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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妹紙實在是太可愛了,真想把她捧在懷里面,把一切的好東西都給她,掏心掏肺的。
也不管這些在場的人,立刻道,“既然人到齊了,那就趕緊開席吧,笑笑都餓了。”
沈嘉銘一向都這么無法無天,他們這一房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而且沈老爺子對于他的父親又極其的重用,對于沈嘉銘自然也多了一些寬容,這種事情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但是今兒個偏偏就有人喜歡挑出來做做妖。
“笑笑是吧,都已經十八歲了吧,我還記得當年走失之前笑笑也是這樣不喜歡說話,見誰都躲著,現在沒想到也是一樣,還真是可惜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笑笑,抬起頭又看向沈母,“好不容易找到了,這次弟妹可要看緊點了。”
女人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風衣,整個人都充斥著一種張揚的感覺,這樣一笑,非但沒讓人覺得她和善,反倒是有種咄咄逼人的意味在里面。
沈笑笑皺了皺眉頭。
這話怎么感覺話中有話,難不成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原本腦子有問題,要不然為什么要用這種語氣,可是她醒來的時候很正常,這些人也沒有半點吃驚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她的腦子沒有問題……
這還真的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開口了,直接就證實了沈笑笑的猜測。
“我認識一個很有名的心理醫(yī)生,笑笑既然是自閉癥,又不是真正的弱智,如果處理的得當還是可以恢復的。”
這話一出,沈母氣的渾身直發(fā)抖。
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兒,這些人一句恭喜的話都沒有,一個個都說她的女兒不正常,而且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在里面,仿佛就盼著她的女兒不正常一樣。
沈嘉銘性子沖動,做事也無法無天,聽到別人這樣說自己的妹妹最先不樂意了。
“二伯,你什么意思,我妹妹健健康康的,哪里……”
“哥,我餓了。”打斷了沈嘉銘的話,沈笑笑扯了扯他的袖子,頓了一下又接著慢吞吞道,“有些人腦子不好使我們應該見諒,不要一般見識。”
沈嘉銘先是一愣,接著狂喜,笑道,“妹妹說得對,哥哥帶你吃好吃的。”說著推著祁笑笑就入了席,至始至終沈家的老太爺就在一邊看著,不做聲,由著那些小輩在下面胡鬧,嘴角還掛著一抹斯文的笑意。
沈家這位沈笑笑以前接觸過。
看起來就跟一個搞學術的一樣,身上透著一股書卷味,很無害的樣子,但是做事比誰都要狠,手段不僅狠辣,而且還很陰毒,這種人,就是一個十足的偽君子,沈笑笑當初就是不喜歡這位表里不如一的老太爺,而且這個老頭子還多次的找過她的麻煩,所以那時候接單子,只要是沈家的,價錢公道,她就接,所以沈老爺子在她的手底下吃過不少虧。
“好了,笑笑好不容易找回來大家就少說點,今天大伯母做主,喜歡什么盡管說,大伯母立刻吩咐廚房給你端上來。”
沈笑笑這時候剛抓到了一塊綠豆糕,鼓著腮幫子吃的正歡,聽到吃的,立刻抬起頭,眼睛都亮了,撲閃撲閃的,水靈極了,點點頭,那模樣要多萌就有多萌,搞得一邊看著的沈嘉銘手癢癢。
妹妹這么萌,真的不喜歡被野男人拐走,腫么破?
女人面上和氣的笑了笑,心里則是松了口氣。
四房這一邊一個養(yǎng)殘了的兒子,再加上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女兒,看來以后那個位置時徹底的沒有希望了,這樣一來,她的兒子希望就更大了。
想著,女人嘴角的笑意越擴越大。
沈笑笑懶得理會。
一個個你算計我,我算計你,實在是沒意思,而且費腦子,她還是喜歡爽快點,有本事跟她單挑,這種場面,管你什么暗潮涌動。
席間,沈嘉銘不斷為沈笑笑的夾菜,只要沈笑笑多看一眼,沈嘉銘就立刻為沈笑笑夾到盤子里面,將一個妹控的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沈笑笑都替他不好意思。
吃完飯,接著就是茶點了,這時候有些人終于忍不住了。
“笑笑這些年恐怕吃了不少苦吧,當初那么小,這么多年實在是不容易啊,再加上……”女人坐在沈笑笑的旁邊,說著說著就變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后面的話直接說不出來了。
沈笑笑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這語氣搞得好像她受了什么虐待一樣。
她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這原主雖然受了傷,但是也算是白白胖胖的,肯定是被養(yǎng)的相當不錯的,怎么一到這女人的口中好像她真的跟弱智一樣,被別人欺負著長大的。
沈家的一家子都知道沈笑笑到底是被誰撫養(yǎng)長大的,也知道祁廣風對于他到底有多么的好,不過之前答應過楚源,自是不會說什么。
沈母輕輕一笑,略顯得不自然。
“笑笑是被楚源那孩子找到的,對于很多事情我們也不太清楚,再加上笑笑這孩子什么都不記得,所以對方到底是誰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不管怎么說,總歸人是找來了,這比什么都好。”
“楚源?哦,就是半年前楚家那個小九,這么一說我倒是記起來,笑笑好像跟楚家那個小十楚子棋有婚約在身,這樣一來,小九救了笑笑倒也算是一種緣分。”
啥米?
她的未婚夫不是楚源嗎?什么時候冒出了一個楚子棋,她到底有幾個未婚夫啊。
“當初笑笑定下的就是楚家的小九,只是那時候不知道楚源這個孩子,所以大家都以為是子琪,現在阿源這個孩子回來了,再加上子棋也說了,笑笑本來就應該是阿源的未婚妻,有些誤會自然就應該解開。三姐說的沒錯,阿源救了笑笑本來就是一種緣分,這個孩子雖說不是看著長大的,處事也沉穩(wěn),笑笑交給他我也放心。”
沈嘉銘很想插一句:呸呸呸,老狐貍一個,他這么可愛的妹紙送過去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哪里能夠放心的起來。
哼哼!等著,不過就是一個口頭上的未婚夫,有啥了不起的,過些日子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居然敢肖想他的妹子,活膩歪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倒是可惜了子棋這個孩子。”女人輕輕一笑,端起茶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眼中的算計一閃而過。
下手還真夠快的,一個腦子有病的女兒也敢塞給楚家小十。
誰不知道,楚家風頭正盛的就是這位排在第十的楚源,以后說不準就能夠掌管楚家,看來她得用點小計謀,要不然真的讓這個殘廢女人占據了楚源夫人的位置那就麻煩了。
在場的人心里一下子轉了不知道多少道灣,算計著某些東西的可行性。
作為被所有人惦記的沈笑笑,此時心中只有三個字:作孽啊!
讓她嫁給楚源,還不如直接讓她一邊涼快去,特么的被她養(yǎng)大的小正太,怎么下的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