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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藥酒之后,在這期間祁笑笑動都沒動一下,真的是累得不行了,想著祁廣風就覺得心中一陣酸澀,伸手心疼的摸了摸祁笑笑的臉頰。
黑了不少,而且之前本來還有點小肉的臉頰現在肉全部都掉了,整個人好像被虐待了一樣,越看祁廣風越覺得心疼。
早知道那天無論如何就不讓她去軍訓,反正只要平常他注意點看著她也不會生什么大病之類的,免疫力差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讓她去鍛煉,把整個人都累瘦了一大圈了,好不容易養的肉一下子全掉了,真劃不來,還是等軍訓之后替她好好的補補,把肉都給補回來。
摸了摸祁笑笑臉頰,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吻,關燈,而他并沒有躺在一邊的床上睡下,而是直接就出來房間,外面袁宇正等著。
“先生,該走了。”
“恩,你留下來明天照顧小姐回去。”說完祁廣風就離開了。
一夜好夢,第二天祁笑笑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得太舒服了,現在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神清氣爽,揉了揉眼睛,在被子里面伸了個懶腰才戀戀不舍的睜開眼睛。
扭頭,旁邊祁廣風的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完全是一副根本就沒有打開的樣子。
人呢?哪去了。
衣服也沒換,祁笑笑踩著赤腳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人,這時候房門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打開門一個女服務員站在門外,雙手捧著她昨天換下來的軍裝,“祁小姐,這個是祁先生讓我們洗的衣服,另外袁宇先生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將衣服接過來,祁笑笑朝著服務員禮貌的點點頭。
原來風風昨天就走了,估計昨天來看她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輕輕一笑,祁笑笑就拿著衣服進了洗手間,在盥洗臺上面擺著一個棕色的瓶子,下面壓著一個小紙條,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句話。
晚上洗完澡一次,擦在酸脹處,反復揉搓,有助于緩解酸痛。
淡淡一笑,祁笑笑的心中一瞬間滿滿的,全是暖意。
難怪早上醒來的時候覺得舒服了不少,肯定是昨天晚上她睡著了之后風風替她擦了一遍這東西,嘿嘿,果然有風風在,什么事情都會變得格外的好。
十五分鐘之后,祁笑笑下樓,袁宇在大堂里面等著,手上還拎著一個保溫盒,見祁笑笑下來趕緊迎上去,“小姐這個是先生特意交代的早餐,昨天先生有急事先走了,今天屬下送小姐去部隊。”
“哦。”雖然早知道一定是這樣,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產生淡淡的失落。
為什么昨天不跟她說一聲,非要其他人轉告,這樣她昨天即便再困也會強忍著,陪他多聊會天,等到他走了之后再睡。
*
回到部隊的時候已經快到正午了,這時候祁笑笑不想見到馮旻易,干脆就在車里面賴了一會兒,等到上午軍訓結束了之后才出來。
端著餐盤,祁笑笑剛坐下就有一群女聲圍過來了,一個長相明艷,但是眉梢微微上挑,總給人一種很刻薄的女生問道,“祁笑笑,你昨天去哪了,怎么沒有回寢室,而且老師查寢的時候居然什么也沒有說?”說著還發出砸砸的羨慕聲,“我要是能像你這樣該多好。”
對于這些人,祁笑笑不想多加理會,淡漠道,“出去了一趟。”
“出去!”之前跟祁笑笑套近乎說喜歡上馮旻易的小姑娘走過來,嘴巴微微o起來,“笑笑,快點說說,是不是馮教官幫的忙?”說完不等祁笑笑接話就自顧自道,“我就說嘛,馮教官那么帥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像面上那樣鐵血呢?肯定有一顆柔軟的心。”
祁笑笑對于這個明顯腦補過度的娃子只能無力的扶額。
不雅的翻了個大白眼,“難道我天天被他逮著訓是自找的嗎?”
徐之韻頓時眼睛瞪得大大的,“笑笑同學,你完全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能跟馮教官那么靜距離的接觸?你居然還不惜福,太欠扁了。”
她這話一說完身后圍著的女生頓時狂點頭,氣的祁笑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剛吞進去的飯直接給嗆出來了。
我去,就他?還能算福氣,她是倒了半輩子的霉了吧。這些小丫頭片子,一個個全是外貌協會,全都被馮旻易那張皮給欺騙了,要是真的把她們扔到馮旻易的身邊,別說十天,就四天估計都會受不了。
時不時的抽風,而且身上的氣勢就跟六月天的雨,說變就變,還不帶給人反應的時間,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不對,應該說就是。他們這群人里面就屬風風最正常,那么他肯定就是屬于不正常的其中一位。
“算了,你們行,都是我的錯。”她要是再反駁幾句,這些小姑娘估計就不僅僅是怒瞪了,她還是收著點,免得到時候受傷的還是她。
“本來就是嘛。”徐之韻往祁笑笑旁邊一坐,等到其他人都將注意力放到了別處,為了保險起見又看了看,才壓低聲音道,“笑笑,你是不是真的認識馮教官?我真的好喜歡他,求求你就把他介紹給我吧,我以后做牛做馬伺候你都行。”
這娃子沒救了,祁笑笑對于這個時常在自己耳邊念叨著馮旻易的好的姑娘實在是無力吐槽了。
她都認識他這么多年了,從來不知道他身上有這個小丫頭所說的屬性,怎么這個丫頭就偏偏覺得他身上有呢?這得眼瞎到什么程度呢?不過想想,不眼瞎有誰能看上馮旻易呢?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不錯的苗子,為了那個黑臉的終身幸福,祁笑笑覺得自己還是得做一些什么才好。
把了一口飯,祁笑笑道,“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真的。”徐之韻狂點頭。
“他算是我的叔叔。”祁笑笑道。
“啥!他……唔。”徐之韻一激動就直接叫出來了,還好祁笑笑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壓低聲音,“你小聲點,行不?”
不就是一個叔叔嗎,這丫頭至于驚悚成這樣嗎?
壓低著聲音,徐之韻的聲音中還帶著清晰的顫抖,激動的的一張臉都漲紅了,咽了咽口水,來了一句讓祁笑笑直接噴出來的話。
“我做你嬸嬸怎么樣?”
“噗……”含在嘴巴里面的飯直接就被祁笑笑一下子噴出來了,看著徐之韻,祁笑笑滿臉驚悚,“你再說一遍?”
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居然來真的,看上了都三十二馮旻易,這個世界簡直就是玄幻了。
輕輕一笑,徐之韻一點也不害臊,重復道,“我想做你的嬸嬸,你覺得我行不?”
祁笑笑不確定,“你還真的是認真的?”
“當然。”徐之韻把頭一昂,一臉正色,“毛爺爺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可不想對馮教官耍這種沒有前途小流氓,我可是有著要把他變成我的的野心家。”
祁笑笑:汗!
你想要耍流氓也得馮旻易那個混蛋讓你耍,而且他這種人,要是真的招惹了,估計就跟牛皮糖一樣一輩子甩都甩不掉,而且,說不準還老慘老慘的。
拍了拍徐之韻的肩膀,祁笑笑正色道,“娃子,你確定你想好了,以后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