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沈家的人她不太喜歡,但是沈笑笑這個名字她都用了那么多年了,早就習(xí)慣了,突然間就被換了姓,還真心的不習(xí)慣。
“好好好,沈笑笑。”卓越不想跟沈笑笑在這個上面浪費(fèi)太多的時間,直接就妥協(xié)了。
“你還記得我嗎?”
看著沈笑笑,卓越一臉期待。
沈笑笑盯著他的臉瞅了半天,覺得似乎好像有點(diǎn)熟悉,不過看到他笑得一臉風(fēng)流的樣子心里就不爽。
翻了個大白眼,輕蔑道,“你是哪位,我為什么要記得你?!?
啪啦--
卓越覺得自己胸口有個東西碎了。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什么都說的出口,那么多年的關(guān)系,這個女人居然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對于石諾然這個家伙明明不記得卻一臉熟悉的樣子,至于差別這么大嗎?這心還真的是偏得不行不行了。
湊到沈笑笑的跟前,卓越指著自己的臉,“師傅,你再看一次,我可是你的徒弟,如假包換的徒弟,你怎么就不記得呢?”
不管怎么說,這張臉比石諾然長得要帥氣吧,說什么也不應(yīng)該沒有印象吧。
看著面前放大的臉,沈笑笑嫌棄的直接伸手一推,“別靠這么近,我們不熟?!?
卓越覺得心頭又被插了一刀。
特么的,師傅居然記得石諾然,不記得他,這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嫌棄,明明沒有失憶之前師傅挺維護(hù)他的,而且還經(jīng)常幫他跟石頭這個“隔壁家孩子”作對,怎么失憶之后就變成這樣了。
不開心。
卓越不死心的又看了眼沈笑笑,可惜沈笑笑這時候正在跟嘴巴里面的棒棒糖做斗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只能懨懨的撤回來,坐在沈笑笑旁邊的椅子上,整個人就跟焉了的黃花菜一樣,真的是歇菜了。
“喂,小子?!鄙蛐πι炷_踢了卓越一下,頓時卓越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滿血復(fù)活,興奮的看著沈笑笑,“師傅,你是不是記起了什么?”
白了他一眼,沈笑笑伸手指著石諾然臉上的巴掌印,“這個是不是你打的?”
卓越:……
真的不該對師傅的抱太大的希望,真的是坑徒弟。
對于自己徒弟受傷的心靈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反倒是有空來關(guān)心石諾然臉上的巴掌印。
不就是一個巴掌印嗎?男子漢大丈夫的,受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小小的都算不上傷的傷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了,他也是為了他好。
點(diǎn)點(diǎn)頭,卓越似乎有點(diǎn)賭氣的意味,“是啊,是我打的,看他不爽,所以手癢了,一巴掌就扇過去……”
“嘭--”二話不說,沈笑笑直接踹了一腳他坐的椅子。
“你當(dāng)老娘傻啊,我只是不記得了,又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就你這白斬雞的樣子,能夠在石諾然身上動手,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卓越:……
好想找個人來求求我現(xiàn)在心里的陰影面積。
不帶這樣打擊人的,而且還把這種打擊的話語說的這樣理所當(dāng)然,雖然……也是事實(shí),他打不過石諾然,畢竟這個小子在部隊(duì)里面呆了那么多年,要是真的被他打贏了,那這幾年就真的是白活了,但是他腦子好使啊,他可以使點(diǎn)小計(jì)謀啊,怎么到了師傅這里,他就變成了一個弱雞一樣。(沈笑笑:本來就是。)
不開心,卓越很不開心。
“老實(shí)交代,剛剛我出去的時候你們說了什么?”沈笑笑斜眼看著坐在椅子上面默默心塞的卓越,繼續(xù)問道。
卓越:特么的,就不能關(guān)心老子一下嗎?多說一句關(guān)心的話會死嗎?
“哼!反正是我打的,就是看他不爽。”卓越冷哼一聲,瞪了一眼旁邊的石諾然。
混小子,都不替他說一句話,這小子居然裝起了可憐,還真的是忘恩負(fù)義,他這么千里迢迢,風(fēng)塵仆仆的趕過來就是為了給他報(bào)信,這小子倒好,師傅沒有認(rèn)出他來也不幫著說說話,就坐在一邊看好戲,剛才真應(yīng)該多扇兩巴掌的,一巴掌實(shí)在是太輕了。
“好吧,這是你們的事,我也懶得管了,不過你們矛盾歸矛盾,不要太過了,要不然老娘一人一腳把你們踢出去?!迸牧伺囊路蛐πφ酒饋?,“我去洗個澡,你們慢慢聊?!?
真心的郁悶,一遇到這兩個人沈笑笑就覺得自己有一種朝著老媽子的方向發(fā)展的趨勢,而且還是那種拉也拉不住的,真的是夠讓人無語的,偏偏作為當(dāng)事人的兩個居然一點(diǎn)都不著急。
“喂!石頭,話我就說到這里了,該有的利弊我也跟你分析了,你自己考慮清楚,今天我能找到這里來,或許下午的時候祁家的人就找過來了,你最好做好心理準(zhǔn)備,祁……沈笑笑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一個人,你可以隱瞞她,但是如果你想禁錮她,首先得問問我這個徒弟答不答應(yīng)?!?
站起來,卓越看了眼石諾然,就離開了。
最近老哥看的嚴(yán),自從笑笑這個女人出事之后祁家都不讓他來,今天到這里來還是瞞著老哥,回去了不知道有什么懲罰,所以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趕回家去吧。
石諾然站起來,對著卓越的身影道,“我在做什么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想在最后進(jìn)行一下爭取,放心,她,我永遠(yuǎn)不會傷害的?!?
“最好不過?!?
卓越頭也沒回,就離開了。
沈笑笑下來的時候石諾然收拾了一個行李箱就在樓道口那里等他。
“怎么了?”沈笑笑詫異的問道。
這仗勢看著好像要搬家,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間就要走了,一點(diǎn)征兆都沒有。
“這里沒有吃的了,笑笑,我們下山吧,順帶著我?guī)愕竭@里看看?!?
后面一句話沈笑笑挺喜歡的,前面一句話……
特么的想要咬死你。
沒吃的你還這么淡定,做了這么久還不動。
她早上就啃了一個棒棒糖,現(xiàn)在就讓她空著肚子下山,沈笑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