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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那個身影開口了:“你在干什么?”
那天晚上是陳羽槐第一次在李樺容對自己發號施令后依舊沒有受罰,因為陳簡安發現了她。
或是說,找到了她。
陳羽槐嘆了口氣,將下半張臉埋在圍巾里,起身道:“陳叔叔,母親,我去找簡安回來吧。”
“羽槐…你知道小安他在哪里?”
陳羽槐將外套裹緊了幾分,點了點頭:“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她拒絕了急切想要跟來的陳偉鴻和李樺容,并從善如流的說道:“如果你們跟來,我不保證他會不會跑,他跑了,我不負責。”
果然,陳羽槐還是說服了他們,聽到這句話李樺容的臉上僵硬了幾分,但還是維持了在陳偉鴻面前賢妻良母的人設說:“那…早點回來。”
陳羽槐出了門,最終在一家招牌特別不顯眼的酒吧面前停下——這是陳簡安初中時期最喜歡躲的地方,只有陳羽槐一個人知道。
陳羽槐深吸了口氣,推開門,和兩年前離開時沒什么區別,里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家常規酒吧,陳羽槐進去后沒有猶豫直奔二樓盡頭的房間。
好像一切都還沒有變,兩年前和兩年后,陳羽槐找的還是同一個人。
陳羽槐伸手想要敲門時,卻在聽到門內聲音時,手頓在了離門兩寸的地方。
“嗯…啊…簡安哥哥,慢一點…”
“好快…不要了…”
屋內曖昧聲與呻吟聲無比清晰撞入陳羽槐耳邊,她愣住了,雙腳像是被釘在原地。
簡安?
陳羽槐感覺從頭到腳都被冷水澆了一般,在聽到那女孩破碎的聲音時如臨冰窘。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握止不住的疼痛感上涌。
她雙手顫抖著從包里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她早已兩年沒點進去過的號碼。
陳簡安早就把這個所謂家里的人排除在自己世界之外,他誰的電話也不接。
只有陳羽槐,但她不確定,兩年了,那個號碼到底還存不存在。
那個陳簡安為自己畫的牢籠還是否會為自己留下一把鑰匙。
幾乎是在陳羽槐撥通電話的瞬間,屋內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她聽到一個嬌柔的女聲輕喘著問:“嗯…簡安哥哥…唔,誰啊?”
然后一個低啞深沉的聲音隔了兩年再次闖入陳羽槐的世界,帶著不同于往日的隨意與不屑。
他說:“我的成年禮物。”