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記得這個混小子。上次笑笑在西區就是碰到了這個小子,在監控錄像里面,笑笑可是一直都抓著這個小子的手,透過監控他的眼睛恨不得直接貼到笑笑的身上,一看就是心懷不軌,這種人應該堅決抵制。
等到祁笑笑端著果盤上樓的時候祁廣風就跟沒事人一樣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一本正經。
“風風,快點把報紙放下,我喂你吃點水果。”順勢做到祁廣風的旁邊,祁笑笑一只手插著水果,期待的看著他。
難怪這么快,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蘋果變了種,皮太厚了,被削了一大圈走了。
張開嘴,祁笑笑喂了一塊之后就把果盤擱在一邊,叉子放在他的左手上,拿起手機歪在沙發上,“風風,你自己吃吧,我玩會手機。”
祁廣風輕輕一笑,狀似閑聊。
“前些天老爺子聽說出這事了,然后特意派人過來,笑笑你要是想出去玩現在就可以走,讓人跟著就行,我在家里沒事,放心吧。”
祁笑笑手機都還沒有劃開,就放下了。
“風風,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有些話說太多了就會讓人覺得問題越大。”雙手撐著身子,祁笑笑趴在沙發上,弓著身子,逼近祁廣風。
“你平常可不會這樣三番兩次的勸我出去玩,我記得尤其是上次西區那事過后你就恨不得我除了上學之外都呆在家里,事出反常必有妖,坦白從寬,心里又在打什么小九九。”下巴壓在祁廣風的膝蓋上,祁笑笑半帶審問的口吻。
“真的沒有。”祁廣風笑著搖搖頭。
可是他越發表現的這樣,祁笑笑就越發覺得有問題。
風風除了偶爾說教的時候,一般情況下,話不會這么多,肯定有問題,故意想要支開她,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抓著祁廣風沒有受傷的手臂,“我才不信,在你傷好之前我哪也不去就看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六年前18歲的風風挺聽話的,怎么六年后就變得這么不聽話了,還對她使小心眼,哼哼,別說門,連縫都沒有,哼哼。
祁廣風無奈的攤攤手,“你說什么樣就什么樣吧。請問祁大小姐,我現在想要出去散散心,可以不?我已經在房子里面呆了一個多星期了。”
祁笑笑對于祁廣風的語氣很受用。
哈哈,風風這么霸氣側漏的人也有無可奈何的一天,這種感覺真是棒棒噠。
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祁笑笑正色道,“看在你這么可憐巴巴的份上,哀家就準了,走吧,哀家陪你一塊兒去。”
“哀家是太后,公主是本宮。”祁廣風說。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準許你出去放風了,還不趕緊謝恩。”一秒鐘,祁笑笑就被打回了原型,跟炸毛似的。
“走吧。”這丫頭最近宮斗劇看多了,還真是受了不少荼毒。
不過,適當的示弱還是挺不錯的。
書上說沒有女人可以抗拒萌物,不喜歡動物的女人絕對不會討厭小孩子,笑笑對于沒有傷害力的弱者往往會多一番寬容跟耐性,最初云程能很快跟笑笑認識就是因為這一點,既然有效,他為什么就不能嘗試一下,起碼他并沒有欺騙她,這就是他的差別。
換了一身衣服,兩個人相攜著出門。
現在即便是夏天,別墅里面也有很多林蔭小道,陽光穿過翠綠的掩映,漏出些許碎光散落在地上,斑斑駁駁,樹下很涼爽,溫度適宜,微風襲來,泛起陣陣清涼。
祁笑笑牽著祁廣風的左手,兩個人就這樣漫步,寧靜,祥和。
“笑笑,你有沒有什么想要告訴我的?”半晌過后,祁廣風突然這么問道。
祁笑笑微微一怔。
心里沒有防備,沒有狐疑,只是因為這個問題問的太突然了,有點呆愣。
她就知道風風那么聰明,怎么可能沒有發現呢?原來只是不說而已,心里沒由來的產生了一股淡淡的釋然。
輕輕一笑,上前一步,背對著祁廣風。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我只能說我會的東西很多,也很雜,很多應該都超出了你的想象,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來,然后……”想起之前的事情,她又轉過身子朝著祁廣風討好一笑,“嘿嘿,上次你的手機被黑也有我的那么一份在里面,不過,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黑的,我是準備去逗一逗攻擊你的那個黑客,哪知道那個小子有兩把刷子,結果反被陰了一,至于其他的,我現在不能說,以后要是時間合適了我再告訴你。”
祁廣風似乎一點也不意外,輕輕一笑,“上次輪船上的黑客也是被你弄出來的吧。”
看到這樣的表情,祁笑笑沒由來的產生一種挫敗感。
“為什么要這么聰明呢?就不能稍微笨一點嗎?這樣讓人很沒成就感。”
“下次你說,我配合。”
祁笑笑沒有做聲,嘀咕了一句,“又是這一句,哼。”
祁廣風但笑不語。
自從云禮那天的話之后他心里就被提了個醒。
以前因為擔心笑笑排斥,很多事情他都不去過問,由著她,但是……
很多時候,如果太過瞻前顧后反而容易錯失,他不說,不問,怎么知道笑笑一定排斥呢?這么多年相處下來,難道對于自己他連這么一點點信心都沒有嗎?笑笑不是那種養不熟的白眼狼,要是真正不信任這次出事她就不會那樣正大光明的在他面前展示她那熟練的護理能力。
而且永遠不說,永遠不問,只等著她在某一天告訴他,那就失去了主動出擊的機會,那么他永遠也無法真正走進笑笑的心里。
沉默是金,但是有的時候也是一種不在意,不關心。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青蔥的樹木散發著淡淡的青草香,讓人心里也不由得舒暢了不少。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祁笑笑放慢了腳步。
“風風。”踩著散落在地上的樹葉,發出微微的咯吱聲,“過段時間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
前幾年風風過生日的時候都在外面,她只能在電話里面送祝福,這一次好不容易有機會當然得仔細打聽一下。
不過驚喜什么的還是算了,這些年被雨霏跟媛子打著驚喜的幌子差點沒把她嚇出心臟病,所以,還是問問本人的想法吧,這樣的安排或許才能是對方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