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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祁笑笑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對手太差勁了,跟上次那個家伙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一下子就把他給收拾了。
同一時刻在輪船的監控室里面一個帶著黑色鏡框的年輕男子一下子就苦了臉,電腦藍屏了,直接被人給黑癱了
這邊的祁笑笑也傻眼了,這人也太差了,三分鐘就被她給把電腦黑的透透了。
不會是搞錯了吧。
果然接下來電腦上面的波動就見證了祁笑笑的想法,他大爺的,又來了一個。
祁笑笑的臉都黑了,這位才是正主,剛才那位估計就是風風的人,肯定是上次的事情讓他留了一個心眼。
臥槽,她又好心辦壞事了,趕緊補救,這個王八蛋,今天不把他的電腦黑出翔,她就直接跳大海算了。
十根手指頭在電腦上面飛速的跳動,電腦上面的畫面一變再變,對方也察覺到了祁笑笑的動作,干脆放棄了入侵,調轉矛頭,直接就跟祁笑笑對上了。
丫的,居然想黑她的電腦,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敢黑她,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活膩歪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黑客。
鍵盤上面只看得到手指翻飛,入侵與反入侵,高手之間的較量只在那么一剎那,爭分奪秒,上次被這個人陰了一把,這次祁笑笑長心眼了,啥也不管,就專心的去黑這個混蛋的電腦。
十分鐘之后,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祁笑笑面前原本抖動不停的畫面停下來了,祁笑笑挑眉一笑。
小樣的,跟她斗,今天送你一份大禮。
手指一動,電腦桌面上的一個小玩意就被發出去了。
這時會議室里面,原本在安安靜靜的環境中突然見想起了警報聲。
“警報警報,恭喜您自作自受,電腦已被黑,哈哈……”猖狂的聲音從艾布特旁邊的胖子手中的那個微型筆記本里面響起。
胖子心下一驚,果斷就把手中的電腦朝著一邊掏槍的保鏢一扔,右手朝著艾布特狠狠一拐,手下的速度飛快就要朝這窗戶那邊撲過去,動作一氣呵成,周圍亂成了一片,一時間沒有人攔得住他。
原本坐在椅子上面的祁廣風手臂翻轉,手中的杯子射出去,胖子慌忙之間躲閃,最后杯子就擦著胖子的肩膀飛過去,血立刻就穿過白色的襯衫流出來,受傷了。
電腦前看著的祁笑笑差點沒跳起來鼓掌。
風風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簡直就是牛人。
一個瓷杯子隔這么遠都能傷到人,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胖子受傷之后看了眼上面的監控器,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坐在電腦面前的祁笑笑感覺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趕緊回瞪過去。
知道又怎么,了不起嗎?哼,她才不怕,手下敗將而已。
就這會的功夫,外面的保鏢一下都進來了把胖子團團圍住,胖子眼睛微瞇,眼底深處閃過淡淡的血色,手中的戒指一拉,一條銀線就出來了,朝著保鏢的脖子一抹,一條紅線閃過,人的呼吸就斷了。
看到這一幕,祁笑笑臉色一白,握住鼠標的手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越看越像。這招式,這手段,就是她當年手把手教出來的。
原來是他,難怪會有這么厲害的技術,難怪上次覺得聲音似曾相識,難怪敢單槍匹馬就進來盜取風風手中的實驗結果,原來是他,這樣一切發生在他的身上就沒有什么說不通了。
“不行,我得趕緊過去。”放下電腦,祁笑笑顧不上什么,提腳趕緊就往外面跑。
這邊,胖子撞破了窗子玻璃,腳下的步子飛快,身后槍聲陣陣,但是都被他險險避過了,即便是打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被一層什么東西擋住了,沒有任何反應,身子靈活,輪船上的保鏢拿他一時半會也沒轍,就在他逃到甲板上,眼看就要逃出升天了,一直沒有動作的祁廣風掏出一把純黑色泛著冷光的手槍,抬手,金色的子彈就朝著胖子射過去。
趕過來的祁笑笑遠遠看著,她仿佛都可以聽到子彈入肉的聲音,捂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嘴唇上面的顫抖卻出賣了他。
鮮紅的血液在胖子的胸口暈開,才一會兒的功夫就染紅了他的胸口,血液朝著外面爭先恐后的涌出來,捂著胸口,胖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了眼祁笑笑,縱身一躍,就跳進了大海中。
愣愣的站在原地,咬著手背,舌尖都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她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一雙黑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深處空洞洞的,就跟失掉靈魂的木偶,看不到任何光澤。
剛剛那一槍好像中了心臟,心臟!
祁廣風轉眼就看到祁笑笑在不遠處瞪著眼睛,雙眼無神,淡淡的血跡沿著嘴角溢出來。
“笑笑--”跑過去,祁廣風趕緊將祁笑笑摟在懷中輕輕的搖晃著。
身子一晃一晃的,祁笑笑躺在祁廣風的懷中,眼睛黑漆漆的,好像被一層黑色的濃霧遮住了,身體軟綿綿的任由他搖晃就是沒有反應,她的耳邊全是轟鳴,剛才的槍聲好像在腦子里面一遍一遍反反復復的播放著。
那槍真的就直接射進了心臟里面,不偏不倚。
祁廣風看到祁笑笑這樣子以為她受傷了,趕緊替她檢查,身上好好的,沒有任何傷痕,只是手背上面有一排清晰的壓印。
心里愈發的焦急,“笑笑,笑笑……”
許久過后,祁笑笑好像才驀然醒來,愣愣的看著上方的祁廣風,“風風,你怎么在這里?”
“笑笑,你沒事吧?”祁廣風看著這會兒的祁笑笑總覺得很怪異,但是卻又說不出哪個地方有問題。
“噗……我能有什么事情,對了,你不是在開會嗎?怎么就出來了。”看著祁廣風,祁笑笑好奇的問道,臉上帶著笑意,只是嘴角的鮮血讓這一場面顯得格外的怪異。
祁廣風看著祁笑笑,把她剛才被咬過的手拉過來,“你剛才怎么了突然間咬著自己的手,你看,都出血了。”
看著手背上面清晰的八顆牙印,祁笑笑一愣,淡淡的疼痛從手背傳來,這會她才發現手上原來受傷了。
輕輕一笑,好似什么也沒發生一樣,祁笑笑輕松道,“剛剛看見一個人從那里掉下去,我嚇壞了,不小心就咬著了。”
“真的?”祁廣風不信。
他查過一號的時候祁笑笑遇險的地方,那里還有槍擊的痕跡,石諾然是沒有辦法帶著她逃離的,笑笑人小鬼大,很多東西一學就會,當年的時候她還去過老爺子的機械庫,肯定是使了什么法子帶著石諾然一塊兒逃的。
面對那樣的場面都能冷靜如此的笑笑,就一個人跳海怎么可能就被嚇住呢?還把自己咬成這樣。
“真的沒什么事情,風風你就快去開會吧,我還等著你掙錢養我的,手上的傷不過小事一樁,自己可以處理你就快去吧,再這么磨磨唧唧下去你都要成老媽子了。”推搡著祁廣風的胳膊,祁笑笑一個勁的催促著。
祁廣風心里懷疑,但是祁笑笑這般抗拒,只能就此作罷,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面一片澄凈,不像藏了什么心事的人,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