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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源知道布魯特不相信,這會兒也不想跟他解釋太多。
“你慢慢看著就行了。”
只要是沈笑笑,那么多年的朝夕相處,她的小動作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呢?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不管她怎么偽裝在他的面前,她始終都是她,現在不過就是欠缺最后的一點證據而已。
他等著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剝開遮在她身上的面紗,到時候他很期待她的表情。
祁笑笑對于楚源早就已經認定了自己的身份完全不知情,她覺得楚源可能只是懷疑,畢竟那么多年的朝夕相處下來,對于對方的很多習性肯定清楚,再加上楚源這個人本身就很聰明,但是祁笑笑完全忘記了,楚源喜歡他,應該說很早之前就喜歡他了,對于她的了解更甚于她的認知,所以被識破只是早晚的事情。
一覺睡醒,已經是日暮時分了,天邊的云層如火,漫天云彩,映襯著大地到處都是一片橙黃。
祁笑笑跟著楚源來到了吃飯的地方。
不知道布魯特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把他的老子給叫過來了,祁笑笑在看到酋長的時候差點直接給噴了。
當年她也在阿聯酋犯過事,還把這位酋長的胡子直接給剃了,她還記得酋長那時候的表情,怎么看著都好像被熊孩子欺負的小可憐一樣,以至于祁笑笑以后再也沒有接關于阿聯酋的單子了。
尼瑪,她一個女漢子,實在是受不了一個男人對著她露出受傷的表情,太滲人了,還不如換幾個有挑戰了,反正她要的只是報酬而已。
看到祁笑笑出現迪卡拉的眼睛一亮。
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女人還是跟當年一樣,歲月好像格外的厚待她,臉上一點時光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來,反倒是沉淀出來的魅力讓她看起來更吸引人了。
布魯特在看到自家父親的表情的時候心里就知道壞了。
這表情不對。
臥槽,什么時候這個女人居然招惹了他的老子,看看這表情,明顯就是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想著布魯特就覺得惡心。
他的老子都已經年近半百了,居然看上了祁笑笑,真特么的讓人倒胃口,一點都不知羞。
這樣想的時候他完全忘記了沈笑笑如果真的算上去也已經四十歲的事實了,因為楚源喜歡,所以布魯特一直都覺得沈笑笑其實很年輕,不過就是年紀大了一點,但是并不算老,再加上沈笑笑這張臉擺在那里,實在是跟老不搭邊。
“美麗的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您還是如同當年一般光彩照人啊。”迪卡拉直接從位置上面站起來走到祁笑笑的面前,眼角帶著深深的笑紋,心里雀躍的跟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一樣。
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能再看一眼年輕時候的女神,怎么能夠不開心呢?
對于迪卡拉的熱情,祁笑笑有點吃不消。
按照這邊的規矩行了一個禮之后,直起身子,“許久不見,迪卡拉酋長也是一如既往。”
眼神一如既往讓她忍不住掉雞皮疙瘩。
特么的,要是這會兒人少,她真想送他一對熊貓眼,這眼神太直勾勾了,但是又不是那種很惡心的,可是祁笑笑就是不喜歡。
身子微微一側,迪卡拉的手臂指向一邊布魯特的下首,“哈哈,美麗的小姐請上座,希望今天晚上特意為您準備的晚餐能夠得到您的親睞。”
祁笑笑:呵呵噠!
看見你這眼神我就覺得壓力山大,怎么可能吃得下。
這邊的布魯特已經不好意思去看楚源的眼神。
太丟人了,他的老子居然看上了沈笑笑,這會兒趕緊多吃點,免得等會兒晚宴之后楚源找他麻煩沒有力氣去承受。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十二天之約
迪卡拉的宴會準備的很正式,完全就是按照阿聯酋招待貴客的方式來的,禮數齊全,不過就是相對而言,規模小了一些而已。
一頓飯下來,祁笑笑總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坐如針氈。
迪卡拉不斷的勸她多吃點,恨不得將所有好吃的都給她,旁邊坐著他的夫人臉都黑了,看祁笑笑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殺了,然后再鞭尸,接著再暴曬,那個眼神啊,祁笑笑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表示很無辜。
其實她什么也沒有做,當初還戲弄了一番迪卡拉,怎么這畫風就變了,不應該是橫眉冷對,或者是暴跳如雷也行,偏偏就是熱情如火,把她當成座上賓,在他老婆面前也不懂的收斂一下,這個男人也是夠了,真想給他一拳。
布魯特其實也很郁悶。
他以為自家父親跟沈笑笑是什么仇人,而且當年這個女人還在這邊犯過事,他想看看戲,所以才告訴父親的,反正有他在事情也鬧不大,但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早知道就不作死了,等會兒楚源不弄死他才怪。
偷偷覷了一眼楚源,還在笑,完了,這肯定是生氣的不行了。
布魯特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了,銷魂啊。
飯后迪卡拉還嫌剛才的事情不夠,居然邀請她去參觀他的寢宮。
大晚上的,這人腦子有病啊,邀請她一個女人去參觀他的寢宮,也虧他做得出來,到底是神經太粗大了,還是真的對她有什么想法?她覺得都不太像。
楚源聽到這么直白的暗示差點就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賞他一巴掌。一個老東西居然覬覦他的女人,活膩歪了,要不是因為他是布魯特的父親,而且布魯特對他也還算敬重,楚源真想找人直接做了他。
一看眾人的神色不對,迪卡拉也明白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每個男人在年少輕狂的時候心中都可能會有那么一個身影,而沈笑笑就是迪卡拉心目中的女神,當年沈笑笑從暗夜中走出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長發飄飄,臉上的張揚讓人心動不已,再加上嘴角那抹神秘的微笑,一下子就住進了年輕的迪卡拉的心中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即便是自己已經不再年輕了,但是迪卡拉還是心心念念著當年那個在暗夜闖進自己寢宮的那個如同妖姬一般的女人,記得她說的每一句話,甚至連當時的場景現在想想都恍若昨宵。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沈小姐,你誤會了。”迪卡拉一時之間竟像個急于解釋的毛頭小子一般,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滑稽。
祁笑笑沒想到他會這樣在意,心里暗暗覺得好笑。
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年那個看起來傻愣愣的小子居然一點都沒有變,對了……祁笑笑突然間想起來了,她以前無意間好像點評過他當時的臥室,不會因為這個,所以這個男人一直都記得吧。
狐疑的看了眼迪卡拉,明顯的看到了在大胡子下面眼中的羞射一閃而過,耳尖都開始泛紅了。
祁笑笑心里囧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