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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對待讓祁笑笑都覺得有點小小的內疚了。
真的好想吐槽。
其實你的妹妹早就死了,我不是你的妹妹……但是這話她不可能說的出口。
知道了這個消息沈嘉銘不得瘋了才怪。
這些天她算是見識到了他對于這個妹妹的在乎,比那對夫婦還要甚。
所以祁笑笑只能很慫包的不說了,每每收到沈嘉銘的短信的時候祁笑笑就會狠狠的愧疚一把。
這一天祁笑笑正在家里面玩游戲,她又重新迷上的游戲,抱著平板玩的正歡,突然間電話鈴聲響了,很急促,抓起一邊的電話,居然還是國際長途。
她好像不記得最近有什么關系特別好的出國了,不過看著手機鈴聲并沒有絲毫消停的動靜,祁笑笑還是接通了。
“喂!”
對面沒有回音,靜靜的,只聽到濃重的喘息聲。
哪個腦殘,打了電話連個屁都不放就在這里邊瞎喘氣,正在祁笑笑憤怒的想直接摔電話的時候那邊卻出聲了。
“笑笑--”這兩個字的發(fā)音很吃力,好像承受了極大的痛苦似的。
聽到這個聲音祁笑笑瞳孔一縮。
石諾然。
他不是去執(zhí)行任務了嗎?怎么會給她打電話,而且聽這話的口氣,好像現在很危險。
“你--”
“笑笑,別說話,聽我說……呼呼--”說完這幾個字,石諾然又喘息了幾聲。
祁笑笑現在真特么的想罵人,聽這語氣,絕對是被那個變態(tài)混小子給抓住了,那個混小子最喜歡做的就是這種事情。
狠狠的折磨你,在你覺得整個世界都是一片黑暗,沒有活下去的勇氣的時候,然后再給你留一道縫,讓你打電話給家里的親人朋友之類的,這個時候親人朋友肯定是希望你好好的,于是這個混小子就成功了,接著再折磨你,如此往復,等到你眼睛里面再也找不出生機了之后直接處理了。
當然,這種處理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把你送到閻王那里喝茶,他的手段,層出不窮,性子又陰狠,沒有他做不出來的,只有你想不出來的。
“布魯特,你特么的王八蛋,最好是給老娘放聰明點,十五年前的事情老娘希望你最好還是記得,否則老娘不介意讓你重溫一下,今天你抓了老娘的人,老娘告訴你,最好是老實點,否則老娘直接讓你脫了褲子在大街上裸奔。”
那邊好整無暇的欣賞著石諾然垂死掙扎模樣的布魯特聽到這番威脅,差點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了。
媽媽咪啊,誰能告訴他,剛才他是不是幻聽了,這個口吻怎么跟那個女人那么像,而且連威脅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樣。
媽的,不會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了吧。
也顧不得手下異樣的表情了,布魯特趕緊從椅子上面跑下來一把抓過手機,緊張兮兮的就躲到一邊的墻角了。
“大姐,我的祖宗,求求你了,別,放過我吧。”對著手機,布魯特就是一陣求饒。
沒辦法,當年本來她跟楚源一開始不對頭,但是楚源很精明,他又沒辦法下手,最重要的是那時候年輕氣盛,做事的時候也比較有底線,不想動用家族的勢力,所以跟楚源的每一次角逐他都是敗得很慘的那個。
后來手底下的小弟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楚源對于他那個所謂的監(jiān)護人很在意,于是他就惡從膽邊生,搞不定楚源,他就干脆抓了他在意的這個女人,反正這個女人迷迷糊糊的,看起來很好忽悠的。
的確是挺好忽悠的,但是把她弄回來了之后他才發(fā)現神馬迷糊都是裝的,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尼瑪,當年差點被這個女人玩死了,現在哪還敢放肆,這么多年過去了,只要一提起當年的事情布魯特都覺得小腿肚在打顫。
太特么的恐怖了,簡直就是在殘害他幼小的心靈。
算你識相。
不過祁笑笑還來不及得意完就聽到他接下來的話了。
一改往日的殘暴跟狠厲,布魯特的臉上浮起淡淡的關心跟懷念,“沈笑笑,你到底去哪了,楚源為了你翻遍了整個世界,就差掘地三尺了。”
這個女人還真狠心,一消失就是十二年,音訊全無,直到前段時間楚源才得到關于她的那么一點點消息。
正準備說話的祁笑笑聽到布魯特的話,心里微微一震。
要說楚源有多么在意她,祁笑笑不敢相信。楚源這人心思藏得太深了,無法讓人窺視,在一起生活的那么多年,祁笑笑一直都把他當成一個伴,不知道他哪天會離開,但是很多時候還是固執(zhí)的對他好,只是他心里到底有多大的觸動,祁笑笑不清楚,也從來沒有揣度過。
對他好,不過是因為太寂寞了,看到一個小男孩就起了養(yǎng)他的心思,并沒有什么太復雜的東西在里面。也從未奢求過他能夠給到等同的回應,但是布魯特這話真的是擊碎了她以前所有的認知。
那個孩子很在意她,超過她的想象。
嘆了一口氣,祁笑笑這邊出現了長時間的靜默。
布魯特又接著道,“沈笑笑,你要是真的關心他就去看看他,這么多年了,即便是養(yǎng)一條狗也能養(yǎng)出感情,更何況還是一個人,你要是真的還在意就給他打個電話吧。”
電話那頭祁笑笑自嘲的笑了笑沒有作答。
不在意?怎么可能?她要是不在意就不可能當初為他做那么多事情,想方設法的替他解決那些找上門來的麻煩了,只是當年的她可以,現在的她不行。
懦弱也罷,祁笑笑不想再嘗試那種被人滿世界追的日子了,更何況現在她還有那么多在意的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有些東西就應該爛在肚子里,永遠都別讓它見到陽光。
“放了石諾然,那個孩子我的徒弟很在意。”許久過后,祁笑笑低聲道。
布魯特皺了皺眉頭,“這個我不能答應,這人除非你自己親自過來,要不然我就一直扣著,反正我這里也不缺這么一口飯。”
“你--”祁笑笑氣的恨不得砸了手機,差點一時忘記了隱藏聲音,直接給露餡了。
混蛋,什么時候這么油鹽不進了,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就那么變態(tài)了,現在肯定更加變態(tài)了,她就不應該對這個混小子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