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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銘也是生氣,一張白皙的俊臉都被憋紅了。
居然這么不小心,差點就讓這個小白臉占了便宜,不就是一個未婚夫嗎?嘚瑟個什么,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下手這么狠,肯定就是一個表里不如一的主,一點都不討喜,比那個姓祁的還要討嫌,等過幾個月笑笑身上的傷都好了他就跟她提一下,他的妹妹這么聰明,要什么樣的好男兒沒有,根本就沒有必要吊死在楚源這么一顆歪脖子樹上。
哼!
冷哼一聲,沈嘉銘氣呼呼的從地上爬起來,看楚源的眼神就跟在看一顆眼中釘一樣,真的恨不得直接把他除掉。
果然,大舅子跟妹夫還是有著一種天生不和的氣場。
“笑笑,明天我再來看你。”朝著沈笑笑輕輕一笑,楚源就離開了。
有沈嘉銘在,他絕對不想有任何小動作。
這個大舅子防他就跟防賊一樣,生怕他對笑笑做出了什么什么事情。其實他要是想做什么,沈家除了這個女人之外,誰又能攔得住了,只是他希望給這個女人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婚禮,所以有些事情他不會去做,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在救下這個女人之后直接把她帶到其他的地方去,一輩子都不讓別人發現,只是猶豫了之后,他還是沒有這么做。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依舊記得這個女人在看到別人結婚的時候那憧憬的模樣,但是羨慕歸羨慕,那些年,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有想過找一個男朋友,并不是沒有人追求她,相反的是喜歡她的人不少,只是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從來沒有試著去找一個人安定下來。
楚源一離開,沈笑笑就躺在床上捂著肚子癡癡的笑起來了。
好吧,她承認,她是故意的。
一早她就知道這個便宜哥哥會在這個點過來,所以才會這樣挑釁楚源。
誰讓這小子惹來一大堆的桃花債,而且還故意讓那些個女人在她的面前晃悠,惡心她。
自己想要刷好感就算了,換一個地方總行,做個沈家其他人看就得了,干嘛在受罪的時候還非要拉著她這么一個病人一起,熊孩子。
在現在的沈笑笑看來,楚源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甚至帶著一定的目的,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楚源的一切算計都是為了她。
失去那十二年記憶的沈笑笑忘記了自己喜歡的人,也將那種感覺淡忘了,她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自然察覺不到楚源的感情,而且,現在在她的認知里面,楚源就是她養大的,算得上半個兒子,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那種可能,即便是覺得楚源對她的態度有所不同,她也不會去細細的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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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最近好累,今天忙了一整天,已散架,~(&gt_&lt)~嗚嗚
☆、第一百四十八章 影響食欲
接下來的日子里面沈嘉銘是徹底跟楚源杠上了。
只要聽到楚源過來的消息,那時候不管手上的事情多么重要,立刻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就擔心自家的妹子被楚源這頭大灰狼給欺負去了,防的真的是緊的不行,就差沒有守在沈笑笑的房間里面了。
楚源對于這個大舅子也快容忍到了極限了,不過這段時間沈笑笑背后的抓癢越來越嚴重,要不就是整個人的眉毛揪在一塊,要么就是趁著楚源晃神或者是被支出去的時候偷偷蹭著被子,來緩解這種感覺。
每次楚源抓包了都要把她指著鼻子訓斥一頓。
沈笑笑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極其的理直氣壯。
“我抓我的,跟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再說了,我也不過就是磨蹭兩下,又不會有什么影響,大不了留點小傷疤什么的,反正我又不穿露背的衣服?!?
沈笑笑對于自己身上除了那張臉,其他的地方掛上什么的她都不在意,留點疤就留點唄,正好還可以證明她的一些過往,不過以前她的皮膚屬于那種極其不容易留下傷痕的,不管她過的怎么糙,唯一留下的疤痕就是當年被楚源那個熊孩子咬的,只是不知道這個身體如何。
楚源低下頭,邪邪一笑,“你會影響我日后的食欲?!?
“怎……”沈笑笑的話才說了一個開頭,就好像被別人掐住了脖子,剩下的話說不出口了。
混小子,說起這些露骨的話還真的是越來越順口了,居然敢這樣調戲老娘。
“食欲個頭?!鄙蛐πχ吹亩亲泳褪且蝗靶『⒆蛹壹遥粚W好偏偏學些這些個東西,哼,趕緊給我滾到一邊面壁思過去?!?
這個是沈笑笑一直以來對于楚源的懲罰,說出口的時候也沒有半點猶豫。
沈嘉銘就不答應了。
一個小流氓,居然當著他的面調戲他的妹妹,膽子夠肥的,堅決不能這么就算了。
“站遠點,別在這里礙著笑笑的眼?!?
楚源無奈,不過想到這會兒有沈嘉銘看著,心里也就放心了。
正好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今天本來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這段時間有沒有老老實實的,不過雖然這個女人不老實,但是有沈嘉銘在,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這段時間祁廣風就跟一條瘋狗一樣,徹徹底底的跟他杠上了,要不是他謹慎,估計有些事情早就被他查出來,現在這個女人的記憶還不穩定,催眠術的效果如何還不能真正的確定下來,這個節骨眼上,他絕對不允許任何意外出現,所以即便是明知道這段時間是跟這個女人培養感情的最佳時機,楚源也不得不離開。
楚源離開了之后沈笑笑更加的無聊了。
沈家的人她總是感覺太陌生了,本來以前她的圈子就很窄,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窩在小窩里面看各種各樣的狗血劇,越虐心,她就笑得越歡,沈家的圈子太復雜了,她不喜歡,也不想融入進去,楚源算是唯一稱得上熟悉的人,他一離開,沈笑笑一下子就覺得空蕩蕩了,雖然便宜哥哥每天都會準時報告,但是他的好里面夾雜了太多的小心翼翼了,沈笑笑總覺得很怪異,這時候越發有點懷念楚源那個熊孩子了。
其實她身上的傷看著嚴重,但是最嚴重的還是后面的灼傷,不過這幾個月來好藥養著,已經好了很多,正在慢慢的復原,只要運動不是太過劇烈,就沒有什么事情,在楚源離開了半個月之后沈笑笑已經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不用被放在輪椅上,當成一個國寶一樣,推來推去。
這樣一來,沈笑笑就可以到處蹦跶了,沈嘉銘看到沈笑笑這樣生怕她磕到哪,或者是碰到哪了,一天到晚就守著她,有點事情也非要帶著她,即便是自家的媽媽看著他也不放心,反正就是覺得沈笑笑這娃子太不聽話了,一定要嚴加看管。
這一天,沈嘉銘要出席一個晚宴,名為晚宴,實際上就是一個勝利者瓜分失敗者的拍賣會。
沈嘉銘剛開始沒想過要帶著沈笑笑過去。
畢竟出席那個宴會的人三教九流都有,不過大多數都是打上了一層好看一點的包裝,內里沒有幾個好東西,他家妹子這么可愛,而且還這么柔弱,要是被人盯上了怎么辦?
不過當沈笑笑直接一只手把他給制服了之后沈嘉銘徹底沒話說了。
因為沈笑笑補充了一句:難不成要我給你表演胸口碎大石?
沈嘉銘覺得整個人都凌亂了,看到沈笑笑這樣子也有點不太放心把她留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