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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祁笑笑的胳膊,趙媛使勁的搖啊搖,“笑笑,我不是以為跟高中一樣嘛,隨便應(yīng)付一下就得了,我哪知道這么嚴(yán)格,你就看在我少不更事的份上原諒我吧。”尾音拉的老長,完全就是把平常用在趙老爺子身上的手段全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祁笑笑被搖的頭暈,無奈的嘆了口氣,“得了,這都成定局了,說再多也是白搭,算了,我就當(dāng)吃點虧,原諒你了,不過下不為例。”
“嘿嘿,我就知道笑笑舍不得生我的氣,嘿嘿,愛死你了。”說著嘟著嘴作勢要超祁笑笑的臉上印下去。
“蘇晨明。”祁笑笑相當(dāng)?shù)ǖ膱蟪鲞@個名字。
趙媛一聽,立刻就焉了,坐在椅子上,撅著嘴巴,“討厭!哼!不理你了。”
祁笑笑輕輕一笑,沒有做聲。
這個丫頭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蘇晨明這個未婚夫。其實在她看來明明就是蘇晨明被她吃的死死的有求必應(yīng),可這丫頭偏偏不爭氣,明明有做女王的資格,但是每每一件蘇晨明冷臉,就乖乖聽話了。而其中,蘇晨明三番兩次耳提面命的交代就是不準(zhǔn)跟她超過朋友的距離,防她就跟防情敵一樣。
做了兩個小時的車,山路彎彎,一群人的屁股都快被顛散架了,祁笑笑捂著屁股,眉頭皺皺的。
太難受了,什么破技術(shù),這么帥氣的大卡車居然開成這樣,這技術(shù)也敢來開山路,太不合格了。
先讓她們排成一隊,軍訓(xùn)的要求是每個班六十人,祁笑笑班級只有三十一人,明顯不夠,于是趙媛她們班級就又補了二十九個過來。
分好隊之后,教官就過來了。
一隊人走著正步過來,氣勢如虹,領(lǐng)頭的祁笑笑怎么看都覺得熟悉,最后越看越熟,等到走進的時候祁笑笑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給遮起來。
我去,居然是馮旻易這個坑貨。
這貨不是特種兵嗎?一年到頭都在外面到處完成任務(wù),怎么一個特種兵部隊的大隊長要來這里給她們這些小菜鳥來軍訓(xùn)?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丫的千萬不要看到她,千萬不能落在他的手上,要不然就玩完了。
馮旻易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祁笑笑,那丫頭也看到了他,不過表情怎么看都糾結(jié),哈哈,看來這丫頭很不希望他帶她,可是越發(fā)這樣他就越發(fā)想去帶她,前段時間風(fēng)不是說過如果來了,碰到了笑笑就給他好好的練練,給這個丫頭把身體鍛煉一下,兄弟都開口了,他怎么能夠拒絕呢?
于是祁笑笑就眼睜睜的看著馮旻易走到他們這一班來。
嗚嗚,這次真的慘了,馮旻易那個變態(tài)還不知道要怎么對待她了,千萬別下手太重,要不然等她回去了一定要跟風(fēng)風(fēng)告狀。
先把隊形調(diào)整了一下,馮旻易又按照一般的常規(guī)說了幾句話,接著就問道,“你們這個班有體育委員嗎?”
“有!祁笑笑。”祁笑笑班級的那些個娃子中氣十足。
祁笑笑:衰!
這些娃子要不要這么誠實,忽悠一下不行嗎?
馮旻易沒想到會這么巧,嘴角扯起了一抹類似微笑的弧度,看著祁笑笑的位置,“出隊!”
忍著頭皮發(fā)麻的感覺,祁笑笑不情不愿就從隊伍里面走出來了。
“祁笑笑同學(xué),以后你就是這個班的負責(zé)人了,以后訓(xùn)練的時候你就站在外面領(lǐng)隊,明白了嗎?”
祁笑笑怎么聽都覺得這丫的在幸災(zāi)樂禍,有氣無力道,“明白了。”
“大聲點,我沒有挺清楚。”
“明白了。”咬著牙,祁笑笑吼道。
“你是不是沒吃飯?再大聲點。”
你丫的絕對是故意的,又不是聾子要那么大聲音干嘛。
卯足了勁,祁笑笑大吼道,“明白了!”
“在大聲點。”
祁笑笑現(xiàn)在恨不得吃了他,忍住想要抽人的欲望。
“明白了!”
“好了,做的很好,以后就得這樣,回答教官的話時大聲點,有個軍人的樣子。”轉(zhuǎn)身看著后面的同學(xué),馮旻易說著那叫一個嚴(yán)肅。
祁笑笑:呵呵噠!
你要是沒有在看我的時候眼中一閃而過的戲謔,或許這話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混蛋,打著為大家好的幌子還故意整她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單挑,老娘絕對不挑死你!
祁笑笑心里那個氣啊,奈何這會兒馮旻易又是她的教官,只能忍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半個月不晚,軍訓(xùn)結(jié)束了她要跟他單挑,帶著風(fēng)風(fēng)一起,兩個人單挑他一個。
接下來的軍訓(xùn)祁笑笑算是見識到了馮旻易的“手段”,什么叫做正大光明的報復(fù),就是他這樣。
“祁笑笑,手臂擺直,抬頭挺胸,別衣服畏畏縮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祁笑笑,站直,不準(zhǔn)偷懶。”
“祁笑笑……”
“……”
半天下來祁笑笑都快瘋了,這個混蛋,絕對是公報私仇,不對,她好像跟他也沒什么私仇,但是為毛偏偏逮著她不放,絕對是心里陰暗,看見她長得這么陽光帥氣,女人緣也好,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中午吃飯的時候祁笑笑腿都直了,一上樓就疼的哇哇叫。
“笑笑。”趙媛走過來講餐盤遞給祁笑笑,面帶關(guān)心之色,“你還好吧。”她站在后面偷懶都覺得腰酸背痛,笑笑還一直別盯著,估計更加累了。
單手撐著下巴,祁笑笑有氣無力的,聲音因為上午喊號子這會兒帶著淡淡的沙啞,“別說了,我現(xiàn)在真想去死。”腰酸背痛腿抽筋,嗓子還跟吃了半斤沙子似的,一開口就疼,這輩子她還沒有受過這種苦,簡直就是精神跟肉體雙重摧殘。
“先喝點菊花茶潤潤嗓子,放心,里面我加了蜂蜜的。”卓越過來將一杯淡黃色的菊花茶擱在祁笑笑的面前。
“謝謝。”抬頭看了他一眼,祁笑笑輕輕一笑。
“喂,笑笑,你說你以前是不是招惹了那個教官,怎么我有種他在爭對你的感覺。”趙媛在祁笑笑的旁邊坐下,嘴巴里面還咬著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