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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對于這娃子祁笑笑實在是有點無語。
是不是被他的市長老哥保護的太好了,怎么單純到出蠢的地步?
偏頭看著他,祁笑笑道,“祁笑笑,怎么,你想找茬,我隨時歡迎。”
“祁笑笑,你就是祁笑笑。”看著祁笑笑,卓遠那個激動啊,就跟羊癲瘋發作了一樣。
默默的把屁股挪了挪,覺得距離比較安全了祁笑笑才點點頭。
“太好了,哎喲,我終于找到你了,不容易啊。”
祁笑笑看著這娃子的表情有點鬧不明白,剛才還在對她威脅加恐嚇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變了,這臉翻得比書還快。不就是見到她了嗎?至于這么激動嗎?話都快說不整了。
不等祁笑笑說話,卓遠就坐到她的旁邊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嗎?我哥有多么兇殘,他明知道我跟石諾然不對盤還故意把我送到這里來,特意要折磨我……”巴拉巴拉的控訴一大堆,聽完了之后祁笑笑總算是搞明白了。
原來石諾然對于卓遠來說,就是隔壁家那個品學兼優的孩子,他家從老到小最喜歡的就是把他跟石諾然放在一塊兒比較,前些天他哥一時生氣就直接把他打包扔到了格倫,然后這丫的經過一番打聽知道了她。
六歲的時候就直接把石諾然給撂倒了,訓的服服帖帖,當時就決定一定要找到她,學一學怎么打架,然后把石諾然踩在腳底下,看他以后憑什么得瑟。
“師傅,你一定要收下我啊,徒弟以后的幸福生活就全靠您了。”抓著祁笑笑的衣服,卓遠就差點沒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如果說之前是對這娃子無語,那么現在祁笑笑就是對于他哥表示深刻的同情。有這么一個熊孩子弟弟,天天操心,腦細胞一天都不知道要死多少
扒開抓著自己衣服的爪子,祁笑笑道,“你還是被石諾然虐吧,這樣我看著舒心。”
“嗚嗚,師父,您怎么能這樣對徒兒呢?您看看,徒兒這張俊美無雙的臉都快被虐的面黃肌瘦了,您就不能高抬貴手幫幫忙,稍稍點點頭,答應了吧。”抬頭看著祁笑笑,卓遠撅著嘴巴,努力向祁笑笑展示他有多么的萌。
暈!這賣萌賣的也太驚悚了吧,祁笑笑別過頭,擔心自己忍不住會吐,“我沒看到俊美無雙的臉,我就看到了一只大型的金毛犬。”這頭發比洗剪吹還要洗剪吹,她要是這娃子的哥早就提起剪子給他咔擦咔擦掉了,虧他哥還能忍受,真是了不起。
“這樣啊,師傅您等著,我馬上就去剪,剪完了您一定要收我為徒喲。”站起來,卓遠扔下這句話就飛快的跑開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強買強賣嗎?這一點還真跟他市長老哥一模一樣,坑起人來毫不手軟。
坐了一會兒,估摸著現在課已經上到了一半,這會兒去教室也該安全了,祁笑笑才拎起書包晃晃悠悠的回去。
“mayicomein?”這時候外教老師正在上課,祁笑笑氣沉丹田,一口英文說的極其地道。
“comein。”
背著書包,祁笑笑在萬眾矚目下就進了教室。
屁股還沒有貼到椅子上,不知道怎么就跟人換了座位跑到祁笑笑前面的舒雨霏就開始了逼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法官閣下,請給我一分鐘的陳述時間。”將書包塞進抽屜里面,祁笑笑坐在椅子上面,身子挺的筆直,雙手老老實實交握著放在桌子上。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玩的太晚了,于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遲到了,我想著反正我來上課也是睡覺,干脆就讓風風給我請了一個假,接下來的事情就如同你們所知道的,他給我請了一個病假。”
“真的?”旁邊的趙媛追問道。
抬起頭,祁笑笑雙眼看著她,“真的,比珍珠還真。”
趙媛拿不定主意,看著旁邊的舒雨霏,舒雨霏低頭想了半天,最后才不情不愿道,“那就原諒你了,以后一定要記得打電話,否則……嘿嘿,你懂的。”說著還朝著祁笑笑亮了亮小拳頭。
“恩恩,謝謝法官閣下的公正處理,鄙人一定謹記,下不為例。”點著頭,笑得一臉諂媚。
呼,總算把這兩個小丫頭片子給忽悠過去了,幸好,幸好,要不然她又得割地賠款,豈不是虧大發了。
一整天祁笑笑又沒有睡覺。
因為大姨媽來了,她要去廁所,就擔心一覺睡過去了之后出了洋相,于是今天上課老師有見識到了某人的反常,不過這次老師的心里少了昨天的忐忑,多了那么一丟丟的欣喜。
是不是他的課講的太好了,就連從來不聽課的祁家小公主聽了一次之后也被吸引了,欲罷不能,講課的激情,空前高漲。
大霧!
……
晚上,放學后。
“風風,是你啊!”看著坐在車里面的祁廣風,祁笑笑諂媚一笑。
早上擔心風風冷著一張臉,她偷偷就溜了,明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但她還是這么做了。
“先進來,回去還要打點滴。”朝著祁笑笑招招手,祁廣風替她把身上的書包取了下來。
一路忐忑,祁廣風什么也沒有說,回到家里,吃過飯,家庭醫生就給她把點滴掛上了。
躺在床上,房間里面就祁笑笑一個人,手機里面的游戲也玩厭煩了,正看著前段時間雨霏介紹的小說,看得那叫一個激動,恨不得沖擊去把女主角拖出來扇兩巴掌,而每每當惡毒女配把女主虐的死去活來的時候祁笑笑就高興的只蹬腳。
太爽了,虐白蓮花神馬的情節果然看得舒服,剛看到女配陷害女主角偷東西的時候電話就來了。
“喂,葉姐姐,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言少卿的房子里面葉淺予坐在落地窗面前,一雙筆直的腿蹬在對面的茶幾上,慵懶而妖嬈。
“沒,當然可以。”祁笑笑趕緊否定。
“我就是想問問你,現在肚子還難受不?”看著對面一雙眼睛都已經開始噴火的言少卿,葉淺予縮回眼睛趕緊問道。
這話不是昨天中午就問過嗎?怎么今天還問,心里雖然詫異,祁笑笑還是老老實實道,“挺好的,已經不疼了。”
電話那頭的葉淺予看著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火熱的言少卿,心里那個急啊,這丫頭平常話挺多的,怎么今兒個問一句答一句,還那么簡短,跟擠牙膏似的。
“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問我?”葉淺予不死心。
“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