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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風老爺子給老娘弄過來。”
反正現在對楚源她就是聲稱祁笑笑是她的師傅,即便手段被風老爺子看出來了她大不了就圓過去,要是一直被老爺子這樣關著也不是一回事,老爺子敢這樣大張旗鼓的把她從機場帶走,事后的工作肯定坐的是相當的漂亮,風風一時半會肯定發現不了,估計滿世界都找瘋了。
而事實上……
在風家的另外一處僻靜的地方,風老爺子跟祁廣風相對而坐。
“小風,我說的沒錯吧,她沒有出席訂婚宴,我贏了,你輸了。”風老爺子看著對面的祁廣風一臉得意。
祁廣風沒有接話。
之前笑笑始終的時候他找人查了,最后在楚源那里就失去了線索,結果沒過多久就查到了笑笑出現在了機場,但是當他趕過去的時候卻也只看到了楚源,笑笑早就不在了。
祁廣風不相信笑笑會這樣玩弄他的感情,如同外公所說的,她是被祁老爺子養大的,骨子里面繼承了祁家的薄情寡義……這些他都不信,他相信笑笑,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牽絆住了,所以沒有出現,畢竟這些日子兩個人之間的點點滴滴他都看在心上,不可能作假。
所以,對于風老爺子的話,祁廣風一個字都不相信。
看了眼風老爺子,祁廣風的眼中閃過一抹微光,站起啦,“這事我一定會查出來的,到時候希望外公不要抵賴。”
風老爺子面上運籌帷幄,心里面把祁廣風都快罵死了。
榆木腦袋,他都把這個女人困著,讓她連訂婚宴都沒有參加,怎么這個小子還是不死心,別說懷疑了,就是半點猶豫都沒有,反倒是把火燒到他老頭子的身上來了,還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了。
就在風老爺子想著用什么辦法將自己的嫌疑抹掉的時候門被敲響了,他吩咐守著祁笑笑的兩個手下進來了,只是……
眼神木木的,焦距明顯的不對,機械式的重復道,“祁小姐請老爺子過去。”木楞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
風老爺子當下就發現了不對。
催眠術。
沒想到那個小丫頭居然會催眠術,不過看著情況好像沒有學到家,起碼比起當年的沈笑笑要差得遠,不過不管怎樣這個小丫頭都要好好的提防一下,誰知道下一刻這個小丫頭片子會催眠誰,這玩意實在是太讓人防不勝防了。
對著一邊的貼身管家點點頭,管家會意的走上前直接就敲昏了。
雙眼放空,風老爺子看著窗外茂盛的冬青,眉頭微微蹙起。
這事情看來是有點棘手了。
雖說他老頭子手上沾染的血腥無數,殺過的人也數不過來,但是對于這個外孫喜歡的女人雖說不贊同,但是絕對不想出手,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要是日后真的查出來了,以那小子的性子肯定是會掙個魚死網破的,這次他這般作為不過是想在小風的面前撕下那個女人的“真面目”,讓他死心而已,即便以后查出來,也晚了,但是若是真的是動手了,那結果肯定是不一樣了。
“斯蒂文,你陪我去會會那個小丫頭,沒想到我一開始倒是看走眼了。”風老爺子低低一笑,率先就踏出了房門。
叫做斯蒂文的管家隨便將兩個男人扔在一邊,隨后立刻就有人出來將兩個人處理了。
等到風老爺子到達祁笑笑被拘禁的地方的時候她正在大快朵頤的吃著盤子里面的蛋糕,旁邊站著一個女仆,雙眼無神,跟之前的兩個男人一樣。
聽到沉穩的腳步聲之后,祁笑笑沒有急于抬頭,反而不慌不忙的用叉子將盤子里面的兩塊蛋糕啃了個干干凈凈,擦著嘴巴,這才慢條斯理的抬起頭。
“喲,這不是風老爺子嗎?不知道今兒個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了。”一句話祁笑笑拐了好幾個調,陰陽怪氣的。
風老爺子看到祁笑笑這般做派越看越不喜歡。
果然是祁家養出來的,一個死樣子,幸好他阻止的及時,要不然把他的孫子交給這個女人,那以后的一輩子就都毀了。
祁笑笑在看到日歷的時候就火了,這時候哪還會在風老爺子的面前低頭呢?態度也不算好,但是比起一般算計了她之后的人要強得多。
這個老頭子絕對是故意的,誰會在軟禁一個人的時候還好心好意的給她在房間里面放一個日歷,而且還是中國式的,農歷跟陽歷全部都有,特么的,明顯就是為了做給她看的,存心想要氣她。
“催眠術是誰交給你的?”
風老爺子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催眠術這個東西實在是太讓人防不勝防了,當年他就在沈笑笑的身上見識過,即便現在祁笑笑露出的一手算不上精巧,甚至可以說得上破綻百出,一眼就能看出是被催眠了,但是保不準她以后就不會更加精進?要是這個小丫頭片子哪天把這一手用在了他的外孫上,那么小風這一輩子就算毀了。
☆、第一百四十章 賭約之始
祁笑笑早就知道風老爺子會問了。
畢竟當初他們兩人合作的時間不短,后來鬧翻了也是因為她的催眠術,太讓人防不勝防了,她性子又是那種沒有定性的,做事全憑心情,沒有任何章法可言,老爺子擔心某一天她會造成威脅,二話不說就直接翻臉了,當時她直接氣的一把火把風老爺子的一批貨給點了,雖然事后受了重傷,但是老爺子也沒有討到半點好處,自那之后老爺子對于她的催眠術就多了一些顧忌,雖說恨得要死,但也沒有派人再追尋她了。
心頭終究是埋下了一根刺。
不過這種事情祁笑笑見多了,一年上頭有都有人要找她麻煩,多的去了,對于風老爺子也沒什么恨意可談,為了風風,甚至愿意對著老爺子低頭。
“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不過就是可以對付一下這些個不入流的角色,像老爺子旁邊這位我就沒法子了。”擦完嘴巴祁笑笑又擦了擦手,動作優雅。
風老爺子眼睛微瞇,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一個毛頭小姑娘也敢在他的面前叫板,好啊,不愧是祁家那個老不死的教養出來的,一個死樣子。
“你別以為小風對你有那么一點感情我就不會動你,如果我真的要動手你也沒有辦法躲。”這一刻,風老爺子對于祁笑笑是真的起了殺心。
與其讓一個定時炸彈呆在他的外孫身邊還不如今早將她扼殺在搖籃中。
“風老爺子可以試試。”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當年這種事情她又不是沒做過,喜歡風風是一回事,但是風老爺子又是一回事,反正這個老爺子就是一個老古董,他決定了的事情超級難以改變,既然示弱在他的面前經不起任何的波瀾,還不如硬氣一點,讓他看看,她祁笑笑才是最有資格站在祁廣風身邊的女人。
風老爺子可以試試?
當年的沈笑笑也是這樣,笑得一臉云淡風輕,后來他一大筆生意都被那個女人給毀了,可以說,沈笑笑算得上他這一輩子遇到過的最危險的女人,一個最強勁的對手,現在祁笑笑的影像幾乎可以跟當年那個女人重疊,很像。
“你認識沈笑笑。”不是疑問,而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