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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覺得祁父太聒噪了,祁廣風抬起頭,瞥了一眼祁父,連帶著掃了一眼坐在他的旁邊故作矜持的閔婕。
“我也三十了,你大可不必管,再說了我看這位閔小姐不管上身量還是家世都跟您挺配的,如果閔小姐真的想嫁進祁家可以考慮一下您旁邊的那位,畢竟不管怎么說他也還算得上黃金單身漢。”毫不客氣的嘲諷,連嘴角的弧度都充滿了諷刺。
閔婕好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面長大的,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猛地站起來,低吼道,“夠了,何必這樣侮辱我呢?”
祁廣風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看到祁笑笑又在搞小動作的時候立刻就瞪了她一眼。
吃飯都不老實,讓她吃幾根青菜搞得跟要了她的命一樣,這個小丫頭還真不省心。
被祁廣風這么一瞪,祁笑笑的手一抖,然后正準備朝著旁邊的垃圾桶轉移的青菜就直接掉進了垃圾桶,抬起頭沖著祁廣風憨憨一笑,“風風,這可是被你給嚇掉的,跟我沒有關系。”
這一盤青菜都被你給夾完了看你這會兒夾什么?還不趕緊讓我吃肉,我要吃肉。
對于祁笑笑的性子祁廣風清楚的很,二話不說,旁邊的一盤胡蘿卜絲大半盤子就直接落入了祁笑笑的碗中。
沒有青菜了,這不是還有這么多其他的素菜嗎?
祁笑笑看著碗中紅紅綠綠的,臉都黑了。
尼瑪真當她是飯桶啊,她可是一個超級專一的吃貨,要是不是她喜歡的,她才不愿意大吃特吃,這么多討厭的菜要是都吃完了她還拿什么空間來裝肉。
瞪了眼旁邊幸災樂禍的祁澤,祁笑笑抄起剩下的半盤子胡蘿卜絲就直接用筷子扒進了他的碗中,“多吃點,這段時間辛苦了。”小樣的,讓你幸災樂禍,哼!老娘不舒服,你就得陪著。
祁澤:……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這種女人跟小人的結合體更加難搞,以后還是離這個丫頭遠點。
祁廣風只是眸色微變,將一邊剛才替祁笑笑已經剝好的蝦直接塞進了嘴巴里,然后又給祁笑笑夾了幾根香菜。
“多吃點,不要挑食。”
祁笑笑:……
尼瑪好想哭啊,這個世界還真的是滿滿的惡意。
她好想對風風說:其實只吃素菜也是挑食的。
同一張桌子上這邊的溫馨跟那邊形成鮮明的對比。
閔婕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聲出來根本沒有半點作用,反倒好像是一個跳梁小丑,自找難堪。
這些人除了旁邊的祁父低聲安慰了兩句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半點觸動,依舊是在吃東西,該怎么的繼續(xù)怎么,沒有一個人理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過來。
想著閔婕手中的拳頭捏的更加緊了,手中都被掐出了深深的月牙。
“沒想到這就是祁家的禮儀,祁家就是這樣來對待客人的,今天我還真的是長見識了?”既然溫婉不行,那還不如硬氣點。
“這位美女,我看你搞錯了吧,能稱得上祁家客人的除了爺爺邀請過來的,就只有三哥邀請過來的,你只是我二伯的客人,不是祁家的客人。”祁廣陵看不慣這種裝腔作勢的女人,筷子往旁邊一放,抬起頭看著她笑道。
不過是一個閔家的長女,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公主了,人人都必須得對她恭恭敬敬的。在祁家,這種女人除了他這位老眼昏花的二伯之外恐怕沒幾個人看得上。
而且想想這位二伯跟當年閔家那個女人的骯臟事,祁廣陵看著閔婕的眼神就更加嫌棄了。
老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小的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風可不是這位二伯,他可不會憐香惜玉,起碼至今為止他只看到過他棘手摧花,對女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除了笑笑之外,當然祁笑笑不能算作是花。
閔婕一噎。
這話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
在祁家這種大家族里面除了家主跟夫人邀請的人能稱得上祁家的客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只能算是私人邀請,她說的這話的確不妥,但是一般情況下很多人只會放在心里,而在祁家卻一次兩次的被人這樣強調,這明顯的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夠了。”祁父怒氣沖沖的站起來,筷子一摔,發(fā)出刺耳的碰撞聲,“小風是我的兒子,我邀請一個客人來有問題嗎?”
“哦,你怎么不說你是老子的兒子,也可以代老子邀請客人。”祁老爺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個兒子小的時候挺聰明的,怎么越長大越蠢了,尤其是這兩年,蠢事一樁接著一樁。
笑笑被綁架了,所以他就覺得這個丫頭配不上那個混小子了,趕緊想要找一個人塞過來嗎?不說這種舉動有多么的蠢,就單單說這個女人吧。
閔家是什么家族,墻頭草兩邊倒,當年的事情難道還沒有讓他吸取教訓,現在還跟閔家的人糾纏不清,這個兒子看來真的是廢了。
那個臭小子這么多年都沒有對任何女人表示過好感,笑笑這個曉雅圖是第一個,說不準就是最后一個,作為老子一點都不為自己的兒子著想,難怪這么多年跟這個臭小子的關系還是這樣,一點都沒有改進。
☆、第一百零五章 發(fā)現了
對于祁廣風祁睿雲還能在他的面前擺擺父親的譜,但是在祁老爺子面前可是什么也不敢說。
低下頭,沒有做聲了。
“好不容易聚在一塊了,老提這件事干嘛,小風都已經快三十了,難道判斷是非的能力還趕不上你嗎?”閔家的女兒能有什么好東西,也就這個兒子能把這個女人捧高。
祁父被祁老爺子這么一說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了。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小風的父親,作為父親,他管教一下自己的兒子有錯嗎?老爺子無非就是看在當年的事情上對這個小子一再的忍讓,再說了當年他的確對不起那個女人,然后讓小風吃了那么多苦,難道那個女人能夠保證她跟三弟之間是干干凈凈的嗎?
其實說白了祁父就是覺得自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即便知道自己對不起妻子,間接害死了她,但是心里總覺得其中有一部分錯誤應該是由妻子引起的,所以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心里對于妻子除了愧疚之外還有的就是質問。
祁廣風對于自家老子的心中所想也能夠猜個八九不離十,沒有做聲,自顧自幫一邊的祁笑笑挑起了蟹黃。
作為一個吃貨,只要沒礙著自己,其他的事情都算不上事情,祁笑笑嘴巴飛快的嚼動,享受著祁廣風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