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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車抵在這里可以,但是借錢這事不成,我們這邊上班的時候是有嚴格要求的,不準這樣,要不然經理知道了我就別想干了。”
言少卿:……
臥槽,什么狗屁經理,腦子有問題,不是顧客是上帝嗎?借個錢都不允許,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要是放在以前,言少卿二話不說,開揍,管你干嘛,只要老子痛快就行了。
但是現在……
嗚嗚,果然老丈人神馬的就是以大殺器。
咬著牙,言少卿硬著頭皮將鑰匙遞給服務員。
尼瑪,他新買的路虎,居然只能抵那么一點點錢,真是虧大發了,明天一定要找人查查這酒吧身后的老板到底是誰。
腦子這么不好使居然也能把店子經營的這么有聲有色,肯定有問題,一定要給他點厲害瞧瞧。
等到言少卿一走,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子從不遠處走出來,拍了拍服務員的肩膀,一本正經的,“干得不錯。”
混小子,生小孩的時候都不告訴他一聲,等到滿月酒需要坑他的時候才吱聲,太不夠哥們了,應該給他點顏色瞧瞧。
于是言少卿就悲劇了,掛著西北風,他穿的衣服還不多,一路上步行著走回去,心里寬面條那個流啊。
另外飛奔回別墅的祁廣風在看到祁笑笑熟睡的笑臉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十有八九被言少卿給忽悠了。
笑笑的心還沒有寬到在生悶氣的時候仍然能睡著,看這情況,肯定沒有言少卿描述的那么嚴重,絕對是那廝夸大其詞了。
想著祁廣風的拳頭就握緊了。
他想打人。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
他的確沒有準備一個像樣的求婚儀式,是應該好好的準備一下,在訂婚之前跟笑笑求一下婚,然后等她感動了,心甘情愿的跟他訂婚,最后嫁給他。
俯身,祁廣風在祁笑笑的額頭上面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吻,伸手替她整了整被子,就出了門,小心翼翼的把門合上,這才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盛大的求婚儀式,這次笑笑絕對拒絕不了。
……
最近祁笑笑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風風有小秘密了。
以前風風只要一回家手機就擱在一邊,不玩手機也不怎么接電話,但是最近風風的電話多了,而且時不時還拿著手機,盯著黑漆漆的屏幕看,好像在等著什么人的電話一樣,有時候她覺得好奇,就會湊過去看,這時候風風就會立刻借故離開,明顯的就是不想讓她知道電話的內容。
祁笑笑很糾結,于是腦子一抽就把風風的手機防火墻給破了。
調出里面的通話記錄。
一個個通話記錄長的甚至有一個小時,很多都是來自不同的省份,號碼也不同,男的女的都有。
這樣很不正常。
要是通話時間比較短還能說明是因為公事,畢竟風風平常說話做事都挺利落的,但是這一通接著一通的,而且還是來自不同的地區跟不同的人,絕對有問題。
祁笑笑也試著去從祁廣風的嘴巴里面套話,但是對方太狡猾了,每次的回答都打著擦邊球,還不留痕跡的把她繞到死胡同里面,太壞了,焉壞焉壞的。
套不出來話,又不知道他在干嘛,祁笑笑的心里就跟貓爪一樣難受。
背叛她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風風到底是在做什么,非要弄的這么隱秘,完全不透露半點消息。
煩躁,果然好奇心不是什么好東西。這樣一來,本來還想著告訴風風自己愿意的,但是看著祁廣風那神秘兮兮的樣子,祁笑笑索性就沒說了。
反正他沒求婚,她拒絕也是應該的,這樣一想,祁笑笑就越發覺得心安理得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離言少卿跟葉美人的兒子的滿月酒越來越近,祁笑笑暫且把心中的糾結丟在一邊,然后時不時的往那些嬰兒服裝用品的專賣店跑,只要是看到喜歡的,就一定買回來,留這以后好送人,一不留神,東西就堆了小半間屋子了。
祁廣風在安排求婚的時候并沒有忽視祁笑笑反而對于她的一舉一動都極其的關注,天天看著這個丫頭往外面跑,回來的時候也不給自己或者是他買點東西,全部都是給少卿家那個混小子買的,讓他都覺得是不是不應該采取避孕措施,直接就生一個孩子得了,這樣兩人之間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存在笑笑肯定就不可能說不要他了。
但是想想要有了一個孩子,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現在別人家的孩子這個丫頭就已經這么關注了,要是自家的,天天看著,那還得了,肯定是一天到晚都不離開視線了,到時候他到哪里去找存在感,所以說孩子什么的絕對是堅決杜絕的。
于是某個可憐的小包子就這樣被無良的父親給提前坑了,最后晚了好幾年才出生。
這一天祁笑笑剛剛從外面買東西回來就被祁廣風攔住了。
“笑笑,有些事情我們談談。”
祁笑笑剛剛掃蕩回來,這會兒大包小包的,全是給嬰兒買來的東西。
將東西放換了一個手,祁笑笑站直身子道,“快點說吧,我還要去把這些東西打包,三天之后給葉姐姐的小寶貝送過去了。”都怪她,覺得小孩子的東西太好看了,然后一不留神就買多了,現在半屋子都是的,下次還是找一輛卡車過來直接分門別類了之后送過去才行。
到時候希望別把人嚇到了。
祁廣風看著祁笑笑明顯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里悶悶的。
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嘛,皺巴巴的,一點都不好看,這個丫頭怎么偏偏就喜歡呢?而且還為了那個小屁孩天天往外面跑,就為了給他買衣服,怎么從來就沒有見她對他自己的事情這么上心過?
祁廣風不得不承認自己吃醋了,而且還是在吃一個奶娃娃的醋。
“風風你有什么趕緊說啊,我的手都酸了,你說了我好上樓。”甩了甩空著的右手,祁笑笑完全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祁廣風更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