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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女人的胳膊。

不是她！。

那人回頭與她的眉眼沒一處相似。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少年謙遜的低頭道歉。

孫陽趕緊跑出來看見外面那個女人，這怎么可能是位老師？

“嘉與，你是不是很久沒有見過老師了？”

何嘉與蹲在地上，“為什么這么說？”

孫陽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形容老師現在的樣子，模樣是沒變但絕不是他剛認錯的那樣。

“等你以后見到就知道了。”

........

*

人心不足蛇吞象。

今年的十月份格外冷，到了夜晚更是蕭冷。

位鈺兮穿著毛衣，外面穿著厚外套，脖子上還圍著一條圍巾站在酒店門口。

她聽著里面傳來的聲音，握緊拳頭。

自從梁超偶然知道她是高校畢業，最后的那點善意也消散殆盡。

從酒店樓下。

到巷子口。

再到現在的門外。

位鈺兮死死盯著大理石地面，不讓眼淚掉下來。

位鈺兮想起小時候：自己的成績很差，經常不寫作業別人都有爸爸媽媽指導，只有她遇到不會的題只能空著經常被老師責罵。

外公外婆不識字，兩個人只能坐在桌子沉默的陪著她。

她小時候很笨，很簡單的作業要寫到半夜。

所以她第一次見到嘉與心生憐憫，像是看到小時候努力還總是被嘲笑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梁超打開門，看見門外的位鈺兮直直的站在門外。

她站在那兒快要凋零，身上的凄冷感直至眼底。

位鈺兮抬頭看他：“我可以走了嗎？”

位鈺兮走在街頭，今天風很大她裹緊了自己的圍巾。

無意中看到圍巾上的幾根狗毛，她瞬間失控痛哭。

記憶回溯，很久之前嘉與抱著狗狗蹲在她面前害羞地告訴她。

【老師，你小心點，圍巾上面沾了點狗狗的毛，你不要用它來遮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