我是沈家的女兒,而且以前的一切我都不記得,以后不管您跟祁家發生什么我都不會插手,您就放心吧。”
沈笑笑看得出來祁廣風很在意這個風老爺子。
要不然以他的手段肯定就不單單是讓風老爺子從這個位置上面下來了。
某些方面,其實沈笑笑覺得自己跟祁廣風還是很像的。
對待外人不管再怎么狠辣,但是對待自己身邊的人,尤其是那些曾經給予過自己溫暖的人總會下意識的手軟。
即便今天祁廣風真的要對風老爺子做出什么沈笑笑也會阻止的,要不然后面那一段話她就不會說了。
祁廣風在意的人太少了,她要為他的身邊多留一點溫暖的色調。
“丫頭,你倒是通透,不過可惜晚生了幾年,要是還早幾年可不簡單啊!”風老爺子也不是一個喜歡鉆牛角尖的人,不管怎么樣這個位置都是會留給自己孫子的,只不過時間跟方式不同而已,今天祁廣風能夠這么利落的下手,在心里生氣的同時還是有些許欣慰。
他的孫子,注定了比其他人要承擔的多,沒有一個利落的決斷怎么可能比其他人出色了,所以這時候沈笑笑的一番話老爺子臉上并沒有流露出慍色。
沈笑笑撇撇嘴,不吭聲,心里想著:
早幾年,哼哼,我都不知道早了多少年了,攪得你們雞飛狗跳的,要是還早幾年,估計老爺子你都不想過幾年安逸的日子了。
本來應該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祁廣風鐵血的鎮壓下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敢否定。
這丫的為這一刻不知道謀劃了多少年,包括風老爺子在內沒有一個人在它的手中沒有把柄,誰還敢反對,而且祁廣風的能力擺在這里,拋開其他的一些外在條件不說,風家能夠跟他抗衡的后輩根本就沒有,與他比起來一個個都是扶不起來的阿斗,于公還是于私這些人都沒有反對的余地。
趕在過年之前祁廣風就正式成為了風家的當人家,至于風老爺子,作為上一任當家人,連新年都沒有過就從風家的主宅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