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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剛出云程的別墅,沈笑笑就看到了帶著人的祁廣風。
沈笑笑微微一詫,隨即就明白了。
難怪云程這么好說話的,搞了半天祁廣風找人都找上門了,那小子倒是會賣乖,這個節骨眼上了做出一副灑脫的樣子,還真的是一個商人的好料子。
下次有機會見面她絕對保證讓那小子吃不了兜子走。
“笑笑,你怎么了?”祁廣風的手剛觸碰到沈笑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要不是懷中的人呼吸依舊,祁廣風真的會以為自己抱的就是一具尸體。
沈笑笑輕輕一笑,狀似不在意,“沒什么,就是有點低燒,我們回去了再說。”
這里是云程的地盤,祁廣風要是知道了她的情況肯定就是不愿意輕易罷休的,到時候要是鬧騰起來了就麻煩了,倒不是擔心云程會出什么事情,反正那個家伙就是一個禍害遺千年,而是祁廣風這么晚找來肯定中間被什么人或者是事情絆住了,這時候要是貿然的出手,即便s市真正的主人是祁廣風,但是在云程的私人住處他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祁廣風這時候擔心沈笑笑,整個人的心思都放在沈笑笑過低的體溫上面,并沒有想到其他的一些東西,既然沈笑笑這樣說了,他也就沒有多想。
不過帶著沈笑笑一回到別墅,云禮就立刻迎上來了。
自從來了s市之后對于云禮的本事沈笑笑就算是摸清楚了一個大概。
可以說,只是是世界上頂級的醫院,都聽說過云禮的名頭,在醫學界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鬼才,被外界傳的神乎其神,一年上頭排隊等著他看病的人可以說繞地球一圈了。
“沈笑笑,一段時間不見你又把自己完成這樣子了。”遠遠的云禮看著沈笑笑發白的膚色只覺得這丫頭肯定又是出了什么簍子,這么多年來也習慣了,倒是沒有想到其他方面上去。
“云禮,廢話少說,趕緊看看笑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祁廣風面沉如水,抱著沈笑笑邁著步子朝屋子里面走。
等到云禮跟進來的時候才發現這次的事情真的不對勁。
笑笑的房間暖氣不知道什么時候讓風吩咐人開了,現在一進去整個人就好像進了溫棚一樣,熱的汗一下子就流出來了,不過怪就怪在溫度這么高,但是風懷里面的笑笑依舊在抖個不停,睫毛上面都泛起了白霜。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禮畢竟是醫生,看人自然是從醫學角度來分析,之前怎么看都以為笑笑就好像從冷庫里面出來的,寒氣入體,但是現在看這情況明顯就不是,一進屋子,反倒是讓她身體的溫度更加低了。
“別干站著,趕緊過來看看。”將沈笑笑用被子裹好,祁廣風伸手將云禮二話不說就直接拽過來了。
這種情況云禮從來都沒有見過,即便是聽說過,那也是基因缺陷的原因,可是笑笑這明顯就不是,要是缺陷早就該出問題了,怎么也不應該隱藏到現在才爆發,而且很明顯的,笑笑出問題的時間點不對。
“這段時間她身體有沒有被人注射過某種激素,或者是服用了什么藥物。”一邊手腳麻利的將口袋里面的注射器掏出來,拆開,云禮一邊問道,臉上的隨意立刻就被嚴謹取代。
祁廣風面色一冷,對著一邊的下屬吩咐道,“把韓仲野給我帶過來。”
當時要不是韓仲野絆著估計早就可以將笑笑找到了,不管怎么說也不至于像現在這般嚴重。
“另外……”
“先生。”祁廣風剛說了一個開頭房門就被尹峰推開了。
“說。”
祁廣風頭也沒回,伸手輕輕將沈笑笑剛剛抽血的左臂上面的袖子放下去,伸手緊緊的摟住沈笑笑,把臉貼在沈笑笑的臉頰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沈笑笑。
“剛才有人送了這個過來。”尹峰手里捧著一個透明的盒子,上面還放著一封信,里面是幾只試管。
“誰送來的?”
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有人送這種東西過來,而且這東西一般也不可能送到他的面前。
“據我們的人說這個東西是從云程的住處送過來的,送來的人將東西交給屬下之后就被隱藏在樹叢中的狙擊手射殺了,不知道其具體目的,不過據教授的檢查這個東西里面有著比人體細胞高出十倍的活性。”
祁廣風沒有接話,反倒是看了一眼旁邊的云禮。
對于醫學上的東西他不懂,這里清楚的只有云禮。
“以我現在觀察的情況來看笑笑現在倒不是細胞正在加速死亡,而是體內自動在快速分泌一種激素,這種激素會加速笑笑體內熱量的流失,但是卻又不像是,因為據我剛才的觀察笑笑在外面的時候情況明顯的比在屋子里面好……”后面的話就不需要云禮再繼續解釋了。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外面雖然有太陽,但是溫度也就十來度的樣子,可是這間屋子里面祁廣風在車上的時候就把暖氣打開了,現在溫度都已經快三十度了,比起室外的溫度要高上許多,照理說,應該是進了屋子之后情況會變得更加好,但是在笑笑這里偏偏不是這樣。
皺著眉頭,這時候祁廣風剛剛吩咐下去的下屬也進來了,同時也帶來了一個渾身是血都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看了眼床上滿臉難受的沈笑笑,祁廣風揮揮手,又跟云禮說了幾句話,這才出去。
“嘭--”
出門之后,房門剛掩上,祁廣風身上的氣勢就立刻變了,一個橫踢直接就讓韓仲野撞到了對面的墻壁上,身上止住的血一下子就好像找到了發泄口紛紛的往外直流。
倒在地上韓仲野就開始猛地咳嗽起來,那勢態很不得將肺給咳出來。
不等韓仲野爬起來,祁廣風的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說,你到底對笑笑做了什么?”低沉的聲音好像極北的寒冰,找不到任何的溫度。
韓仲野扯了扯嘴角,姑且勾勒了一抹叫做笑容的弧度。
“哈哈,祁廣風,你也……咳咳。”剛說完幾個字就忍不住又開始撕心裂肺的咳起來了,這次直接是咳出了血。
“韓仲野,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乖乖的說出來,我會考慮放了你手底下的那些人,如果你要是死咬著不說,那么我保證,只要是跟你有關系的那些兄弟,一個都活不了。”微瞇著眼睛,在祁廣風黝黑的眸子深處韓仲野看到了地獄。
果然,血腥才是祁廣風的真實面目,這么多年來這個男人一直都沒有變,手段反倒是比以前更加狠厲,而且更加沒有顧忌了。
輕輕一笑,早就在謀劃這一切的時候韓仲野就知道了失敗之后可能帶來的下場了,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他低估了祁廣風的能力,那么完美的計劃,這個男人居然毫發無損,也就是多花費了一些時間,而且還不知道那些時間到底被他用來干什么了。
這個男人遠比他想象中的要難對付。
“反正我也要死了,不過死的時候能夠拉上你祁廣風的女……噗……”
后面的話在祁廣風腳下的力氣猛地加大的時候全部都被韓仲野咽下去了,祁廣風根本就沒有給韓仲野詛咒沈笑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