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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沈嘉銘現在很糾結。
沈笑笑這段時間胃都不舒服,吃飯吃的也不多,下樓之后隨便吃了幾口就上樓了。
整個人懨懨的,看起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推開門,沈笑笑將扎著頭發的頭繩扯下來,正要倒在床上,身上就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包裹住了。
“笑笑。”祁廣風摟著沈笑笑,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面,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倦意。
沈笑笑把身子往祁廣風的懷里靠了靠,兩個人貼的更近了,沈笑笑就好像完全鑲進了祁廣風的懷中。
原本忐忑的心情在祁廣風出現的那一刻,奇跡般的就平復下來了。
良久過后,沈笑笑突然記起來了。
她記得沈嘉銘為了讓她住進來跟沈家的人卯足勁了吹噓他這里的治安有多么的好,環境有多么的,多么的適合沈笑笑這樣的人呆。
環境現在她倒是看出來了,不錯,治安嘛?請問現在這個突然間出現在自己房間里面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進來的?”沈笑笑偏頭看著祁廣風好奇的問道。
“你說呢?”祁廣風親昵的親了親沈笑笑的頭頂,緊了緊放在沈笑笑腰間的手臂。
沈笑笑皺著眉頭,有點懵懵懂懂的樣子,這模樣在祁廣風看來怎么都覺得可愛,忍不住的在她的額頭上啄了一口。
翻著眼皮,沈笑笑嫌棄的瞥了一眼祁廣風,伸手擦了擦被祁廣風碰到的地方,“你也不嫌臟。”
今天熱得要死,她從醫院出來都沒有洗臉,臉上臟的她都嫌棄,這個男人也下得了口。
祁廣風的臉頰在沈笑笑的頭頂上蹭了蹭,低聲笑道,“不嫌棄?!闭f著好像是為了證明一樣又在沈笑笑的臉上啃了一口。
翻了翻白眼,“嫌棄。”
嘴巴上面這么說,但是沈笑笑還是沒舍得從他的懷里出來。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能夠讓人安心的魔力,即便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他的身上,也會覺得很安心。
祁廣風輕輕的笑了笑,溫聲道,“就今天一天了,你讓我好好抱抱?!?
“什么?”聽到這話沈笑笑就立刻激動起來了。
祁廣風要走了,不會吧!她從來就沒有想過他要離開,這時候沈笑笑才發現她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他住在哪里,對于過去的很多事情,祁廣風都挑著給她講,她沒問的,他也就沒說。
“別激動?!逼顝V風把手搭在沈笑笑的肩膀上,眼睛直視著沈笑笑的眼睛。
沈笑笑這時候哪管這些,今天楚源告訴他的事情就已經讓她覺得恐慌了,現在祁廣風又來這么一出,沈笑笑明顯的情緒有點不受控制,猛地使力揮開祁廣風的雙手。
“你最好是能夠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否則,出了這道門,你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了?!?
若說曾經的沈笑笑是獨立的,驕傲的,那么當今天楚源將沈笑笑身上的那層秘密捅開了之后,現在的沈笑笑就是彷徨的,無助的,即便外在表現的多么張揚,但是內心深處的恐懼卻始終難以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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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大綱整理了一下,我覺得我要加快點速度了,實在是太慢了,唉!都是我的錯!
☆、第一百六十七章 祁廣風離開
祁廣風看著沈笑笑明顯的察覺到她現在的狀況有點不對勁。
似乎很害怕,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發出顫抖,眼底帶著淡淡的猩紅。
“笑笑,你怎么了?”祁廣風趕緊過去也不管沈笑笑如何反抗,伸手就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明明天氣很熱,但是沈笑笑的額頭上卻在不停的冒虛汗,手指緊緊的抓著祁廣風的衣服,指尖微微泛起了白色。
“我……我好害怕?!?
我害怕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杜撰出來的,她不能夠控制自己去修改自己的記憶,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的記憶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一個人如果連過去都是假的,那么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什么豁達,什么樂觀,這時候對于沈笑笑來說都不起作用,她感覺自己就好像深陷泥沼之中,想要掙扎著爬出去,但是卻連爬出去的目的都不知道,只是機械式的往外爬。
“放心,有我在,別怕?!逼顝V風死死的抱著沈笑笑,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前幾天笑笑都還好好的,今天感覺就好像一下子就變了,整個人一下子就成了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一碰就碎,經不起任何的刺激,這肯定是有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笑笑一向膽大,做事也是這樣,能夠把她刺激成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很嚴重了。
“祁廣風,你會一直在我身邊,是不是?”
許久之后沈笑笑的情緒終于平復了不少,這時候才慢慢的抬起頭看著祁廣風,眼睛里面全是他的倒影,仿佛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了,一旦他拋棄了她,那么她的整個世界就毀了。
點點頭,祁廣風將沈笑笑的耳朵壓在自己的心口上,“我當然會一直陪著你,即便哪一天你變心了,我也會把你死死的禁錮在我的身邊,誰讓你先招惹我的呢?”
在沈笑笑出現之前,祁廣風從來沒有想過某一天自己會愛上一個女人,并且跟一個人結婚,當年的一些事情讓他對于愛情,對于婚約已經產生了排斥,祁家跟風家又不是沒有繼承人,等到多年之后他不行了,從中間再挑選出一個就行了,沒有必要這個繼承人一定是他的孩子。
有了沈笑笑之后,祁廣風才開始明白了心跳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才想著要將一個人牢牢的綁在自己的身邊,不讓她逃離,讓她的世界中全部都是自己的影子。沈笑笑之于祁廣風而言,最開始只是他對于愛情的信仰,那么在這一點一滴的積累之后,沈笑笑就是祁廣風的信仰,這一輩子他都不會放手。
“這么霸道?!眿舌恋牡闪艘谎燮顝V風,沈笑笑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這時候整個人明顯的平復下來了,剛才的一切似乎只是幻覺而已。
只有沈笑笑明白這不過是暫時的。
或許給段時間她靜一靜,她能夠很瀟灑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無所謂,但是事實上呢?有些東西存在了就已經存在了,一日不將它根除,一日就寢食難安,平靜也只是表面上的,一旦有些導火索,那么,一切就會重新被翻到明面上來。
“霸道?這也算嗎?我要是霸道你現在還有機會在這里嗎?”祁廣風挑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