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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祁笑笑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我等你。”
祁廣風一走,祁笑笑馬上就把手機摸出來,打通了言少卿的電話號碼。
“喂,言叔叔,我有一個事情要問你,你能不能告訴我?”有些事情被蒙在鼓里總覺得不舒服,尤其這件事風風好像很在意,祁笑笑覺得自己應該搞清楚一些,第一個就想到了跟他算是一塊兒長大的言少卿。
對面言少卿的語氣賤賤的,“叫哥哥,你就可以問,要不然沒得商量。”叫他媳婦兒姐姐,叫他叔叔,這不是亂了輩分嘛。
這時候祁笑笑哪還來心情跟他斗嘴,掙個什么,很爽快的就道,“哥,大哥,你就告訴我一下這個長得胖胖的自稱是風風舅舅的人到底是什么回事?怎么三言兩語就讓風風氣的眼睛都變紅了。”
言少卿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見到容黎了?”
“見到了,應該就是你說的容黎,今天他來風風的辦公室說了一大堆話,然后說著說著風風就生氣了。”
“小不點,等會我說的話千萬別忘記。”言少卿捏了捏手中的電話,一本正色,“容黎這個人,你既不要親近也不要疏遠,反正當陌生人對待就行了,這次你一定要聽我的,知道嗎?”
祁笑笑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復又發(fā)現她現在在打電話對方根本就看不見,趕緊應了一句,不過還是不死心。
“他跟風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風風對他的態(tài)度說和善也算不上,說冷漠也扯不到邊,反而比一般人多了一份寬容。”
電話那邊,言少卿斟酌了一下,最后道,“這個人是風的母親當年認的義兄,小的時候對風不錯,但是后來因為一件事情風被送到了他的外公家,然后兩人就鬧翻了。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其他的你也不要問風,老老實實的,我知道你聰明,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多余的話也不要說。”
“哼,說了半天跟沒說也什么差別,言忽悠,我掛了。”說完祁笑笑就把手機掛了,那邊言少卿那個氣啊,這丫頭真的是被慣得無法無天,什么都敢亂說。
握著手機,祁笑笑撐著下巴,眉毛皺皺的。
言少卿這個最好忽悠的都不說,那其他人肯定也掏不出什么話來,暫時就只能這么算了。而且這又涉及到了風風的禁區(qū),還是不要再打聽了。
半個小時之后祁廣風又回來了,一張臉上面沒有表情,不清楚他心情到底怎么樣,祁笑笑也不好問,朝著他招招手,“風風,吃點水果吧,我剛剛切的。”
走過來,祁廣風直接就把她面前的水果收了。
“你小日子快到了,這種從冰箱里面剛剛拿出來的水果還是不要吃了,等這幾天過去了再吃。”
祁笑笑手中的牙簽還沒有戳上去水果就沒了,手上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我去,人家本來是想安慰一下你的,你這樣對我真的好嗎?而且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的大姨媽每個月啥時候造訪,你居然記得這么清楚,是記性太好了,還是太龜毛了,天天日理萬機,這點小事都能放在心上,她真的是服了。
☆、第六十七章 云程離開
“笑笑,你可以出來一趟嗎?我有事情找你。”電話那邊云程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微不可見的嘶啞。
祁笑笑正捂著暖寶寶靠在軟椅上面聽著音樂。
前幾天風風說她大姨媽就在這幾天,然后三天之后她的大姨媽就準時來報道了,這會兒正疼著,而且一動,那下面就是“血流成河”,老難受。
這會兒聽到云程的聲音心里煩的不行。
“啥事情?直接說,對著手機跟對著你有沒有差別,反正你說了謊話我一樣也不知道。”這么久沒有見到這人了,上次把他的胳膊差點就給卸了,要不是他打電話過來,她都快忘了。
“我要回去了,以后可能都不會來這里了,我希望臨走之前能再見你一次。”那邊他這樣說。
祁笑笑對于云程在跟他動手時就沒打算兩人還能有什么交集,臉都撕破了,還有見面的必要嗎?臨走時再見一面,呵呵,他確定不是要把上次她海扁的仇恨報回來。
喝了一杯熱騰騰的紅糖水,祁笑笑舒服的吸了口氣,笑道,“你覺得我是白癡嗎?”
電話那頭一時失聲,許久過后,云程才帶著些許無奈道,“我知道韓仲野的下落,而且我還知道祁廣風最近在找他,但是可惜一個多月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不巧,我這邊正好知道。”
又是威脅!祁笑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隔著電話牙齒咬的嘎嘣嘎嘣響。
去他大爺的,是不是現在太善良了,一個個都敢給她甩臉子了,威脅就算了,臥槽,他還這般理所當然,上次真應該直接剁了他,然后暴尸荒野,就輕輕砍了那么一下下,太便宜他了。雖然這人也沒真正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但是所作所為一次又一次在挑戰(zhàn)她的底線,就跟故意在挑起她的脾氣一樣,太討嫌了。
“干我屁事!你能找出來,風風就找不出來嗎?你也太會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吧,我呸!”韓仲野不就是一個勢力大一些的混混而已,在華夏,最大的就是祁家,雖然出了華夏祁家算不上龍頭頭,但是只要在華夏,你就得照著祁家的規(guī)矩來辦,管你是誰,是雄獅你也得給我臥著。
云程嘆了口氣,“如果我要插手呢?”本來沒準備真正的脅迫她什么的,但是聽到祁笑笑又提及了那個男人的名字,還叫的那么親切,云程就覺得心里有種強烈的想要毀滅的欲望。
他是男人,男人的心思他最明白,那個祁廣風看笑笑的眼神明顯就不對勁,肯定不是單單的所謂養(yǎng)父,他又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少年,什么樣的人沒有見過。祁廣風雖然極力壓抑了眼神中的占有,但是這只能騙過大部分的人,他對笑笑同樣有這種想法,怎么可能瞞過他呢?
祁笑笑這下恨不得直接把手上的手機扔出去,從里面把云程拖出來跟甩破布一樣,正面打,反面打,使勁的蹂躪了一番。
這個世界上怎么有這么讓人恨得牙癢癢的人,早知道當初那個看起來畏畏縮縮的小屁孩長大后會是一個禍害,她當初就應該直接掐死他,一了百了。
祁笑笑聲音一冷,“我要是不去呢?你打算怎么插手?”
電話的那頭,云程握著手機,躺在沙發(fā)上,一只手輕輕的摩擦著沙發(fā)上面的紋路,嘴角掛著一抹跟平常相差無幾的溫潤,一雙漂亮的杏仁眼微微向上揚起,淡色的眸子中霧氣氤氳,即便夕陽就這樣直直的射到他的眼睛里面,也散不開眼底的霧氣,難以讓人窺視他心頭最真實的想法。
輕描淡寫的語氣,“韓仲野想要祁廣風的命,我……”
“你敢--”祁笑笑的聲音沒有通過擴音器傳過來,但是即便隔著老遠恭恭敬敬站在一邊的保鏢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趕緊把頭埋得更低。
云程淡笑不語,眼皮往下搭了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你覺得呢?”
祁笑笑握著手機指關節(jié)都開始泛出白色,突然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云程--”溫和的聲音,仿佛美人魚在耳邊低喃,徐徐的一點點通過耳膜穿透進對方的靈魂。
聽到這聲音,云程并沒有如同以往祁笑笑催眠的對象一般昏昏沉沉,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沒想到這種手段也有一天會用到他的身上,看來她真的很在意祁廣風,可是她越發(fā)這樣他就越想毀了他,把她搶過來。
“呵呵--”低低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到祁笑笑的耳中,聲音越放越大,最后都顯得有點歇斯底里。
“你就這么寶貝他嗎?不過就是一個可以給你安穩(wěn)生活的冤大頭而已,對于我你就連見一面都不想嗎?”質問的聲音如錘子一字一句的敲打在祁笑笑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